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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默認 第364章 失蹤六年,她終于現身了!

  回到家的姜雨眠剛洗漱好進屋的時候,看到秦川坐在床邊,手裡拿着一封信,有些心事重重的模樣。

  她走到桌子旁邊拿起雪花膏,挖了一點放在手心裡,輕柔的在臉上揉抹了兩下。

  慢悠悠的走到他身邊,“怎麼了?吃飯的時候,就見你心情不好,是工作上有什麼不順心的事兒嗎?”

  姜雨眠知道他壓力大,肩上任務重,所以,家裡的事情基本都不讓他操心,就希望能幫他照顧好後方,讓他無後顧之憂的為國家奮鬥。

  秦川把信遞到了她手中,“你看看這個。”

  什麼?

  姜雨眠快速的抹好雪花膏之後,揉搓了兩下手指,接過信件。

  展開之後,錯愕的看向秦川。

  “南城寄來的?”

  而且這封信是寄給秦川的。

  署名,廖瑩瑩。

  失蹤六年,她終于現身了!

  “你單獨來見我,否則,我便将姜雨眠的秘密公之于衆!”

  信上連地址都沒有,就這麼一句話,要不是落款有個名字,都不知道是誰寄來的。

  秘密?

  什麼秘密?

  她最大的秘密就是有個随身空間,裝滿了各種金銀珠寶。

  但是這種事情,她是怎麼知道的?

  姜雨眠有些詫異,這件事情她從重生以來就隻告訴了秦川,确信并沒有告訴其他人!

  還是說,他們倆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姜雨眠死死的攥着信紙,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秦川,“她這是什麼意思,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生怕吵醒了倆孩子,姜雨眠壓低了嗓音,伸手狠狠的捶打在他肩膀上,然後起身,拿起信封放在煤油燈旁邊點燃。

  而後,将着火的信紙丢在滿是坑坑窪窪的泥土地上,任由它燒成灰燼後,端起水杯把最後一點點餘火澆滅。

  看着信紙被燒成灰燼,秦川懸着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那個秘密若是被其他人知道,她和孩子都會沒命的!

  之前他還想着繼續隐瞞,是因為看姜雨眠對親生父親的情況,絲毫都不知情。

  他也擔心這件事情說出來,怕隔牆有耳。

  他沖着姜雨眠使了個眼色,姜雨眠起身熄滅煤油燈,攥着秦川的手兩人一起進了空間。

  在這裡,不用擔心被人偷聽。

  他也是自從得知姜雨眠有随身空間之後,才想到要和她說起這件事情。

  “當初婚後,廖瑩瑩以你的口味寄來那些信,和照片的時候,我不是沒有懷疑過,當即就請假前往滬市。”

  “甚至還想帶你來随軍,想着就算是不能随軍,那就在旁邊的村裡住下也行。”

  “廖家不讓我見你,我甚至幾次潛入廖家都沒有找到你的下落,後面,廖總說你的親生父親在對岸,如果不想被人知道這件事情,就讓我為廖家辦事。”

  那個時候,正是情況最嚴峻的時候。

  如果被人知道這個情況,不管是真是假,姜雨眠都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我當時一心隻顧着你的安危,害怕廖家把這件事情宣揚出去,我也私下偷偷調查過,隻可惜嶽母去世的太早,很多線索都斷了。”

  在當時那種人人草木皆兵,為了自身安危,不惜舉報枕邊人,舉報父母,子女的,比比皆是。

  他不敢拿姜雨眠的命和廖家去賭。

  所以,他隻能一再退讓。

  姜雨眠聽他說清楚來龍去脈之後,心底也是一驚,着實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

  怪不得當時她一直覺得很蹊跷,依照秦川的能力,不可能僅憑幾封信和照片,就相信廖瑩瑩所說的話。

  “怪不得你之前,總是無意間提及,問我願不願意尋找親生父親?”

  “最初你也是懷疑,我父親在對岸?”

  秦川慢慢點了點頭,“我真正有所改觀,是聽到宋老說,姜首長手裡有張照片,上面的女人很像你,我猜測,或許,和你的身世有關。”

  “眠眠,或許我們已經到了,不得不面對的時候。”

  面對什麼?

  她的身世嗎?

  找尋她的親生父親,确定父親并不是逃往了對岸,而是在國内,且還是功勳累累的大英雄?

  姜雨眠有些猶豫,這些年,她已經過慣了沒有父母的日子,而且秦家二老對她也非常好,在她心底,和親生父母也沒有區别了。

  現在貿然去首都尋親?

  她甚至都懷疑,姜首長的妻兒會不會把她打出去,讓她滾,滾的越遠越好。

  “姓廖的幾句話,你就信了?”

  姜雨眠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秦川緩緩搖頭,“不是,他拿出了來往信件,作為要挾。”

  “還有,你脖子上的玉牌。”

  什麼?

  姜雨眠下意識把挂在脖子上的玉牌拿了出來,随身空間就在這個玉牌上,隻是,她并未告訴過秦川。

  他為什麼提及這個玉牌。

  “他說這個玉牌是你親生父親給你娘的,他有人證物證……”

  說句不好聽的,不管這件事情是真是假,隻要他爆出來,那就是甯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

  錯綜複雜的混亂情況,就算是他漏洞百出,割尾會也絕對不會放過姜雨眠。

  廖總就是拼着廖家和姜雨眠同歸于盡的方式,來要挾他。

  姜雨眠明白了,秦川這哪裡是害怕廖家,怕的是當時的環境,怕的是那些紅了眼的人。

  時代造就的悲劇,時代的一粒塵埃落在了個人頭上,那就變成了一座巍峨大山,會把人活活壓死。

  姜雨眠攥着他的手,感受到他指尖還在隐隐發顫,他們連談論這種話題的時候,都要避開孩子,不能在屋裡說。

  如果不是姜雨眠有這個随身空間,秦川可能會一直一直隐瞞住這一切,直到能談論這件事情的那一天,才會吐露出來。

  沒辦法。

  混亂時期最嚴峻的時刻,很多人連做夢說的夢話都很可能會成為砍向自己的屠刀。

  “那你打算怎麼做?”

  姜雨眠說的是那封從南城寄來的信。

  “以你我的身份,一旦離開蓉城,就會被監視。”

  “她這一步棋就是在逼我們,去見她,一個在前往大西北的火車上跳車失蹤6年的人,突然出現,約見我們,這背後如果沒有事情,誰會信?”

  “不去見,她就會把秘密公之于衆。”

  “從我拿到信件開始,思前想後唯有一招可破此局,我們去首都,見姜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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