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坦白一切:傅寒聲卑微追妻!
泥土的氣息……
溫辭迷迷糊糊的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昏暗的礦洞裡,而礦洞上方細細簌簌的作響,明顯是快要坍塌了!
溫辭瞬間清醒了很多。
恐懼讓她渾身發涼。
她逼自己保持理智。
可身體還是控制不住的哆嗦,尤其是礦洞上方的泥土砸落在她臉上時,明明很輕的重量,她卻是如遭重擊的抽搐不止……
溫辭咬緊牙關,深深呼了兩口氣,才勉強讓自己不再顫慄,動了動雙手和雙腳,試圖解脫開繩子的桎梏。
可,她力氣還是太小了,根本掙脫不開。
而這時,礦洞頂部又傳來泥土沙沙作響的聲音,這個礦洞真的坍塌了……
溫辭寒毛直豎,恐懼讓她渾身都變得僵硬,無法動彈……
她絕望地忍不住哽咽。
為什麼。
她已經在躲了,他們為什麼還是不滿意,要置她於死地呢?
她不想死……
「溫辭?」就在她瀕臨崩潰之際,洞口忽然傳來一道聲音,緊接著,手電筒光就打了進來,仿若撥開雲霧的天光。
是傅寒聲!
溫辭喉嚨啞了一下,眯眼迎上洞口的那道光亮,眼淚刷地就流了下來,「是我,傅寒聲……傅寒聲……」
聲音顫得不像樣,明顯是怕極了。
傅寒聲拔土的動作一頓,溫聲安慰,「別怕,溫辭,聽我說,不會有事的,我一定會把你帶出來的……」
昏暗中,溫辭臉色煞白,不止是被凍的,還是被嚇的。
這幾個小時下來,她的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臨界點了。
她努力保持鎮定,顫顫地嗯了一聲……
傅寒聲呼吸微窒,加快刨開洞口的動作。
夜晚的郊區,天寒地凍。
他雙手挖得都出血了,依舊沒有停下,還一邊跟溫辭說話,調整她的狀態。
「溫辭,你很勇敢的,對不對?再堅持一下,千萬不要睡過去了……」
晚上地上的溫度都很低,地下的溫度可想而知?如果昏睡過去了,人體很容易失溫,到時候就完蛋了。
溫辭咬唇,渾身冷得發僵,她顫抖地抱住自己,很輕的嗯了聲……
傅寒聲加快動作。
所幸功夫不負有心人,十分鐘後,洞口終於挖開。
月光瞬間傾瀉而下。
溫辭眯了下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從洞口跳下來,步步靠近她。
她唇瓣顫了顫,想說些什麼,可她現在真的太冷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後的意識裡,她感覺到,自己被男人擁進懷裡。
好溫暖……
溫辭眼眶熱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往他懷裡縮,輕輕地叫了一聲,「傅寒聲……」
傅寒聲抱住她,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大手撫摸著她冷得發顫的脊背,幫她取暖,低聲應,「嗯,我在……」
「別怕,不會有事的……」
「……」
他的聲音彷彿有魔力。
被他抱著,漸漸地,溫辭真的沒那麼害怕了……
傅寒聲感覺到懷裡的人沒剛剛那麼顫了,大手捧起她臉蛋,讓她睜開眼睛,說道,「溫辭,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要記好,知道嗎?」
溫辭小臉還是白的,才和他分開了一點距離,身體就忍不住顫了一下。
她強撐著理智,點了點頭……
傅寒聲心揪了一下,額頭抵著她的,深深地喟嘆了一聲,才啞聲叮囑道,「一會兒,我會把你托出去,你一定要撐住身體,不能晃,不能摔,知道嗎?」
溫辭啞了一下,眼淚不知道怎麼,忽然落了下來。
「那你呢?你一會兒怎麼出去?」
他托著她出去,那他呢?
昏暗中,男人神色不明。
他溫柔地幫她擦去眼淚,「我會出去的,方遠他們在來的路上,你別擔心。」
溫辭怔怔的……
方遠他們在來的路上嗎?
可這個快坍塌的礦洞,被挖開了一次洞口後,愈發脆弱了,還能堅持到方遠他們過來嗎?
她搖搖頭,無措地抓緊他的衣角,很心慌。
她想說些什麼……
下一秒。
男人忽然捏著她下巴擡高,吻上她的唇,輾轉廝磨間,低低啞啞地說了句。
「溫辭,不要回頭,先出去,聽話,沒什麼比活著更重要了……」
溫辭眼眶發熱,搖了搖頭,「不要……」
而男人壓根不給她拒絕的餘地,最後在她唇角輕吻了下後,大手向下,托住她的小腿,將她舉高,讓她從洞口爬出去……
溫辭毫無抗拒之力。
可她做不到不管傅寒聲,尤其是在月光的映射下,她看到自己雙手上布滿的鮮血時,心臟都顫了一下……
她剛剛抱了傅寒聲。
那是他身上的血。
他受傷了!
是被礦洞裡的石頭,磨傷的嗎?
流了這麼多血,傷口該有多嚴重?
如果再在這樣溫度低冷的環境下呆下去,他一定會沒命的!
「不可以……」
溫辭搖搖頭。
可男人壓根不給她掙紮的機會,使出最後一分力氣,把她推了上去。
至此,礦洞裡就隻剩下了他一個人。
傅寒聲也再沒力氣。
脊背上裂開的傷口,讓他痛得皺了下眉,無力地坐下來,緩解著傷痛。
可根本無濟於事。
扛著傷,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休息,是緻命的……
但他確實也扛不住了。
可就在這時。
洞口處忽然傳來一陣響動。
傅寒聲皺了下眉,擡眸看去,下一刻,他就看見,剛剛被他托上去的女人,竟不知死活的又跳了下來,還朝他走來,纖小的身影,細細弱弱……
傅寒聲心口驀地動了一下,是生氣的,但除此以外,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其他感覺……
他抓緊拳頭,目光沉沉地盯著她,「溫辭,你下來幹什麼?不想活了是吧……」
話未說完。
女人忽然蹲下身,用力將他抱進懷裡,像他剛剛抱著她那樣……
傅寒聲呼吸微窒。
溫辭抱著他。
身體相貼的那一刻,果真跟她想的一樣,他身體冷得像個冰棍!
都這樣了,還下來救她,還讓她先走……
這個人真是……
溫辭咬唇,小手輕輕碰了碰他脊背上的傷口,「你受傷了為什麼不跟我說?」
傅寒聲握住她的手,不讓她碰,「沒什麼事。」
流了這麼多血,叫沒什麼事?
溫辭氣的厲害,拂開他的手,去解他的衣服……
傅寒聲微愣,「你幹什麼?」
溫辭沒說話,自顧自解開他的西裝扣子,還有裡面的襯衣扣子,露出精壯的胸膛……
她目光閃了下,垂眸,又指尖顫抖地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然後,傾身貼上他,和他抱在一起,兩隻手臂環住他腰身,腦袋輕輕依偎在他肩膀上,一個十分親密的姿勢……
這樣取暖,更有效一點。
身前軟綿綿的,傅寒聲被她弄得渾身起火,忍不住按住她腰身,低頭埋在她肩上,深深吸氣,喟嘆出聲。
「溫辭……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溫辭面紅耳熱,「你閉嘴……傷口不疼了是嗎?」
傅寒聲流氓一樣蹭著她肩膀,脖子,「別的地方更疼……」
溫辭臉頰火燒似的,忍不住推他一下。
「傅寒聲,我說正經的呢!」
傅寒聲混不吝地低笑了聲,抱住她腰身。
「不想我死?」
「我死了不好嗎,那樣你就自由了,以後不會有個叫傅寒聲的,再糾纏你……」
死這個字眼,就如同一柄利刃,戳得人五臟六腑,鈍鈍的痛……
溫辭別開眼,眼眶濕紅,沒說話……
傅寒聲又在她脖子上落下一吻,聲音壓得低低的問,「是不是還愛我?你說出來,我想聽,好不好?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