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傅凜暴露了,傅寒聲忍不住了
「在忙嗎?」
溫辭倒了杯水,放下水壺,說道,「不忙,怎麼了?」
傅凜笑了下,調侃道,「不忙的話,我就來找你討人情了。」
溫辭失笑,「什麼事,說吧。」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讓你陪我去參加一個私人宴會。」
溫辭一怔,下意識就想拒絕。
宴會這樣的場合,一定會有很多媒體,如果被拍到了,又少不了一場流言蜚語。
「我……」
傅凜猜到了她的顧慮,安慰道,「不用擔心,私人宴會,沒有媒體。」
溫辭抿唇,還是不放心……
傅凜:「放心,有我在,沒人敢說你。」
「幫幫忙,這場宴會真的對我很重要。」
話都說到這兒了,溫辭也不好拒絕。
更重要的。
她不想拖欠他人情。
「好。」
傅凜欣喜,「真的?那我晚上去接你。」
「嗯。」
掛了電話。
溫辭把午餐吃了,休息了會兒,便繼續忙碌去了。
而她不知道。
她和傅凜的聊天,都被沈明月聽到了。
辦公室門外,沈明月牢牢握著門把手,透過一條細細的門縫,盯著她,精緻的臉蛋上滿是氣憤。
她原本是過來找她拿文件的。
結果,卻聽到傅凜和她的通話。
傅凜竟然邀請她去參加私人宴會!
他怎麼那麼看重她?
沈明月憋屈地咬著唇瓣,又狠狠瞪了溫辭一眼,才轉身離開。
不行。
不能再拖下去了。
她必須讓傅凜離溫辭遠一點,不然,再任由他們這樣發展下去,還得了?
……
六點下班。
傅凜準時發來消息:【我在樓下等你。】
溫辭正在穿外套,看到消息,騰出手回復:
【好,我馬上下去。】
點擊發送。
她順手把手機揣進兜裡,然後,一邊系大衣扣子,一邊朝門外走去。
一路通暢地搭電梯下了樓。
走出大門。
冷風撲面而來。
溫辭冷的下巴往衣領裡縮了縮,眼睛四處眺望,尋找著傅凜的車。
不成想,一眼,竟看到那輛熟悉的邁巴赫。
車門打開,男人長腿跨出,從車上下來,氣質清冷矜貴。
應該是剛結束了應酬趕過來。
身上穿著黑色商務正裝。
遠遠一看,他彷彿與周遭的夜色融在了一起。
給人很強的距離感。
他沒有看她,從兜裡掏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等那邊接通後,他冷淡的面龐,難得露出笑容……
這一刻,冷風彷彿颳得更烈了,簌簌往她心口鑽。
溫辭知道他是給沈明月打電話,看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繼續尋找傅凜的車。
嘀嘀嘀!
「溫辭!這兒。」
隨著幾道汽車鳴笛聲,傅凜清亮的聲音徐徐響起。
溫辭尋著聲音看過去。
就見男人驅車過來,停在她身前,笑著從車窗探出頭,說道,「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快上來吧,外面冷。」
「沒事,也沒怎麼等。」溫辭淡淡一笑。
傅凜傾身給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上來吧。」
「好。」
坐在車裡,熱風撲面而來,吹散了冷意。
溫辭暖和了不少。
傅凜拿起放在置物架上的奶茶,遞給她,「喝點,剛剛路過奶茶店,見很多女生排隊買,就給你買了一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溫辭一怔。
所以,他來遲了,是去給她買奶茶了。
「我……」她有點不好意思,也覺得不太合適,想拒絕。
男人卻是一股腦把熱烘烘的奶茶塞進她懷裡,笑著說道,「都是朋友,別客氣。」
溫辭滯了下,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那……謝謝你,下次,我請你。」
「好啊。」
傅凜驅動車子。
溫辭以為他現在就要去宴會場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傅凜,那個,能先送我回一趟家裡嗎?我沒有帶禮服。」
又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普通裝扮,說道,「穿這樣去,不合適。」
傅凜偏頭看了她一眼,聲音溫柔,「這會兒不去宴會,先帶你去charm做裝造。」
溫辭瞭然,「好。」
賓利車徐徐前行,與停在街邊的邁巴赫擦身而過。
傅寒聲看著車子駛遠,眼眸比無邊的夜色都要深沉。
「寒聲!」沈明月提著包,氣喘籲籲地小跑過來,臉上,笑容燦爛,「不好意思,臨時有點事,你久等了吧?」
傅寒聲淡淡收回視線,回頭看向她,說道,「沒事,走吧,上車。」
沈明月往他剛剛看的方向瞥了一眼。
什麼都沒有。
他在看什麼?
她不由疑惑。
女人的第六感,讓她無法安心,她怕他是在看溫辭。
上了車後,她繫上安全帶,狐疑地問男人,「你剛剛在看什麼?」
傅寒聲把著方向盤,俊朗的側臉,在暗色的映照下,刀削一般,稜角分明。
他面不改色地說,「沒什麼,就是……這周圍有什麼女人愛去的地方嗎?」
沈明月一聽,以為他是在為她考慮,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有啊,美容院,charm裝造,商場,紅房子西餐廳,女人都愛去。」
她靠近他,笑顏如花,「你要帶我去?」
傅寒聲偏頭看她,幽邃的雙眸,彷彿誘人深陷的漩渦。
他低聲問,「你想去哪兒?」
沈明月耳邊都酥麻了,咬了咬唇瓣,伸手去勾他領帶,小聲提出要求,「去紅房子西餐廳。」
「好。」
……
charm裝造。
這是一個三層樓的建築,拱形門的設計,恢宏氣派。
在外面的等候已久的經理,看到傅凜的車來了,立刻迎上去,幫忙打開車門,「傅總,您要求的,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可以上去。」
「好,辛苦了。」
傅凜淡淡應了一聲,下車後,繞過去,為溫辭開車門。
溫辭受寵若驚,感覺到經理投來的驚訝的目光,不好意思地輕咳了下,很小聲地說了句謝謝。
傅凜笑了下,帶著她進去,一邊問道,「喜歡什麼樣式的衣服?」
溫辭抿唇,「都行。」
「……」
身後,經理看著瘋狂獻殷勤的傅凜,又看了眼淡淡回應的溫辭,心中掀起了一波波驚濤駭浪。
天哪,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傅總嗎!
他原本還以為,溫辭是他助理呢!
沒想到……
他感慨的搖了搖頭,一邊往裡走,一邊從西裝口袋裡掏出手機,發消息叮囑樓上的工作人員,一會兒都對溫辭態度好一點,「這個女人跟傅總關係不一般,大家千萬不要怠慢了。」
「……」
charm一共有三層樓,一層二層都是各式各樣的衣服,中式西式,琳琅滿目。
三層是化妝間。
工作人員先帶著溫辭挑選衣服,「小姐,您喜歡什麼樣式的衣服?我可以給您推薦。」
溫辭想了下,說道,「裙子吧。」
工作人員打量了一遭她的身形和身材,從一旁的架子上,拿出一條藍白相間的魚尾裙,說道,「小姐,您的身材很好,這件魚尾裙,應該很適合您,要不試試這件吧,出來後,我再給您做個造型。」
「好。」
溫辭接過裙子,去換衣間了,出來後,工作人員看著她,眼睛都亮了,很驚艷,「太漂亮了,小姐,您真的很適合穿魚尾裙。」
「傅總覺得呢?」工作人員口快地Q到傅凜,說完,瞬間懊悔。
正想找補。
坐在沙發上等待的男人,啪嗒一聲甩上把玩的打火機,放下屈起的長腿,看向溫辭的眼神裡,彷彿燃著一絲火光。
上上下下掠了她一遭後。
低啞地給出一句讚美,「確實很適合。」
溫辭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抿了抿唇瓣,輕聲對一旁的工作人員說,「去化妝吧。」
工作人員看了看兩人,會心一笑,帶著她去了三樓化妝間,一邊問她,「您之前盤過發嗎?」
溫辭想了下,「沒有。」
「那一會兒我給您盤發吧,您是鵝蛋臉,盤發一定很好看。」
「好……」
沙發上,傅凜看著那道纖影上了樓梯,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三樓化妝間。
工作人員手法專業,而溫辭皮膚好,長得白皙,所以很好上妝。
沒一會兒,工作人員就給她化好了妝,盤好了頭髮。
「盤發和您穿的裙子很適配,特別美。」工作人員幫她掖了掖碎發,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溫辭羞澀一笑,「謝謝。」
鏡子裡,女人的頭髮輕輕挽起,露出嬌小圓潤的鵝蛋臉,粉面桃腮的,一顰一笑,都讓人情不自禁淪陷。
兩人說著。
傅凜就在後面靜靜地看,等兩人說完了,才提步走過去。
溫辭也正想去找他呢,餘光見鏡子裡他漸漸走近的身形,頓了下,「傅凜,我還以為你在樓下呢……」
傅凜笑了下,微微俯身,手撐在她身後的椅子上。
很親昵的一個姿勢。
目光,深深地看著鏡子裡的她。
啞聲說道,「很漂亮。」
又悶笑了聲,「到時候,一定能在宴會上給我爭光。」
溫辭臉頰一熱,不自在地垂下眸,說道,「這個流蘇發簪太貴重了,要不還是放下吧,我……」
「戴著。」傅凜喉結上下滾了滾,「很適合你。」
熱息噴灑在她露在外面的肩頸上,溫辭小小顫慄了下,窘得連忙撐著面前的化妝桌起身,也不爭辯了,語無倫次的說,「那,我們走吧……」
她想,等宴會結束,她立刻把東西給他。
傅凜看著她慌亂的模樣,笑了笑,直起身,終究是沒再多說什麼了,和她一同下樓,離開charm,趕去宴會場地。
這場私人宴會,是圈裡的一個二代開的,目的就是為了結交,應酬。
兩人一進場,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但大家也隻是驚訝,並沒有八卦,看了幾眼,就別開了目光,繼續應酬了。
溫辭微微舒了口氣。
傅凜看著她恬靜的側臉,目光很深,「看吧,大家不會亂說的。」
溫辭頓了下,偏頭對他笑了笑,「嗯。」
四目相對,傅凜黑眸被那笑容弄得一晃,丟了魂一樣。
暗處,咔嚓一聲,有人把這一幕拍下來,順手發進了群裡。
【寒聲,你也帶溫辭來宴會了。】
發消息的人,正是林燁,他老婆喜歡這種場合,他帶她過來參加。
【真是的,我還以為你真的跟溫辭分了呢!原來是騙外面那些人的啊。】
【沒分就好。】
……
紅房子西餐廳。
沈明月和傅寒聲正在一樓靠窗位置就餐,暖色的光亮投下,曖昧節節升溫。
聽到消息提示聲。
傅寒聲放下餐具,拿起手機查看,看完消息,黝黑的長睫覆了下來。
沈明月見狀,晃了晃紅酒杯,不解地問道,「怎麼了?」
傅寒聲回復了一條消息,然後古井無波地放下手機,淡淡的說,「不重要的事。」
沈明月挑了下眉。
其實她知道,他剛剛,一定是看到溫辭陪傅凜參加宴會的圖片了。
不過,他的回答,她很滿意。
如果再進一步,她就更滿意了。
她倒了一杯紅酒,遞給他時,媚眼如絲地給他遞了個眼神,輕輕的說,「晚上忙嗎?」
暗暗的邀請。
傅寒聲修長的手指,接過酒杯,「不忙。」
是同意的意思。
沈明月心跳漏了一拍,會過意後,輕輕咬唇,說道,「那晚上去你那裡吧?」
舊的東西,總要被新的東西覆蓋。
傅寒聲挑了挑眉,往後靠在椅背上,擡手鬆了松領帶。
暗調的光亮下,他領口微敞,露出瓷實的肌理,有種放浪形骸的味道。
但很迷人。
他眯了下眸,薄唇噙著笑,聲音混著醉人的啞意。
「這麼迫不及待?看來,二十多歲的女人,比二十多歲的男人性慾強。」
沈明月終究是女人,這方面,不是男人的對手,她臉頰紅紅的嗔了他一眼,說道,「我沒有……」
傅寒聲低笑了聲。
……
夜色漸深。
宴會結束後,傅凜送溫辭回家。
賓利車停在小區門口。
溫辭摘下盤發上的流蘇發簪,還給男人。
「這個太名貴了,你拿著吧。」
傅凜看著發簪尾部晃動的流蘇,又看向她。
車內昏暗,但女人皮膚很白,是那種清純的、不摻加絲毫瑕疵的白。
他目光深了深,把她的小手推了回去,啞聲說道,「這跟發簪很適合你,你戴著吧,丟了也沒關係,不然……」
他看著她軟白的小臉,喉結上下滾動,「不然可惜了這麼美好的東西。」
溫辭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搖了搖頭,很堅定的把發簪還給他,說道,「不了,你拿著吧。」
「至於衣服,等我明天乾洗了,讓閃送送到charm。」
「謝謝你送我回家,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我走了。」
她淺淺一笑,下了車。
傅凜看著她推開車門,搖曳的裙擺下,水晶高跟鞋踩在地上,露出的腳背,細膩雪白。
他忽然忍不住張口叫她,「溫辭……」
溫辭整理了下裙擺,回頭看他,「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