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不演了
沈書欣警告著趙成。
她一手抓著雲梨,另外一隻手打開相機錄像。
趙成愣了一瞬,隨後冷聲哼了哼。
「你他媽以為老子怕嗎?不就是被放出去一段時間再回來嗎?」
「老子先爽了再說!」
趙成大聲說著,抓著雲梨使勁的往自己這邊拉。
雲梨的手腕被拽的很疼,她冷著臉:「趙成,你會後悔的。」
她的威脅,落在趙成的耳朵裡,和調情沒什麼區別。
趙成不但沒鬆手,反倒更為用力。
雲梨的大半個身體都被拽進車子裡面。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刺眼的車燈光,照在沈書欣和雲梨的身上。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非常響亮的喇叭聲。
這道聲音似乎吵到趙成了。
他抓著雲梨,從車裡面走出來,擡手擋了擋光,冷眼瞪著身後那輛車。
趙成嘴中罵罵咧咧的。
車卻已經緩緩停在了他們身邊。
車門打開後,走下來的人是西裝革履的沈長風。
他剛剛忙完自己的事情趕來,就看見了這一幕。
沈長風瞧見趙成那醉醺醺的模樣,還有他拽著雲梨的手,眉頭蹙著。
下一秒,沈長風將外套脫掉,隨便的丟在路邊。
又解開袖子的紐扣,將衣袖往手臂上方卷了卷。
他一隻手化作拳頭,照著趙成的臉打了過去。
一拳不夠,接著又是一拳。
趙成原本還想著絕不放手,但現在被打疼了,不放手也不行了。
他鬆開雲梨,想要反擊,卻被沈長風壓在地上打。
沈書欣將雲梨帶到一邊,她抓著雲梨的手,見手腕上有被抓出來的印子,輕輕皺眉。
「沒事吧?」她問道。
雲梨搖搖頭,眼神冷冰冰的看著那邊的趙成:「敢算計到我頭上來,覺得我任人拿捏嗎?」
車旁,沈長風完全壓制趙成,將他打的哀嚎連連,也醒酒了。
他是認得沈長風的,連忙擡起手擋著臉。
「沈……小沈總,我不是故意的,喝醉了,你見諒。」
他滑跪道歉,可一雙眼睛滴流的轉著,看不出一點抱歉的意思。
看見趙成這模樣,雲梨踩著高跟鞋,大步走了過去。
「還好嗎?」沈長風關心的看著她。
「嗯。」雲梨應了一聲,目光就這麼落在趙成的身上。
她冷眼睥著趙成,隨後一腳踩在了趙成的小腿上,眼神冰冷。
「趙成,今晚的事情,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雲梨穿著高跟鞋,腳下再一用力,就會很疼。
趙成疼的臉上齜牙咧嘴的,卻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走吧,回家。」
雲梨控制著力度,也沒有真的讓趙成成為殘廢。
回家的路上,是沈書欣開車。
她看雲梨坐在副駕駛上,雲淡風輕的樣子,心中還是感到擔心:「雲梨,真的沒事嗎?」
「嗯,我能有什麼事?回去多洗手就行了,被趙成那麼抓著,我就覺得臟而已。」
雲梨看著自己手腕上還沒消下去的紅痕,眼眸深處閃過一抹煩躁。
她深吸一口氣,直接拿出手機給老趙總打電話。
上一次找上趙家的時候,雲梨特地留了電話。
這下作用就來了。
她和趙成的爸爸告狀後,才覺得稍微舒服一些。
「這種人,就要家裡面多管管。」雲梨哼了哼,眼神高傲,「但是,他是家裡最小的兒子,也挺受寵的,家裡估計不會怎麼約束他,這也是問題所在。」
上一次騷擾人,隻是被趕出去過了一段時間好日子,這麼快就回來。
他一點教訓都沒長,足以說明在外生活滋潤。
「所以,讓他爸知道這件事情隻是開始。」
雲梨又問:「書欣,剛剛的錄像還在嗎?」
「在呢。」沈書欣回答。
她剛剛就擔心後面會發生什麼說不清楚,所以即便沈長風出現,沈書欣也沒有刪除錄像。
「那就好,錄像發出去,我要讓趙成不敢再把他那齷齪的思想放到我身上。」
沈書欣愣了愣,想著雲梨在視頻裡面有些狼狽的模樣,搖搖頭。
「雲梨,視頻拍的挺損壞你形象的,要不我們想一個其他的辦法?」
聞言,雲梨哼笑一聲:「不需要,就這樣。我也不需要什麼形象,我隻想讓我過的爽。」
沈書欣不再多說了,她知道雲梨就是這樣一個果斷的性格。
她拿得起,卻也放得下。
兩輛車前後到家。
一進入客廳,沈長風就像是掛件一樣,將雲梨摟在懷中。
他們兩人黏黏糊糊的,沈書欣也不想在樓下當電燈泡,找了個借口便上樓了。
回到房間後,沈書欣洗漱好,鑽進被窩裡給傅程宴打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後,便接通了。
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傳來:「書欣,到家了嗎?」
他知道她和雲梨去時尚晚宴的事情,卻不知道兩人在路上遇到趙成。
沈書欣也沒打算將趙成這一個小插曲說出來,笑著回答道:「嗯,到家了,你呢?在忙,還是在準備休息了?」
「休息。」
傅程宴將手上攤開的文件關上,專心的和沈書欣打電話。
他抿了抿唇,說道:「書欣,這幾天收拾一下後,回家吧。」
「嗯?」
沈書欣愣了愣,心中隨之出現的,是一陣喜悅。
能回去了?
不過,沈書欣又感到疑惑。
「程宴,我們還要演嗎?」她問。
先前是為了製造出兩人有隔閡的假象,沈書欣搬出傅家老宅。
可是,現在事情似乎還沒解決好,甚至更亂了。
她擔心會打亂原本的計劃。
男人低低的笑了聲,他幾乎能夠想象到沈書欣現在的表情。
傅程宴輕聲嘆息。
「不需要了。」
他說著:「別墅裡出現的兩個人,已經讓葉銘澤都明白了,繼續演,隻會讓他覺得我們倆是傻子。」
沈書欣聽著他略帶打趣的話,忍俊不禁。
「好,回家。」
沈書欣笑著應下來。
掛了電話後,沈書欣一直處於興奮中。
要回家了啊。
終於,她能夠每天看見他和女兒了。
沈書欣懷揣著甜蜜的夢睡去。
彼時,傅程宴又接到另外一個電話。
「程宴哥,為什麼要辭退我?我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告訴我,我改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