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接受聯姻離開後,言總哭紅眼

第986章 為了你

  沈書欣的指尖在手機屏幕上頓了頓,隨即按滅屏幕,將手機放回床頭櫃。

  「沒什麼。」她側過身,窩進傅程宴懷裡,「一條垃圾簡訊。」

  傅程宴垂眸看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

  昏暗的床頭燈下,女人的側臉線條柔和,睫毛在眼瞼下投落一小片陰影。

  她的呼吸平穩,像是真的困了。

  他沒有追問,隻是擡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睡吧。」

  沈書欣閉上眼,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卻沒了睡意。

  言司禮那條消息像一根刺,不深不淺地紮在那裡。

  流星雨。

  隻要她一想到這個約定,心裡就會湧起一陣說不清的煩躁。

  如果言司禮能夠順利出院的話,那快了。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煩躁壓下去。

  睡吧,明天再說。

  第二天起來後,沈書欣和傅程宴一起吃了早餐,他因為工作先離開了。

  等沈書欣收拾好下樓,客廳裡隻有尚琉羽抱著小念安在玩。

  看見她,尚琉羽笑著招手:「書欣,快來,念安想媽媽了。」

  沈書欣走過去,接過女兒,在她軟乎乎的臉上親了親。

  小念安咿咿呀呀地伸手抓她的頭髮,抓不到,癟了癟嘴,委屈巴巴地看著她。

  沈書欣忍不住笑了。

  陪女兒玩了一會兒,她將孩子交給育兒嫂,拿起包出門。

  車子駛出傅家老宅,她沒有往工作室的方向開。

  而是轉向了醫院。

  二十分鐘後,沈書欣站在病房門口,擡手敲了敲門。

  「請進。」

  裡面傳來言司禮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沈書欣推門進去。

  病房裡很安靜,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潔白的床單上落下一片暖色。

  言司禮靠在床頭,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病號服,胸口處的繃帶隱約可見。

  幾天不見,他看上去氣色好了不少,那張妖孽般的臉依舊俊美,桃花眼裡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看見沈書欣,他眼睛亮了亮。

  「小書欣,你來了。」

  他的語氣自然,像是早就知道她會來。

  沈書欣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他臉上,神色平靜。

  「傷怎麼樣了?」

  沈書欣冷冰冰的聲音,讓言司禮感到有些遺憾。

  他說道:「還可以,醫生讓我好好休養,我能夠準時出院。」

  聽著男人的話,沈書欣抿了抿唇,沒有多說什麼。

  隻要言司禮不作妖,當然能夠準時出院。

  傅程宴可是給他找的最頂尖的團隊,一般人還找不到這樣的醫療資源。

  想到這裡,沈書欣覺得還有些對不起傅程宴,這也算給他找了點麻煩。

  她垂眸思考著,完全沒注意到言司禮盯著她的眼神。

  忽然,言司禮冷不丁開口:「小書欣,你來醫院看望我,就不能多關心我一下嗎?我的心,比身上的傷口更疼。」

  他的話,說的實在是噁心。

  沈書欣微微掀了掀眼眸,一雙眼睛平靜的看向言司禮。

  瞧著這張妖孽的臉,她嗤笑:「言司禮,你不怕我恨你嗎?」

  這個問題,沈書欣之前問過言司禮。

  他如今的回答,和那時一樣,近乎癡迷。

  「小書欣,恨比愛長久,這是亘古不變的。」

  言司禮欣賞著沈書欣臉上的表情,忽然坐直身體,他試探性的伸手想要抓住沈書欣。

  女人的反應很快,一下子躲開。

  言司禮的眼底閃過一抹暗淡,他隻能說道:「小書欣,我很久沒吃你做的菜了,有些想念,可以給我做了帶來嗎?」

  沈書欣低頭看著他的手。

  那隻手修長有力,指節分明,曾經她無數次牽過。

  但她早都覺得這隻手很陌生了。

  她往後退了退,拉開和言司禮之間的距離,動作乾脆利落。

  「不行。」

  言司禮的手懸在半空,僵了僵。

  他看著她,目光裡的祈求漸漸變成不甘。

  「小書欣,我在醫院躺這麼多天,都是為了你。」他的聲音低了下去,「你就不能心疼我一下嗎?」

  沈書欣看著他,心裡忽然湧起一陣荒唐的感覺。

  這個男人,曾經把她當替身,讓她受了那麼多委屈。

  現在卻用救命之恩,一次一次地綁架她。

  而這個救命恩,還不是她想要的。

  沈書欣越發後悔,那天在警察局,她就應該推開言司禮。

  就算是自己受傷,也比讓言司禮借擋刀來發揮好。

  「言司禮。」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天是你自己決定要救的,不是我求著你救的。你用這個來要挾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言司禮的臉色變了變。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她打斷。

  「之前答應你的流星雨,我會和你去。」沈書欣說,「這是我先前答應你的事情,但是除此之外,我們之間沒有別的,你最好早點放下無端的幻想。」

  她轉身要走。

  身後傳來言司禮的聲音。

  「小書欣,你就這麼狠心?」

  沈書欣腳步一頓。

  她沒有回頭,隻是淡淡開口。

  「狠心?言司禮,你讓我受了三年委屈,我都沒說過你狠心。現在你躺幾天醫院,就想讓我對你掏心掏肺?」

  她頓了頓,聲音更冷。

  「你是不是忘了,當初你是怎麼對我的?」

  言司禮的臉色徹底白了。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沈書欣沒再看他,徑直走出病房。

  門在身後合上,走廊裡安靜下來。

  她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將心裡那點說不清的煩躁壓下去。

  言司禮的話還在耳邊迴響。

  「恨比愛長久。」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經恢復了一片平靜。

  恨?

  不,她連恨都沒有。

  她對言司禮,早就什麼都沒了。

  她擡腳往電梯方向走,剛走幾步,身後傳來開門聲。

  「沈小姐。」

  是護工的聲音。

  沈書欣回頭,看見護工快步走過來,神色有些尷尬。

  「沈小姐,言先生他……他把自己鎖在衛生間裡了,不肯出來。」

  聽見這句話,沈書欣差點沒直接笑出聲。

  多大個人了,竟然還玩這種把戲,太可笑了。

  沈書欣淡淡的看了一眼病房,聲音冰冷。

  「愛鎖著,那就讓他鎖著吧,沒人阻止他。」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