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我想回沈家
「還愣著幹什麼,把人轟出去啊。」
沈長風早都看溫若雨不爽了,聽見親妹妹發話,立馬看向管家,示意他把人帶出去。
管家這才後知後覺的讓人上來,三下五除二的把溫若雨綁了起來。
他們眼神兇狠的看著溫若雨,神情冷漠。
溫若雨的眼淚卻哭個不停,她忽然看向沈書欣,聲音微微顫抖:「書欣,你的養母生病了,你真的忍心看著她就這麼死了嗎?我知道,你恨她,但是她養育了你這麼多年,你總不能忘記!」
沈書欣已經被溫若雨給攪糊塗了。
到現在為止,她甚至有些沒反應過來溫若雨到底要做什麼。
她忽然來到自己家,每個人都騷擾一次?
「她對我的恩,早都在拿走沈家給的錢後,徹底沒有了。」
沈書欣沒有一絲心軟。
她甚至想要告訴溫若雨,從小到大,她幾乎沒有在養母的身上得到任何的愛。
那時候,養母還在沈家工作,每天都把精力放在了照顧溫若雨身上,完全的忽略掉沈書欣,讓她一個人隨便的長大。
沈書欣以前一直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才是母親的女兒,卻被她冷眼看待。
她還覺得是自己不夠乖巧,於是便想著法子的討好養母。
直到養母的事情敗露的時候,沈書欣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不是親生的。
她小時候奢望的母愛,顯得是那麼的可笑。
「溫若雨,少拿這些事情來道德綁架書欣,你到底要做什麼?」沈長風看溫若雨那發瘋的樣子,語氣不滿,直接問了出來。
見終於有人說到了點子上,溫若雨的眼淚稍微停了停,她看向沈長風,嘴唇輕輕顫抖,眼底的情緒稍微顯得有些激動。
「哥哥,我想回家了。」
「……」
客廳裡面,沒有人搭理溫若雨,沈長風擺了擺手,示意管家直接把人給拽走。
溫若雨被拉出去,連帶著她身上那股很濃郁的香水味道也散了一些,客廳的空氣彷彿都變新鮮了。
白玲輕輕抱著沈書欣,手掌拍打著她的肩膀,語氣滿是安慰:「書欣,你不要聽溫若雨的話,既然回到了家裡面,那以往的事情都是過去,都是你吃過的苦。」
他們也何曾不知道沈書欣小時候是什麼待遇。
當時,看保姆對待溫若雨很好,異常上心,他們還給她加了工資。
後面知道真相,隻覺得造化弄人。
沈書欣聽著母親的話,點點頭,她笑了笑,眼神明亮:「媽,放心吧,我不會再因為他們感到難過了。」
一家人吃了飯後,沈書欣想著陪白玲出去散步,但誰能想到,她們兩個剛剛走出別墅大門,就看見了在門口倒下的溫若雨。
她趴在地上,一雙手支撐著地面,擡頭很可憐的盯著她母女二人。
現在的天氣,已經是入冬了,京城的夜晚很冷,但溫若雨就這麼隻是穿著一條比較單薄的裙子,坐在冰冷的地面,顯得格外的可憐。
看著溫若雨的樣子,沈書欣微微皺眉,不知道她到底要整哪一出。
以往的溫若雨,應該是不肯拉下面子來的,現在這是受到了什麼刺激。
「書欣,我真的想回家,求求你別把我往外面趕了,我的人生被毀,我說了什麼嗎?」
沈書欣:「……」
現在,她是真的不懂溫若雨要做什麼了。
白玲看著溫若雨,原本最後一點撫養長大的感情也被消耗得乾乾淨淨。
她皺著眉頭,也很嫌棄的說道:「你小時候還認我是母親的時候,我可沒教過你貪婪。」
她們母女倆拿著巨額財產離開沈家時,可是笑著離開的。
「媽,別說了,我們走吧。」
沈書欣拉了拉白玲的手,想著她們直接離開就好。
畢竟,隻要不搭理溫若雨,她就算想要出什麼爛招,也沒有地方使用。
溫若雨沒有動,隻是還是保持著這個動作,擡起頭盯著沈書欣母女。
她的眼神閃爍,默默的哭著。
管家帶著人把溫若雨給趕走,她卻又要回來,繼續在大門口呆坐。
直到沈書欣和白玲回來,還是能夠看見溫若雨。
有了出去的時候的經歷,兩人直接視而不見,越過溫若雨,進了家門。
沈書欣和傅程宴說了一聲,便沒有回到帝爵豪庭,而是陪著白玲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她剛剛下了樓,就看見管家有些著急忙慌的跑進來,像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不好了。」
管家張著嘴,頗為震驚:「溫若雨,她……她在外面昏倒了。」
這個天氣,就是一個成年男性,這麼在外面呆坐一陣子,也會暈死過去。
沈書欣不知道溫若雨到底要做什麼,到底還是跟著管家走了出去。
她一打開門,便注意到了放在外面的幾輛車,這些車都是平價的牌子,看上去不像是能夠在別墅區留著的,一下子來這麼多……
砰。
忽然,車門一聲聲響起,扛著大炮,帶著工作證的野記者們衝下來。
他們不怕死的懟著沈書欣的臉拍攝,恨不得把她的臉直接給懟進鏡頭。
「沈小姐,為什麼要這麼對待你的姐姐?」
「沈家養育了溫若雨十多年,一朝不認人,背後藏著什麼陰謀?」
「……」
記者們的問題越來越離譜,幾乎是要把沈家給釘在恥辱柱上。
聽著他們的問題,沈書欣看了一眼地上還趴著的溫若雨,忽然笑了出來。
蠢貨。
她拿出手機,按下報警的電話,將手機屏幕對準記者:「一分鐘時間不離開,就等著警察來再走。」
記者們也沒想到沈書欣什麼都不回答,而是選擇直接報警。
他們互相看看,視線飛快地從溫若雨的身上劃過,到底是惹不起警察,立馬上車離開。
但就剛才拍攝的內容,也夠他們造謠。
沈書欣看向溫若雨,擡腳來到她的身邊,她微微垂眸,就這麼盯著她,神色中帶著一抹嘲弄:「溫若雨,演戲演到這個地步,你不累嗎?」
地上的人躺著不動。
她哼笑一聲,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沈家的名聲,是你可以詆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