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接受聯姻離開後,言總哭紅眼

第709章 取名

  「急什麼?等了這麼久,還差這幾天?」

  葉銘澤嗤笑一聲,他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袖口,一副隨意的模樣。

  言司禮猛地轉身,桃花眼裡翻湧著戾氣:「我已經在這裡待了快一個月!像個見不得光的老鼠!你到底想怎麼樣,總要讓我知道。」

  在這裡,除了比監獄裡的居住環境好一些,似乎也沒什麼區別。

  他每天聽著葉銘澤的人說沈書欣的情況,抓耳撓腮,恨不得立即去見沈書欣。

  「我想怎麼樣?」

  葉銘澤擡眸,鏡片反著冷光:「言司禮,你要清楚,是我把你從裡面弄出來的。沒有我,你現在還在啃冷饅頭。我要的,是一個聽話的棋子,而不是一個會打亂我全盤計劃的莽夫。」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滿滿的掌控力。

  言司禮下頜線繃緊,拳頭在身側悄然握緊。

  他厭惡這種被人捏在掌心的感覺,尤其是被葉銘澤這種人。

  但他不得不承認,葉銘澤捏住了他的命門。

  他想見沈書欣,瘋了一樣的想。

  「你的計劃,就是一直把我關在這裡?」言司禮忽的哼笑一聲,眼底滿是譏誚。

  「當然不是。」

  葉銘澤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帶著一種審視貨物的冰冷。

  他上下打量著言司禮,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這樣的男人,以前是怎麼走進沈書欣心裡的。

  「你現在貿然出現,除了打草驚蛇,讓她更厭惡你,還能得到什麼?」

  葉銘澤的話精準地點在言司禮最痛的地方。

  是啊。

  小書欣的身邊,全是愛她的人。

  他現在出現,以小書欣的性子,恐怕連一個眼神都不會給他。

  她對他,早已隻剩下冰冷的厭惡。

  看著言司禮眼中翻湧的痛苦和掙紮,葉銘澤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有軟肋的人,最好控制。

  「耐心點。」葉銘澤拍了拍他的肩膀,動作帶著施捨般的意味,「等我做好一切準備,自然會讓你出場。在這之前,你最好安分待著,別讓我分心思在你身上。」

  最後幾個字,他壓得極低,卻像淬了毒的冰錐,狠狠紮進言司禮的耳膜。

  葉銘澤說完,不再看他,徑直離開了公寓。

  厚重的房門合上,再次將言司禮與外界分離。

  他頹然地後退一步,脊背抵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窗外是璀璨奪目的霓虹,映著他蒼白俊美的臉,和眼底那片荒蕪的絕望。

  他像一頭被困在牢籠裡的困獸,明明渴望的人就在不遠的地方,他卻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小書欣……

  他後悔了。

  他是真的後悔了。

  可惜,這世上從來沒有後悔葯。

  ……

  幾天後。

  雲梨提著一個限量款的手提包,風風火火地進了月子中心頂層的套房。

  「書欣,看我給寶寶帶什麼來了!」她聲音清亮,一下子吸引了沈書欣的注意力。

  她看著雲梨從包裡拿出幾件做工極其精緻的小衣服,唇角彎了彎:「這麼小一點,穿得了這麼多嗎?」

  「怎麼穿不了?我們小公主就得天天換新裝。」雲梨湊過來,摸了摸小傢夥熟睡的臉蛋,語氣隨意地問道,「對了,名字定下來沒有?你哥前兩天還問我呢,說可以著手準備上戶口的事了。」

  沈書欣唇邊的笑意淡了下去,目光落在女兒恬靜的睡顏上,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沉默了幾秒,才輕聲開口,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澀然:「名字……還不知道。」

  雲梨一愣:「傅程宴之前沒取?」

  「取過。」沈書欣的聲音很輕,像羽毛拂過水麵,「他之前……是取過兩個。一個男孩名,一個女孩名。」

  那時候,他把她圈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煞有介事地告訴她名字的寓意,帶著無限的繾綣和期待。

  可如今,時移世易。

  他連她是誰都忘了,那些共同商量的名字,也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雲梨看著好友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心頭一緊,立刻岔開話題。

  「害,管他之前取什麼呢!現在你是孩子媽,你說了算!自己取一個,挑你喜歡的。」

  沈書欣沒說話,指尖蜷縮了一下。

  自己取嗎?

  她不是沒想過。

  隻是每次提筆,腦海裡總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他那張冷峻的臉,和曾經充滿愛意的眼眸。

  這個名字,本該是他們共同賦予孩子的第一份禮物。

  一種強烈的不甘和最後一絲微弱的期望,在她心底交織。

  她忽然很想聽聽他的聲音,哪怕隻是公事公辦地問一句。

  或許……或許他會記得一點點呢?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藤蔓般瘋狂滋長。

  沈書欣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機。

  指尖在屏幕上懸停片刻,終究還是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雲梨看著她的動作,張了張嘴,想阻止,最終卻隻是化為一聲無聲的嘆息。

  電話接通了。

  沈書欣的心跳驟然加快,指尖微微收緊。

  然而,聽筒裡傳來的,卻不是預想中那道低沉冷冽的男聲,而是一道柔婉含笑的女聲。

  「喂?是沈小姐嗎?」

  是程馨月。

  沈書欣的呼吸猛地一窒,渾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

  電話那端,背景音安靜,顯然是在室內。

  程馨月的語氣自然又熟稔,彷彿接聽傅程宴的電話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程宴哥他正在洗澡,不方便接電話呢。」程馨月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卻又隱隱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宣示意味,「沈小姐有什麼事嗎?我可以代為轉達。」

  程馨月的話,直接打碎了沈書欣心底剛剛升起的一絲希望。

  原來,她連打通他電話的資格,都需要經過另一個女人的篩選。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和冰涼的絕望,如同海嘯般滅頂而來,瞬間淹沒了她。

  她死死咬住下唇,嘗到了血腥味,才勉強維持住聲音的平穩,不讓那一端的女人聽出絲毫狼狽。

  「沒事。」

  她吐出兩個字,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的。

  然後,不等程馨月再說什麼,她徑直掛斷了電話。

  手機從掌心滑落,掉在柔軟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沈書欣怔怔地看著窗外,窗外的陽光刺得她眼睛生疼,眼前一片模糊的白光。

  原來,人難受到極緻時,是連眼淚都流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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