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接受聯姻離開後,言總哭紅眼

第601章 一起面對

  傅程宴沉默地看著她,眼底情緒翻湧。

  他不想讓她接觸這些破事,總是希望能夠將她護在身後。

  可他忘了,他的書欣從來不是繭絲花。

  傅程宴見沈書欣堅持,最終點了點頭。

  沈書欣拿起那份舉報信,一行一行的看。

  越是往下看,她的眉頭蹙得越緊。

  信裡羅列的數據詳盡得可怕,直指傅氏海外項目資金流向不明,涉嫌違規操作。

  時間,金額乃至合同編號……清晰得像是內部人的手筆。

  她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這絕不是空穴來風。

  對方有備而來,而且,直擊要害。

  「是姑姑?」她擡起眼,聲音微顫。

  傅程宴沒有直接回答,隻是眸色更深了些。

  他伸手,覆上她微涼的手背,輕輕握住。

  「別擔心。」他低聲說。

  沈書欣卻反手握緊了他,舉報信末尾提到的幾個關聯公司,其中一個名字,她似乎在葉銘澤那邊偶然看見過……

  一個模糊的念頭在她腦中閃過,快得抓不住。

  「之前在F國貨被海關扣下的事情怎麼能夠和這些牽連上?」

  她擡起頭,聲音裡帶著一抹懷疑。

  那件事當時隻當作是意外處理,如今想來,處處透著蹊蹺。

  「當時海關咬死我們提交的手續不齊全,拖了時間才過海關放貨。我當時雖然覺得不是意外,卻也沒有一直追究。」

  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冷冽。

  「從那個時候起,恐怕就已經被人盯上了。」

  他說的平靜,沈書欣卻聽出了背後的驚心動魄。

  這像是一張早已織就的巨網,正緩緩收攏。

  隻是……

  「姑姑的手能伸這麼長麼?」

  沈書欣感到更奇怪了,她想著傅成玉先前和時序待過的地方,微微咂舌:「他們不是一直在Y國麼?」

  「嗯,姑姑的背後,有人支持。」傅程宴輕啟唇畔,眼眸漸深。

  沈書欣聞言擡眸,她定定的看著傅程宴,沒有絲毫退縮:「程宴,不管多複雜,我都會和你一起面對。」

  傅程宴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撞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一次次被她擊中。

  「好。」他喉結微動,千言萬語最終隻化作一個低沉的音節。

  接下來的時間,沈書欣沒有再多問,而是直接拿起桌上另一摞待處理的文件,自然地坐到一旁沙發上,快速翻閱起來。

  她的效率高得驚人,眼睫低垂,指尖飛快地掠過紙張,分類,標記重點甚至提煉摘要,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久違的專註和銳利。

  傅程宴處理完一個緊急電話回頭,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燈光下,她側臉的線條柔和卻認真,渾身散發著一種沉靜而強大的氣場。

  他眼底掠過一絲清晰的欣賞,忍不住開口:「書欣,如果你來做秘書,一定是頂尖的。」

  話一出口,兩人都頓了一下。

  沈書欣翻頁的手指驟然停住。

  秘書……

  這個詞像一把生鏽的鑰匙,猝不及防地打開了她刻意塵封的某個角落。

  A市那三年,頂著沈秘書的頭銜,為另一個人付出所有的日子,帶著一股陳舊的澀意湧上心頭。

  那時她也一直被業內稱讚能力出眾,最終卻不過是一場精心設計的笑話。

  她的失神隻有一瞬,快得幾乎無法捕捉,但傅程宴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黯淡和自嘲。

  他立刻明白自己失言,提到了不該提的過往。

  他眸色微沉,心中掠過一絲尖銳的不快,既是對那個身份,也是對自己此刻的疏忽。

  傅程宴深知,他才是最應該知道沈書欣在言司禮那兒受了多少委屈的人。

  他立刻收斂情緒,走到她身邊,自然地抽走她手中的文件,語氣溫柔:「很晚了,這些不急在一時,你去裡面休息室睡一會兒。」

  他指了指辦公室內側那扇門。

  沈書欣擡起頭,想拒絕:「我不困,我陪你……」

  「書欣。」他打斷她,聲音放緩,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力度,「你需要休息,就算不為了自己,也為了孩子。」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隆的小腹上,眼神變得深沉而溫柔。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沈書欣的軟肋。

  她可以陪他熬,但寶寶不能。

  沈書欣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妥協了。

  她心底那點想要與他並肩作戰的堅持,在更強大的母性面前敗下陣來。

  「那……你有事一定要叫我。」她輕聲叮囑。

  「好。」傅程宴點頭,看著她起身走向休息室。

  直到休息室的門輕輕合上,傅程宴才收回目光。

  他臉上的柔和瞬間褪去,重新覆上冰冷的銳利。

  他走回辦公桌,拿起那份舉報信,目光再次掃過那個可疑的公司名字,眼神幽深如寒潭。

  夜晚還很長,一切似乎剛剛開始。

  但此時,傅程宴的心中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更加安定。

  因為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

  ……

  城市的另一端,一處裝修奢華的公寓內。

  時序裹著柔軟的絲絨睡袍,赤腳踩過冰涼的地闆,走向正在吧台邊倒酒的女人。

  傅成玉穿著一身酒紅色真絲弔帶裙,捲髮慵懶地披在肩頭,身段曼妙。

  她聽到腳步聲,並未回頭。

  「媽咪。」時序的聲音帶著感冒未愈的沙啞,他接過酒杯,手指若有若無地擦過傅成玉的手背,像是一種無聲的親昵。

  傅成玉側過頭,描畫精緻的眼線微微上挑,打量著他依舊有些蒼白的臉:「葯吃了?」

  「嗯。」時序拿過她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酒,烈酒灼過喉嚨,帶來一絲短暫的麻痹。

  他盯著傅成玉,眼神執拗:「到底還要等多久?我才能在外面……堂堂正正地叫你一聲媽咪?」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外人覺得,他是她「包養」的小情人。

  傅成玉紅唇勾了勾,笑意卻未達眼底。

  她伸手,冰涼的手指輕輕撫過時序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近乎狎昵的寵溺,又像是在審視一件屬於自己的物品。

  「急了?」

  她聲音慵懶,帶著點漫不經心:「二十多年都等了,還差這一時半刻?等傅氏徹底落到我們手裡,你想叫什麼,都隨便你。」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