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兒啊,娘隻能幫你到這了
他們回到家後沒多久,狗蛋一家就帶著東西上門了,楊秀娟二話不說就拉著王柱子跪下:「陸家的,謝謝你們幫我將柱子找回來,要不是你們,我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我男人了,你們的大恩大德我們家無以為報,我們給你磕頭了。」
「快起來,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看到你們一家人團聚,我們也替你感到高興。」陸懷瑾上前將狗蛋他們扶起來。
「對了,你們知道為什麼我家柱子什麼都不記得了嗎?」楊秀娟小心翼翼的問道,她剛剛沉浸在重逢的喜悅中,沒有注意,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家男人似乎什麼都忘記了,連自己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了。
「他發生意外,傷了腦袋,腦子裡有血塊,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有辦法可以幫他清除腦子裡的血塊,讓他慢慢把事情想起來。」姚青念在一旁和她說道,順便將她知道的全都告訴了楊秀娟。
「青念,我們家欠你們一個天大的人情,我們家的情況,除了說謝謝也沒有其他什麼能感謝你了,以後,要是有用得上我們家的,儘管開口。」楊秀娟這才知道,為什麼王柱子沒有死,卻那麼久都沒有回來,原來是出事失憶了,她千恩萬謝,和一旁的狗蛋說道:「狗蛋,陸叔叔和青念嬸嬸是我們家的恩人,你要記住這份恩情,如果你長大後有出息了,一定不能忘了。」
「娘,我記住了!」狗蛋年紀不大,卻非常的懂事。
姚青念又和她楊秀娟他們聊了一會兒後續治療之事,等到天快黑了,他們一家這才起身告辭回去。
接下來的日子,姚青念又過上了平靜安逸的生活,羅二丫得知她回來後,隔三差五的過來找她,沒事的時候,和陸雙雙幾人約著下河摸田螺,去田裡烤紅薯,上山挖野菜,日子不要太自在。
通過這些天的朝夕相處,姚青念和陸懷瑾的感情也迅速升溫。
這天,姚青念將撿來的田螺處理了炒好,叫上羅二丫和陸雙雙他們過來吃。
「一開始啊,我還想著這田青那麼硬又全是泥巴,怎麼吃,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吃法,越吃越有味道。」陸明海拿起一個田螺吸了一口,忍不住的讚歎道。
「之前吃過一兩次,一直記著,青念不在家的時候,我們也去撈了一點兒來試試,不過……味道一言難盡,還是青念的手藝好啊,她回來,我們又有很多沒吃過的好吃的。」羅二丫附和道。
「喜歡就多吃點,來,這些都是你的!不夠鍋裡還有呢!」姚青念直接將一盤放在她的面前,這田螺一大盤也挑不出二兩肉,一個人吃一盤,完全沒有問題。
「那我就不客氣了!」羅二丫已經當娘的人了,卻還保留著那份天真活潑,很是難得:「對了,青念,你嘗嘗,這是我去年釀的青梅酒,你之前不是說喜歡,我就多釀了一些,給你帶過來。」
姚青念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梅子的香味很濃郁,好喝。」
「這青梅酒時間越長就越香,不過啊,我每次釀的等不了多久就喝完了,嘿嘿,現在就是青梅的季節了,你明日有沒有什麼事情,要是沒有的話我們摘青梅去?」
「好啊!」姚青念點了點頭,她想吃梅子很久了,正好,去摘點兒用來做脆梅,她的思緒飄到了以前,看師娘從市場上買來做過,脆梅做好了以後,咬一口,嘎吱脆甜,那味道,好極了。
羅二丫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來!乾杯!祝我們大家都越來越好!」
「好!來,一起舉杯!」
院子裡就都是跐溜跐溜嗦田螺的聲音,大家一邊吃一邊喝酒聊天,有說有笑的聲音回蕩在寂靜的夜空中,直到很晚才散去。
姚青念高興,多喝了幾杯,臉色有些微紅,等人都走後,劉叔月他們收拾了碗筷就回屋去了,她坐在院子裡擡頭看著夜空,一旁的陸懷瑾給她拿了外衫披在身上,她回頭,正好對上了陸懷瑾深邃的眼眸和他俊俏的臉龐。
陸懷瑾露出一抹淺笑,輕聲的說道:「時候不早了,早些回屋休息。」
「嗯。」姚青念點了點頭,不好意思的收回視線,她心裡暗道,都老夫老妻了,認識那麼久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她這樣想著,猛的起身,可能是起的太著急,一股眩暈感傳來,差點栽倒在地,還好陸懷瑾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
「沒事吧?」
「沒事,可能喝多了頭有些暈,我先回屋了。」姚青念快步往屋裡走去,找了衣服去洗澡間洗漱,自從新房子起好了以後,她就不用再偷偷摸摸進空間洗漱了。
陸懷瑾看著她回屋的背影,然後往竈房走去,不一會兒,一碗醒酒湯就煮好了,他來到屋外,敲了敲門:「睡了沒?」
「沒,你進來吧!」姚青念剛好洗漱完回屋,就聽到門外傳來的敲門聲。
「我給你煮了醒酒湯,你趁熱喝。」陸懷瑾將醒酒湯遞給她。
「謝謝!」姚青念沒想到這男人還挺貼心的的,接過醒酒湯喝了起來。
此時的姚青念剛洗漱完,原本就因醉酒而微紅的臉龐,此時更顯得此時更顯得嬌艷欲滴,宛如春日裡被晨露潤澤過的桃花。她濕漉漉的髮絲隨意地搭在肩頭,幾縷碎發貼在臉頰,為她平日裡的清冷氣質添了幾分慵懶與嫵媚,陸懷瑾此時看呆了。
「我喝完了。」姚青念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一股專屬姚青念的清香味撲鼻而來,陸懷瑾這才回過神來:「嗯,那我先出去了,你早些休息。」
他說完拿著碗出去了,等他回到屋裡正準備躺下休息的時候,才發現,他的床單被褥全都是濕的,根本沒辦法睡人,他無奈的搖搖頭,不用想,肯定又是他親娘乾的。
可不就是劉舒月乾的,她著急啊,兒子和青念都回來都那麼久了,兩個人平日裡看著感情不錯,相敬如賓的,可到了晚上,兩人居然分房睡,這小年輕不是應該如膠似漆嗎?她這個兒子怎麼回事?一點也不著急不主動,於是她用老方法,將陸懷瑾的床單被套給打濕了,心想,兒啊,娘隻能幫你到這了,剩下的靠你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