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突發,救了個尋短見的姑娘
他們往回走去時,突然看到橋上有個姑娘站在那裡,滿臉的憂鬱,過往的人絲毫沒有注意到她,姚青念卻從其中看出了不對勁來,這姑娘,怕是想要輕生啊!
「你們看到那個姑娘沒?」姚青念朝著兩人說道。
「看到了,有什麼不對勁嗎?夫人。」
「她似乎想要尋短見。」陸懷瑾開口道。
他話音剛落,那姑娘似乎下定了決心那般,爬到了橋欄杆上,準備縱身跳河。
「還真被你們給說對了!」旋風這時眼疾手快,飛身而起,接住了正要往下落的姑娘,然後穩穩的回到了河邊,然後一副快誇我的表情。
周圍的百姓看到這一幕,紛紛上前,朝著旋風誇讚道:「這位小公子身手真是了得啊,小小年紀居然這般厲害。」
「過獎過獎了。」旋風朝著眾人擺了擺手。
「姑娘,這大晚上的,多虧了這位小公子哦,怎麼那麼想不開要跳河啊?」一旁的嬸子們關切的問道。
「咦,這不是敏丫頭嗎?!」
「你認識?」
「認識,是我們這條巷子的,平日裡是個乖巧懂事的,一家人也都是個老實的,前些日子,她去綉坊給人家做綉活,賺點兒銀子補貼家用。」
「這麼好的姑娘,那怎麼會大晚上的跑來這裡跳河呢?」
「唉,你們不知道,前些天,綉坊的主家娘子突然找上門來,說敏丫頭勾引她家老爺,鬧的沸沸揚揚的,街坊鄰居們啊,都知道這事。」
「不會吧?這姑娘看著清秀可人的,怎麼會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你們可就不知道了吧,人不可貌相,別看她一副正經的樣子,內心啊,指不定就是個浪蕩的狐媚子。」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原本還有些同情這個年紀看著不大的姑娘,可聽完大傢夥的話,罵聲一片,都認為這個姑娘是個不安分的。
姑娘聽著眾人的謾罵聲,再也忍不住的痛哭吼道:「你們什麼也不知道,就在這裡非議她人!非要將我逼死,你們才開心嗎?
我一個清白人家的姑娘,為了生活,不得已在外拋頭露面,已是不易,又怎麼會去勾搭主家老爺,分明就是他三番五次的想要輕薄我,我多次拒絕,被他的夫人看見,他就說是我勾引他,我難道是看中他老,上趕子去讓他夫人罵,進府去做那卑賤的妾室嗎?
我們家雖是普通人家,但我隻想靠著自己的雙手和家人一起過上好日子,以後尋一個門當戶對的人嫁了,從來沒有這樣的心思。
如今被人冤枉,我是百口莫辯,為了不讓家人蒙羞,我今晚走至此地,才決定以死來證明清白。
多謝這位公子相救,可世人如此看我,我沒有臉再活下去,也不想再連累我的家人被非議,當著眾百姓的面,我何敏發誓,我從未勾引過主家,反而是他多次騷擾我,最後還反咬一口,夥同他的夫人,毆打辱罵我與我的家人。
在場諸位,皆是見證,我所說的,所有半句假話,就讓我死後打入十八層地獄。」
說完,她轉身,再次奮不顧身準備跳入河中。
「姑娘,慢著,請聽我一言,雖然有些難聽,但也是為了你好。
你為了這樣的人放棄自己的生命,那不是讓污衊你的人更加得意,說不定,他們還會更加肆無忌憚的抹黑你,最後傷心難過的隻會是你的爹娘,你想想他們,痛失愛女,還得替你收拾這個爛攤子,背後還要忍受別人的閑話,你是一死了之,可有想過,他們要面對的的這些事。
既然你是被冤枉的,那你就要想辦法證明你的清白,但不是用死來證明,那樣,顯得很愚蠢。」姚青念在一旁勸導,她不是聖母,但也不想看著這樣一個年輕的姑娘,因為上司的性騷擾而送了性命。
何敏句句話發自肺腑,百姓們一聽,都覺得有道理,人家姑娘都發毒誓了,還用死證明清白,那肯定就是被冤枉的啊。
「是啊,姑娘,這位小姐說的沒錯,既然你是冤枉的,那就去證明自己的清白。」
「好死不如賴活著,想開些,沒有什麼事是過不去的。」
「你還年輕,有很長的路要走,不能因為那樣的人渣畜生毀了自己的一輩子。」
「是啊,我們相信你!好好的活著,總會有水落石出的那樣一天。」
身邊的百姓們開始安慰何敏。
「謝謝大家,你們說的對,我不能讓欺負我的人逍遙法外,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我死了,綉坊裡說不定還有其他的姑娘會和我一樣受到傷害。」何敏這才擦乾眼淚,打起了精神來。
大夥兒見她沒有再尋死的想法,安慰勸導了她幾句,三三兩兩的也都散了。
「公子,還有這位小姐,謝謝你們出手救我,要不然的話,我跳了這河,怕是死了也沒人知道,我想開了,為了我的父母,我也要好好活著!」姑娘再次福身和她們道謝。
「這就對了,生活上,沒有過不去的坎,沒有什麼比命更重要。」姚青念將她扶了起來。
一旁的旋風開口問道:「姑娘,你既然是被冤枉的,那為何不報官抓他啊!」
何敏聽了這話,唉聲嘆氣的搖了搖頭:「唉,這位公子,你有所不知,不是我不去報官,而是我沒有證據,任憑我怎麼說,那綉坊東家堅持說是我勾引了他。
再加上,那官府的人收了他的好處,見我拿不出證據來,於是自然而然的就偏向了他。
那綉坊的東家彭老爺,是城裡出了名商賈,家裡有錢,且聽說京城有人,連我們這裡的官爺見了他,也要給他幾分面子。
所以我這事一出,大夥兒自然就站在他的那邊,我是百口莫辯,任由著他們往我身上潑髒水,我們家就是普通的百姓,哪裡鬥的過他們。」
何敏說完,臉上又浮現了沮喪的神色,姚青念他們隻能安慰了幾句,讓她看開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