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真香,紅燒豬腳
姚青念回到家時,劉舒月沒有下地,靜靜地坐在院子裡,看到她進來那刻,眼神突然凝固,帶了幾分錯愕。
「娘,你這樣看著我幹嘛,我臉上有東西嗎?」
劉舒月這才恢復了一貫地神情。
「沒有,豬油我炸好了放在竈房的碗裡。」
姚青念將今日買的東西都拿了出來,看到那袋子精米時,劉舒月的心疼的直抽抽,這得多少銀子啊。
「娘,我們今晚吃白米飯。」
「你留著自己吃,米缸裡還有糙米,我們吃那個就行。」
這麼金貴的米,哪是他們普通人家吃的起的。
「賺錢就是為了過更好的日子,娘,放心煮,我賺錢養你們。」
話雖如此說……
「這糖葫蘆是給我的嗎?」
一諾湊了上來,看著那串糖葫蘆,努力剋制著咽口水的動作。
「當然,拿去吃,還有這些零嘴兒都是你的。」
糖葫蘆他隻見張小虎吃過,同村的小孩都饞的流口水,張小虎那得意的樣子他到現在仍然記憶猶新。
「零嘴兒我可以帶去給小夥伴一起吃嗎?」
「我買給你的,至於如何分配你自己看著安排,不用問我。」
「謝謝。」
一諾露出陽光般燦爛的笑容,拿著手裡的零嘴兒出門去了。
姚青念去河邊清洗下水,臭哄哄的下水好吃卻難洗,堵住鼻子,用草木灰認真的清洗起來。
「姚青念,你搞的什麼玩意,臭烘烘的,河水都被你給污染了。」
來洗東西的嬸子忍不住捂著鼻子,離姚青念遠遠的。
「嬸子,這可是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人都要給臭暈?」
「豬下水」
不一會兒,姚青念在河邊洗下水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村子,不得不佩服村裡的情報小組。
姚青念將洗好的下水放在竈台,又把豬頭和豬腳一併處理。
晚上吃紅燒豬腳,蒸米飯時,劉舒月在一旁看著:「少倒點,夠了夠了!這精米哪經得起你這樣造。」
姚青念被這一舉動逗笑了。
把剁好的豬腳冷水下鍋焯水,加一勺黃酒,既能軟化肉質還可以去腥,煮出血沫撈出,溫水清洗。
油熱放糖,豬腳下鍋煸炒,炒至表皮微微焦黃,再放入蔥、姜等現有的調料,適量清水沒過豬腳,扣蓋小火燉一小時,大火翻炒收濃湯汁,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紅燒豬腳就做好了。
做好了紅燒豬腳後,滷水製作也給安排上,今天買的佐料,按照現代滷水方子的做法,一鍋帶著葯香味的滷水就做好了。
下水豬頭肉等一股腦的丟了進去,小火慢鹵著,才拿了碗筷喊他們吃飯。
潔白的米飯,冒著熱氣的豬蹄,一家人坐在一起吃著晚飯。
「開動!」
用筷子輕輕一夾,那塊醬色的豬腳就顫乎乎地爛開了,露出裡面紅白相間的肉。熱氣還沒完全散開,油汁就四溢橫流。一諾連湯帶汁塞進嘴裡。
熱乎勁兒還沒過去,他一邊鼓著嘴大嚼,一邊呼著熱氣直哆嗦,眼裡全是對肉香的喜愛。
「你慢點吃!」
「爹娘,你們也吃」
劉舒月吃了一口米飯,白米飯細膩柔滑,彷彿在口中融化,為味蕾帶來淡淡的甜香,此時她已經顧不得心疼銀子,美美的吃了一頓。
「哇!吃的好飽!」
飯後,一諾拍著圓鼓鼓的肚子,一臉滿足。
「對了,娘,忘記和你說了,爹的腿我給他檢查過了」
「怎麼樣?」
劉舒月剛被美食治癒過的心情又低落了下去。
「有希望治」
劉舒月本以為要聽到說治不了,怎麼安慰自己都想好了,驚喜來的太過突然,老兩口都有些不知所措。
「這……這是真的嗎?」
「真的,但是有風險,如果治好了三個月到半年就可以恢復,治不好的話會導緻癱瘓,半身不遂,情況比現在還要糟糕……」
還沒來得及高興,又被姚青念接下來的話給頓住了。
「有風險?」
「任何手術都有風險,爹不手術的話就像現在這樣,做手術就還有希望。」
姚青念把最壞的結果給他們說了,這個手術做不做取決於他們自己。
「做!現在跟癱瘓沒有什麼區別。」
陸明川太想站起來,被人說殘廢的日子他度日如年,有一線希望他都要去嘗試。
「老頭子,你想好了嗎?」
「想好了」
「爹娘,你們決定好再告訴我,不急於一時,還要準備些藥材」
不用準備什麼藥材,她的空間裡都有,之前找個借口讓他們好好考慮一番,她對自己的醫術有信心,但是意外這種事情誰也不能保證。
劉舒月背著陸明川回了屋子,一諾留在院裡收拾碗筷。
竈房裡的滷味煮透了,特有的氣息飄滿整個院子,在這夜色中,顯得特別又安逸,還好吃飽了,不然口水又得再流一次。
隔壁黃家的黃老太原本已經睡了,聞著飄進來的肉香味怎麼也睡不著,這日子還讓不讓人過了,隔三差五的聞著別人家的吃肉味,這誰受的了。
黃老太越想越氣,乾脆爬起來,搬了個梯子爬上了院牆,往陸家那邊瞄去。
姚青念察覺到了不遠處的目光,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突然一喊:「是誰在那邊?」
黃老太被這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一個不穩從梯子上摔了下來。
「哎喲!我的老腰!」
黃老太哎喲哎喲的聲音傳來,原來是她?大晚上的不睡覺,爬到院牆往我們家看什麼,姚青念心裡詫異,收拾了東西睡覺去了。
隔壁的黃老太倒在地上,王沁玉聽到聲音急忙從屋子裡出來。
「娘,你怎麼了?」
王沁玉伸手去扶黃老太,黃老太一個巴掌甩了過來,血絲順著王沁玉的嘴臉流了出來,這一巴掌下了十足的力道。
「在屋子裡幹什麼玩意?老娘喊了半天才出來!」
王沁玉很想鬆手,但還是忍氣吞聲的將黃老太扶了起來。
「娘,嫂子,你們怎麼還沒睡?」
黃老太的二兒子黃家寶從院外走了進來。
黃家寶是村裡的二流子,每天和一群狐朋狗友遊遊盪盪,凈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事。
「兒子,你可回來了,都怪隔壁陸家那個姚青念,她剛剛吼的那一聲,嚇的娘從上面掉了下來。」
黃老太抱著兒子直叫喚。
「娘,走,我們找她去,敢讓我娘摔了,今天不賠錢我就把她家給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