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農門長嫂,三個男主神魂顛倒

第248章 接二連三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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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勤王府

  有一美人斜倚在貴妃榻上,指尖撚動花枝,在鼻尖輕掃,「解決乾淨了麼?」

  「回王妃的話,都乾淨了。」覆面人站在一旁,將一沓子銀票掏出來,擺在她手邊的小幾上,冷聲開口,「劉守成家中三口,一個未留。」

  盛秋藍瞥了眼一滴污血都沒沾上的銀票,唇角輕勾,眼底閃過滿意,擺擺手道,「做的不錯,你先下去吧,稍後有賞。」

  「多謝王妃。」男人不敢多呆,轉身離開。

  可當他走到門口時,身後忽然繞過來一條粗繩,死死勒住他的脖頸。

  「嗬——」男人猛地瞪大了雙眼,艱難回頭,卻見王妃懶懶躺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悠然品茶。

  指尖掐進木門的縫隙裡,男人拚命掙紮,卻於事無補,撼動不了行兇之人分毫。

  「盛…秋藍……你不得好死!」

  脖子上的麻繩用力絞緊,他漸漸脫力,身子軟塌塌倒下來。

  背後之人蹲下身來,手探上他鼻尖,低聲道,「王妃,他死絕了。」

  盛秋藍格外平靜,像是見慣了這種場面似的,「還不趕緊拖下去?」

  「是。」

  「不好了!王妃,出事了!」

  不等處理乾淨屋子裡的屍體,丫鬟就急匆匆沖了進來,跪在她腳下。

  盛秋藍擰眉,暗罵一聲晦氣,輕聲問道,「你好歹也跟了我這麼多年,怎地這般不懂規矩?」

  丫鬟小臉煞白,像是遇到了極為恐怖的事,「王妃恕罪,奴婢是心急則亂……」

  盛秋藍斜睨著她,神色淡淡,「到底出了什麼事,讓你如此驚慌?」

  「二公子拿到手裡的趙家兵符是假的,是趙戶刻意做的贗品,咱們中計了!」

  「什麼!」盛秋藍猛地起身,方才被她折斷的花枝落在地上,她的心也一瞬間沉入谷底,「怎麼會這樣……」

  丫鬟急得滿頭大汗,忙為她解釋,「一個時辰前趙家女兒獨自去了諫院,擊鼓鳴冤,齊大學士按律行刑,卻被攔了下來,她那未婚夫在眾目睽睽之下掏出了趙戶的兵符,還了趙家清白,這從頭到尾都是趙家的圈套!」

  「賤人!」盛秋藍惱羞成怒,一氣之下摔了茶盞,「蘇橙這個賤人,又讓她躲過去了!」

  丫鬟身子抖個不停,「王妃,咱們當下該怎麼辦?」

  「讓小意收手,儘快從趙家離開。」盛秋藍面色陰沉,餘光瞥見小幾上的銀票,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次讓蘇橙那個賤人鑽了空子,下次,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王妃!」小廝連滾帶爬的衝進來,半點規矩都沒有,「王妃,出大事了!」

  盛秋藍心中不安更甚,擡手扶住額角,「什麼事。」

  小廝抖如篩糠,汗珠從發梢滴落,「被判流放的林家上交了許多書信,裡面全是王爺通敵叛國和勾結世家的證據!」

  盛秋藍愣住,腦子嗡一下變成空白,「怎麼…怎麼可能……林儒生他怎麼敢!」

  「林家是為了不牽連哲妃和三皇子,想要戴罪立功,書信一交,流放地不至於是邊疆。」小廝低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喘,「華南將軍已經領兵朝著王府來了,太後冒險派人出宮傳話,王妃,趕緊撤吧!」

  盛秋藍眼前陣陣發黑,指尖狠狠掐進手心裡,「我不能走……我若是走了的話,盛家怎麼辦!」

  「王妃,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隻要能保全您,盛家自有太後護著。」丫鬟心急如焚,苦口婆心勸道,「您與王爺是夫妻,王爺如今不知所蹤,若是被抓住,他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您的!」

  盛秋藍心中稍有鬆動,淚水奪眶而出,「備車,即刻從南邊出城。」

  「是!」

  片刻後,小廝來喚,盛秋藍用面紗遮著小臉,趁著夜色,急匆匆跑向角門。

  身後跟著兩個小丫鬟,懷中各抱著一個方盒,跑起來盒中叮鈴作響。

  可主僕幾人剛踏出角門,就撞上了早就蹲守在此的禦軍。

  「勤王妃,可叫本將好等。」華南將軍饒有興趣地盯著她,胯下是高頭駿馬,身側站著不少兵士,將勤王府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隻要你老實吐露出霍北庭的下落,憑著太後的面子,我可以網開一面。」

  盛秋藍朝後退去,直到後背抵上門框,才知自己早已無路可退,「我不知王爺如今身在何處,你們抓錯人了。」

  「王妃,莫要執迷不悟。」華南將軍勒緊韁繩,雙眸眯起,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若再得寸進尺,太後也保不住你。」

  「我所言句句屬實!」盛秋藍揚著下頜,眼底滿是不屑,「既然不信我,又何苦過來多問?」

  見她姿態高傲,像是篤定了自己拿她沒辦法似的,華南將軍不由得低頭嗤笑,「既然王妃不願配合,那就別怪本將無禮了,來人,統統帶走,將這勤王府給我封了,掘地三尺,也要挖出霍北庭的下落!」

  「放肆!」盛秋藍被兩個禦軍架住胳膊,強行拖著她走到正街,她還在喋喋不休的叫嚷著,「孫和敬,你大膽!我是盛家的女兒,太後娘娘的親侄女!」

  「大膽?」孫和敬冷笑出聲,目光落在勤王府的門匾上,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喃喃自語,「等小王爺回來主持大局,莫說是盛家,就連太後我也不會放在眼裡。」

  如今的大祁亂成一鍋粥,各個勢力都想來分杯羹走,唯有他,是堅定不移的汝陽王一黨。

  即便主子遠在定北,他也要努力替主子守好京城。

  除了小王爺,誰也別肖想那個位子。

  「孫和敬,你放肆!」盛秋藍還在做無謂的掙紮,扯嗓子吼著,再也維持不了貴女的端容,「莫要讓我尋到機會,否則定要狠狠治你一罪,孫——」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瞧見了站在不遠處的男子。

  男子肌膚勝雪,皮相勻凈,唇不點而朱,卻並不覺得他是男生女相,該有的稜角分毫不少,長身玉立,一手執燈,就這麼遠遠的,笑盈盈的看著她如今落魄的模樣。

  那張臉,那張與帝王有八九分相像的臉,盛秋藍太過熟悉。

  盛秋藍忽地兩腿一軟,「顏…顏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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