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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1章 祝你前程似錦

  第791章祝你前程似錦

  饒不饒的,那些話都說出了口,院裡瞧戲的也早聽了去,如今再想阻止,哪裡還來得及?

  王夫人眉心突突跳,當真是要將王惜苒打死的心都有了。

  她暗自惱怒,想不明白,自個怎就生了這麼個玩意兒出來?

  王夫人瞧著那婦人,咬牙道:「把她給我拖下去……」

  話還沒說完,那婦人又叫起來:「你殺了我姑娘,我遲早尋你們報仇!哈哈哈……你們王家自詡大家,可自家姑娘卻做出這種事來!不要臉,丟人……丟死了人!」

  王夫人勃然大怒:「還不給我堵了她的嘴!」

  小廝忙將她的嘴堵住了。

  可堵了一個人的嘴,哪裡又堵得住悠悠眾口?那些人又開始竊竊私語,鄙夷的,瞧戲的,落井下石的,沒一句落下。

  落在王惜苒和王惜柏耳裡,刺耳又難聽,壓得他們幾乎擡不起頭來。

  王惜苒仍不知事態嚴重,下意識就要去尋求安慰:「哥哥……」

  她哥哥整個人充滿了疲態,聞言轉頭,將怒火全發洩在了這個他拉著一道犯了錯的妹妹身上:「你別叫我!我噁心……」

  王惜苒一愣,含在眼中的淚水,終是在此刻落了下來。

  她驕傲的資本,在此刻轟然倒下,成了她眼中那人嘴裡的噁心。

  那一瞬間,她隻覺心口破了個洞,旁人的冷嘲熱諷混著那句噁心化成風,吹得她心口發涼。

  王夫人辛辛苦苦的隱瞞事情,在這一瞬間被瓦解,鬧得半個太原人都知道了,剩下那一半,明兒怕是也要知道的。

  她咬著牙,遞給丫鬟幾道眼神,要她們帶了小姐下去。

  丫鬟們將王惜苒拖起來,才要拉著她退下時,心如死灰的人忽然大笑起來,笑得滿臉淚痕,昔日容光散去,隻剩任由世人唾棄的狼狽。

  「你又發什麼瘋?」王夫人咬牙,從齒縫裡吐出這句話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王惜苒聞言,止住笑聲,垂下眼來:「母親,女兒知錯了……」

  前幾次她知錯,知的是王夫人威嚴下的錯。這次知錯,知的是懂得那人心思的錯。

  她擡起頭,將王惜柏一撇,隨即抹去眼淚,笑道:「哥,我祝你前程似錦,覓得良緣!」

  說罷,她推開扶著自己的人,挺直了背脊,頭也不回的走了。

  王惜柏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談不上難受,倒生出幾分怨怪,怪她不懂事,怪她不知體貼,怪她任性妄為……

  殊不知將她捧到任性妄為那一步的是他,將她從任性妄為上拖下來的仍是他。

  誘哄的是他,拋棄的仍是他。

  就像王夫人說的那樣,他骨子裡繼承了王家的卑劣,貪財好色,膽小怯弱,儘管極力偽裝,到了點仍會露出一星半點來,改不掉,戒不掉,扔不掉。

  眾人以為王惜苒的退場是結束,殊不知這才是開始。

  王家的族親們叫這一出氣得滿臉通紅,抓著王岈的事不放,要王孝廉給個交代!

  如今證據擺在跟前,王孝廉推脫不得,又怕鬧大丟了仕途,隻好將所有人事情往王孝省身上推!

  幸好之前他在衙門就做了手腳,替自己尋了後路,如今推去責任,眾人懷疑歸懷疑,可尋不著證據。

  王柳恨得要死,願以為來撈金,哪裡想到叫人狠狠坑了一回,隻管替他人做了嫁衣。

  半點好處沒撈著不說,還將家底都賠光了。

  王孝省更是氣得倒仰,身體本就虛,如今被這麼一氣,一口氣沒倒上來,當即吐了口血,暈了過去……

  王柳一把將他接住,大喊道:「爹!」

  說罷,他想趁機將王孝省帶走,溜之大吉。

  誰知王孝廉故作擔憂,忙叫來下人,將王孝省帶去了廂房,並攔了他的去路,不許他們走。

  這是要將他們扣在府上,讓他們去背鍋,除非他們肯將房屋地契還了王氏,否則不會放他們離開。

  王柳又氣又急,一時尋不到法子,隻好叫人暗中給柳氏送了信去。

  這一來二去,就鬧了不少時辰,他們直接被扣到了次日,王孝廉心狠手辣,更是連個大夫都不曾替王孝省請。

  直到柳氏聽聞消息,到了次日清晨,才姍姍來遲。

  她進了王家,誰也不見,隻同王孝廉進了書房。

  兩人不知說了什麼,再出來時,柳氏要求見族親。

  族親們向著王氏,非要討個說法,所以便不曾離去,一直賴在王孝廉家中。

  柳氏有手段有心機,知道明哲保身,何況她也知道,除去王岈留下的鋪子,剩餘王孝省自己名下的,也因當初填補了空,這幾年有所好轉,還了王氏,他們日子也不至於難過。

  她來這一趟,無非是不想王柳出事,至於王孝省死不死的,與她關係不大。

  說白了,王柳在她眼中也不見得有多重要,她來,是怕自己往後的依靠死了。

  她作為外室被養著的那幾年,她吃夠了苦。後來回了王家,鬥死了王孝省不少鶯鶯燕燕,她才穩坐王孝省正室的位置。

  吃過的苦已經夠了,如今她養尊處優多年,自由自在的,也沒什麼煩心事,倘若要她棄了可以替她擋災的人,接那些災,萬萬是不能的。

  這人吶,可不就是嘗到了甜頭,就再吃不下苦嗎?

  柳氏深諳這些道理,自是要親自來撈一撈自己的依靠。

  她坐在王孝廉下手,那氣質態度,拿捏得死死的,隻能叫人形容一個「穩」。

  王夫人的穩是在王家學的,而她的穩是在嘗遍了苦之後,是在安靜裡悟的。

  她看了眼那些族親和坐在另一邊的王氏,手裡轉著串珊瑚珠子:「前塵舊事,昨日都該算清了,三妹妹要的,咱們也不是給不起。隻三妹妹你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接了東西,怕是要辛苦一陣兒了。」

  王氏看著她,心中難免生出些自卑來。

  她勉強道:「辛苦了這麼些年,也不在乎這一時。」

  「是這個道理。」柳氏笑一聲,將珠串轉了一圈,道,「隻苦了書白跟久久,小小年紀,就要跟著吃苦。」

  她話到這兒,是什麼意思,王氏自聽得懂。

  王氏臉色微變,才要說話,柳氏就輕輕一擡下巴,叫丫鬟將東西遞了過去:「這些都是你的,咱們也不廢話,今兒就全還了你,還望三妹妹接得住,莫要毀了三叔留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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