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農門葯香:獵戶有個小嬌娘

第806章 師父護你

  第806章師父護你

  一聽是宋甜甜,師晚忙收了不耐煩,上前道:「我是!」

  這婦人其實是王小五家的,當初宋甜甜在街上救的那個孕婦,後來她被王柳打了,一身傷時,又叫這婦人救了一回。

  她也沒說原因,隻叫了師晚隨她走一趟,說是宋甜甜在她家裡。

  師晚一心挂念著宋甜甜,哪裡還顧得上別的?忙跟著去了。

  等她到了王小五家裡,才知道方才在醉羞花門口,她為何一句話不說。

  隻見她那小徒弟躺在床上,渾身上下沒一個好地方!那臉腫了,幾乎瞧不出她原本的模樣來,手和腳分別包著紗布,不知被送來時傷得有多重。

  王小五家的解釋道:「說來也是有緣,這會子她又倒在我家外面。我跟小五都嚇壞了,當時都不敢碰她,隻等大夫來了,得了大夫的話才將人抱回屋裡去。」

  宋甜甜已經醒了,這會子見了師晚,還有心情笑:「對不住啊師父,徒兒這個樣子,實在是沒法給你見禮了……」

  師晚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一面寫著心疼,一面又痛恨將她傷成這幅模樣的人,一面還怨恨起王氏來……

  若她、若她當時多在意些,有個當長輩的樣子,將宋甜甜送回醉羞花來,她也不至於傷成這樣。

  師晚在床沿坐下,想伸手碰一碰她,又不敢:「誰幹的?」

  宋甜甜嘿嘿笑:「沒有……我就是不小心摔了。本來還想爬回去的,可爬到這位嬸嬸家門口,實在是動不了了……」

  「你還笑?」師晚忽然厲聲打斷她後面的話,「宋甜甜!我說過,我既收了你為徒,就會護你,所以你少在我跟前刷心眼子,仔細為師不要你了!」

  宋甜甜表情一變,臉上的笑容終於沒了,她小心翼翼地看了師晚一眼,輕輕道:「師父……你別生氣,我這真是摔的……」

  話還未說完,王小五家的就開口道:「那大夫都說你這是叫人打了,哪裡就是摔的?小姑娘你這樣隻會叫你師父更擔心,莫要在說謊哄她了。」

  她也算看得出來,師晚是真心擔憂宋甜甜。

  不然哪裡會匆匆跟著她趕來,一路上問東問西的,就怕她出什麼事。

  宋甜甜瞬間說不出話了,眨眨眼看著師晚,臉上全是小心翼翼,唯恐師晚生氣,不要她了。

  那她就是真沒地方去了。

  師晚見她仍不肯說自己是如何傷的,頓時怒不可遏,揚手就想給她一巴掌。

  可手都擡起來了,又對上宋甜甜那雙眼睛,頓時下不去手,隻餘心疼。

  她知道這小姑娘為什麼不肯說,也為什麼這般小心翼翼。

  一是怕她知道後,覺得她惹麻煩,是個累贅,所以不肯說。二是擔憂她因為她耍小心眼而生氣,當真要將她逐出師門去。

  師晚沉吟著,不由深刻反省自己,想道:「難道是我對她不好,不然做什麼她到現在都不肯依賴我?」

  宋甜甜見她好一會兒不說話,並且揚起了手,一時越發忐忑不已,小心伸出手去勾住她的衣擺:「師父……」

  她手被包紮著,動不了,就隻能動動手指頭,艱難地抓著師父的衣袖。

  師晚望著她,沉默半響後,終是落了手。

  宋甜甜以為她要打自己,忙一縮脖子,剛準備硬著頭皮受罰時,就發覺那手落在了她額頭上。

  輕輕的,柔柔的,手心也是暖的,落在她額頭上時,帶著一股不言說的心疼。

  那一瞬間,宋甜甜直覺鼻腔一酸,眼眶就紅了。

  她師父這一招懷柔政策,當真是要了她的命,隻動手就罷了,還要動嘴:「沒事,師父護著你。」

  再繃緊的弦也在這一刻鬆了。

  宋甜甜眼淚瞬間決堤,不受她控制的直接從眼眶裡滑了下來……

  她隻是個小姑娘,受了這麼多委屈,還能咬著牙不吭聲,不抱怨,全憋在心裡,隻如今因師父一句關懷,才傷心的哭起來,已是不容易。

  師晚沒出聲,又蓋住了她雙眼,叫她哭個夠。

  過了片刻,宋甜甜哭累了,腫著一雙核桃眼沉沉睡去。

  師晚仔細將她抱起來時,仍是不小心碰著她身上的傷。小姑娘疼得狠了也還是不吭聲,隻細細嚶嚀一聲,貓似的。

  師晚嘆了口氣,心疼不已,低聲與王小五兩口子道了謝,這才往抱著宋甜甜要回醉羞花。

  王小五怕她們路上不安全,還牽了自家牛車來,親自將人送了回去。

  不一會兒到了醉羞花外面,師晚再三同王小五道過謝,又目送他離去,才要進鋪子時,就聽身後有人喊了她一聲。

  她回頭一看,才見是程書白。

  這孩子找了宋甜甜一晚上,這會子也不知道人已經找著了,上來就道:「我……我問了,我把太原城的藥鋪都跑遍了,可他們都說沒見著甜甜。師父、你說甜甜、甜甜會不會……」

  他說著說著,就要哭了。

  師晚卻忙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指了指自己懷裡。

  她把人抱回來時,王小五家的怕夜風吹著這個小姑娘,便拿了小毯子來裹著,嚴嚴實實的,程書白才沒見著人。

  但程書白因此也不知道宋甜甜受了傷,眼巴巴的跟著師晚進了鋪子,等瞧見她渾身的傷時,又跳了起來,激動道:「怎麼回事?誰……是誰傷了他!?」

  師晚擡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拍在了他頭上:「嚷嚷什麼?她好容易才睡著,再叫你嚷嚷醒了,你給我哄去!」

  程書白頓時壓低了聲音,糾纏道:「怎麼會這樣啊?她怎麼傷成這樣……師父你說句話啊?」

  師晚叫他念叨得頭疼:「我哪裡知道?這小丫頭嘴緊的很,一個字都不肯透露……你今兒叫她出去,可有得罪人?」

  那得罪得可多了。

  可一店的掌櫃已經被下了獄,又怎麼可能從裡邊爬出來傷她呢?

  程書白想不通,就將事情與師晚說了說。

  師晚沉默許久,道:「不早了,你先回去。待她醒了,我再問問……敢傷我師晚的徒兒,我定卸了他腿不可!」

  程書白擔憂地看著昏睡著的宋甜甜,不肯走:「師父,要不我留下來……」

  「男女授受不親。」師晚拒絕道,「醉羞花不收留男人過夜,趕緊走!不走?信不信拿了掃把來,攆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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