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農門葯香:獵戶有個小嬌娘

第721章 巨變

  第721章巨變

  不管程秋岩是怎麼死的,是不是受宋甜甜連累,就憑他曾善待過宋甜甜,他們做父母的都該給個交代。

  隻是如今他人已死,王氏母子又不知去向,沒得法,才會將銀子給那老婦人。

  當然,往後若是找到宋甜甜,該他們謝王氏的東西也不會少。

  宋庭安帶著羅青青回了縣城,又請大夫來看過,得知她身體已容不得她這般耗下去,否則遲早有一日會被拖垮。

  對宋庭安來說,宋甜甜很重要,但羅青青更重要。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羅青青為了找宋甜甜,把自己拖出病來。

  所以,就算羅青青不肯走,還要留下來繼續找,不同意回去,他也會強行將她帶走。

  羅青青就與他吵,與他鬧。

  宋庭安卻不爭辯,固執的將人抱上馬車。

  「你這是要我的命!」羅青青扯著宋庭安的頭髮,紅著眼瞪著他,「找不到甜甜,就這樣回去,同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別!」

  宋庭安隨她鬧,一句話也不爭辯。

  鬧到最後,引來不少圍觀的人,宋庭安才無奈道:「那至少你還活著……難道要我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

  宋庭安死死抓著她的雙肩,眼角通紅,如同困獸:「我是甜甜的父親,將她找回來是我該做的事,可我也是你丈夫,是小恆的爹!」

  「甜甜沒了我們心裡都不好受,可這兩年,你可曾認認真真同小恆說過話,抱過他!」宋庭安死死咬著牙,用力抓著羅青青的雙眼,走投無路似的,「小恆也是你的孩子,你不能這樣偏心……」

  提到宋恆,羅青青不免想起她離京時,這孩子追在馬車後面喊「阿娘」的情形,分明嗓子都喊啞了,可她卻始終不曾回頭看一眼。

  她一面替宋甜甜的消失難過後悔愧疚,費盡心思也要將她找回來,以為這樣就是一個合格的母親。可到頭來,她忽略的東西證明,她根本就不配為人母。

  羅青青不說話,沉默的落下淚來。

  直到過了許久,她才鬆開抓著宋庭安的手,哽咽道:「我回去……我跟你回去……」

  宋庭安這才鬆口氣,將羅青青抱進懷裡,低聲承諾:「你放心,我一定會將甜甜找回來。」

  羅青青沒說話,靠在他胸口,輕輕閉上了眼。

  ……

  另外一邊,程秋岩生母拿著從宋庭安和羅青青那裡要來的銀子,樂顛顛的去尋了媒人來,要媒人去隔壁村子替她小兒子說一門親事。

  那媒人不是很樂意,覺得她銀錢來得不幹凈,得遭報應。

  但老婦人給錢給的大方,她終是沒耐住誘惑,屁顛顛的上了鄰村說親去了。

  隻是村子間離得近,那程秋岩的生母是個什麼德行,大家的心裡都有數,疼女兒的都不會輕易答應將女兒許出去。

  但並非人人都疼女兒,總有那麼幾個要拿姑娘換錢的畜生。

  於是挑來選去,同隔壁村子一個叫李秋香的姑娘將親事定下了。

  然而叫眾人沒想到的是,自打同這個李秋香將親事定下之後,那程秋岩生母家裡就頻頻發生怪事。

  先是她家老大癡醉了酒,半夜起來如廁時掉進了茅坑,險些淹死。隨即又是她家老二上山砍柴時,著魔似的,自己將自己手指頭砍掉了一根,自此再做不得體力活……

  更別提老三,有一回上了一次集鎮,回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成日裡暴躁易怒,說不得兩句話就要發怒,還要動手,有回他老娘因多念叨他兩句,他就失控將他娘打了一頓!

  若非周圍人攔著,隻怕當時他就要活活將他老娘打死!

  直到後來,鎮上有人找上門,眾人才知道程家老三在外欠了賭債,他還不上來,因此才焦躁不已。

  但那時已經遲了,老婦人根本就拿不出銀子來還債。

  可那些討債的都是窮兇極惡的賭徒,還不了債,就得用別的東西抵押!

  因此當場就將那老婦人的大嫂抓了去,揚言要賣進窯子裡伺候人!

  老大不同意,拼個命的去護自媳婦,偏偏那老婦人為了還債還同意將她大兒媳賣掉,爭搶間,老婦人一個失手將她大兒子推到……

  大兒子躲不及,十分寸的將頭磕到了石頭上,當場死亡……

  老婦人後悔不疊,卻將罪過全怪在大兒媳頭上,仍要將她送去抵債!

  大兒媳被帶走,老大過世,老三卻沒能戒掉毒癮,再一次陷進去……

  但這次沒人替他抵債,老二家的見勢不對,連夜帶著孩子跑了。老二去尋他們時,不慎跌落山崖,摔死了……

  至於老三,還不上賭債,又害怕吃苦,被逼到極緻,用麻繩將自己弔死在了屋裡……

  他人死了,一了百了,可他老母親還活著,這債還得還。

  老婦人無法,去將退親的銀子要回來,又賣了老大家的兒女,勉強還了一半。

  剩下一半,她左思右想,最後想起來自己還有遠嫁的女兒,就想著尋求的女兒的幫助,順便讓女兒給她養老。

  她左右打聽,終於打聽到了女兒所在的村子,卻因地方實在太遠,她根本就去不了,隻好託人給女兒寫信。

  可信送出去之後,卻全都石沉大海,沒有任何迴音。

  偏偏要債的人又來催債,她沒辦法,決定親自去一趟女兒所在的地方。

  可她這邊才收拾好行囊,人都還沒離開村口,就被迎面衝過來的一輛發瘋的牛車撞飛了出去……

  撒了一輩子潑的人,臨了就跟一隻斷了線風箏似的輕飄飄的飛出去,撞到樹榦上,又狠狠彈回地面!

  她破舊的行囊散開來,除了幾塊硬邦邦的乾糧外,就剩幾件破舊的衣裳,連件像樣的東西都沒有……

  她血從腦袋上的傷口裡流出來,人卻還未死,怪物似的在地上掙紮扭動,足足痛了半晌,才閉上眼死去……

  短短半個月的功夫,程家徒然變了個模樣,村民們瞧得唏噓,可唏噓過後,有迷信者都說她家惹了不該惹的東西,被下咒了,所以才這般倒黴。

  有村民還道是程秋岩回來索命了,誰讓她在程秋岩死後,還以他的名義作孽?

  眾人罵一句活該,啐了一口,各自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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