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故意鬆口
第740章故意鬆口
宋甜甜站起身,一腳將人踹開,又轉過目光,冷冷看了眼身後相約而來的幾人,笑道:「怎麼,你們也有事要與我說?」
那些姑娘們怎麼也沒想到,平時畏畏縮縮的人,打起人來竟這般兇狠,立即後退兩步,拉開了距離。
有些膽小的甚至被嚇得轉身就跑,根本就不敢多待。
宋甜甜看著她們,對那最前頭的李小姐嗤笑一聲:「這點本事,也想來欺負人?你娘沒教過你,打架最好狠點,不要猶豫?」
李小姐兩股顫顫,腿肚子都是哆嗦。
方才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宋甜甜徑直撲上去,掐住金依依脖子的模樣,像是要她命似的。
宋甜甜端著手慢騰騰走上去,每走一步,那李小姐臉色就白一分,她身邊的人更是齊齊後退,跟她拉開了距離。
「有什麼話就趕緊說,」宋甜甜揣著手道,「不然等會兒我要走,就滿足不了你們的願望。」
李小姐害怕不已,又梗著脖子道:「你們怕什麼,她就一個人……你們不敢上,我自己動手!」
說罷,她發了狠似的撲上去,擡手就要往宋甜甜臉上招呼!
誰知她連宋甜甜的衣角都還沒碰著,就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腕子,緊跟著就被她用力往前一扯,眼見著要撞到她時,就被抓住脖子,按在了石桌上!
「你……你放開我……」李小姐掙紮道。
宋甜甜傾身對她柔柔一笑:「放開你,沒問題!」
說罷,她用力將她的手一折……
隻聽得「咔吧」一聲,李小姐的手腕子當即就垂了下來,軟趴趴的掛在手臂上。
「手……我的手……」她從石桌上滾下來,抱著手滿地打滾。
宋甜甜拍拍手,回頭一掃,那些小姐們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話都不敢說一句。
她重新將手揣進衣袖裡,笑一聲:「之後先生問起來,你們該怎麼說,心裡都該有個數,我要是因為這件事被牽連,往後見你們一次打一次!」
直把那些小姐們嚇得連連頭了,宋甜甜才安心離去。
……
稍晚些,下了學,宋甜甜同程書白才剛進王氏院來,就匆匆問她:「白日裡,可有一個叫王柳的人來過?」
王氏愣了一下,隨即才遲疑著點點頭:「是來過。怎麼……」
宋甜甜忙又問:「那他可曾來過這裡?」
「那倒是沒有。」王氏見她一臉著急,忙將她拉到身邊來,放她在椅子上坐下,「隻惜苒她娘來拉我散心時,聽丫鬟說起過,一個王柳的人來了。說是聽聞惜苒得了風寒,特地來瞧瞧。」
聽說王柳沒過來後,宋甜甜眉心蹙了蹙。
他心心念念想要王氏手裡的東西,可如今到了王家大房來,卻是問也不問王氏的?
都沒想過與她打好關係,認一認這姑姑?
還是說,他覺得隻要用她宋甜甜盯著王家大房這邊,他就可以掌控一切?
「你這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王氏輕輕在她臉上戳了戳,道,「那王柳是何人,你打聽他做什麼?」
宋甜甜心裡邊想著事,也沒聽見王氏在問什麼,隻一溜煙跳下凳子,匆匆就跑了出去:「我去看看二小姐。」
等王氏起身要去將她捉回來時,人已經跑遠了。
她又想起一直沒吭聲的程書白來,又問:「到底是怎麼回事?那王柳是何人?」
程書白像是渴得不行,喝了兩杯水後才道:「聽說他爹是王孝省……娘,那是我舅舅吧?」
一聽王孝省的名諱,王氏臉色就變了變,忙上前抓住他的雙肩,道:「你們為何會同他牽扯上?你知不知道……」
「我就是因為什麼都不知道,才會被牽扯上。」程書白道,「娘,外公過世時,是不是給了你什麼東西?」
聽見這話,王氏猛地站起身,後退一步,緊張道:「什麼東西?你外公同我一路逃亡到南邊,吃野菜啃樹皮才得以活下去,要是留了什麼東西給我,我何至於現在才回來?」
程書白點點頭,又看了眼王氏的臉色,隨即心大道:「沒有就沒有唄,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我去做功課了。」
說罷,就出去了。
一直到他將另外一間的屋門掩上,王氏卻沒敢鬆氣,有些焦慮的在屋裡來回踱著步子,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將程久久抱起來,出了院便去尋了王孝廉。
王孝廉本是在議事,皇帝壽辰將至,卻因西南戰事膠著不下,沒打算操辦。
他本人說不打算辦,但諸位王公大臣卻要拼了命的想法子送禮,搏一搏存在感,王孝廉嶽父吏部尚書為這事兒發了好幾日的愁,聽說人都病倒了。
王孝廉就想在太原尋一物件,給他嶽父送去,這樣他嶽父得了好處,他也會得不少好處。而且這物件還得少見,不俗,才能對大家都有溢。
但隻憑他自己,恐怕是想不出來的,這才將衙門裡的不少人都叫了過來,想著大家商量商量,總能商量出個結果。
可結果還沒商量出來,就聽下人說王氏到了。
儘管眼下他已是滿腦門的焦頭爛額,但一聽王氏來了,立即重振精神,打發了衙門的人,又去偏廳見了王氏。
王氏見了他就開始哭,淚眼婆娑的,也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來。
王孝廉頓覺頭大,心中隱隱有些不耐煩,一面叫人去支會王夫人,一面又耐著性子道:「三妹妹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就哭了起來?」
王氏哭夠了,擦去眼淚,哽咽道:「讓大哥哥見笑了,隻是方才妹妹想起了些父親的話,一時沒忍住……」
王孝廉一聽,忙道:「話?什麼話?」
「也沒什麼,」王氏拿眼看了看他,迅速又紅了眼,「就是家裡還沒遭難時,父親常常與我說,他手裡有樣東西,往後要留給我,也拿給我看過……」
王孝廉忙問:「是什麼?」
王氏哽咽道:「是一本賬冊。隻怪我當時年紀小,瞧不懂。那日大哥哥一提,我思量許久才想起來,那應是極重要的東西。」
「是,是很重要。」王孝廉已經站了起來,迫切地問道,「三妹妹可還記得放在了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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