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農門葯香:獵戶有個小嬌娘

第795章 師徒

  第795章師徒

  宋甜甜正式拜師晚為師,正式在醉羞花住了下來。

  白天她偶爾會在胭脂鋪裡給師晚幫忙,無人時就開始研製她的香料。

  程書白每日下了學都會過來看她,偶爾會帶稻花香的糕點,也不會久待,將先生留的課業做完,就會告辭離去。

  雖說是來看她,其實就是尋個地方寫課業。

  宋甜甜也不會無時無刻跟他講話,大多時候都是一個寫課業,一個研究香料誰都不打擾。

  她也從程書白嘴裡得知,王氏在楊花巷選了一處宅子,是王茂幫著忙選的,這兩日就要搬進去,屋子不大,但也夠他們娘仨住。

  自打鋪子收回來之後,王氏也成了大忙人,時常早出晚歸,很晚才回來。

  李媛偶爾也會跟著程書白一道來醉羞花看她,她一來醉羞花就吵鬧許多,好似養了成千上萬隻麻雀,吵得師晚見了她就頭疼。

  而她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不想去書院,也不想回李家去。

  可書院得去,李家還得回。

  日子吵吵鬧鬧的往前走,眼看著三日快到了,宋甜甜的香還沒制出來。

  她愁的頭髮都掉了好幾根,試圖尋師晚耍賴,師晚眼皮都不擡,冷漠無情得像個殺手。

  宋甜甜重重嘆了口氣,隻覺小小年紀頭都要禿了。

  她是正經想學些東西,也不打算胡亂交作業,想要製作出來的東西能用,有朝一日也能擺到醉羞花的架上去售賣。

  因此她將醉羞花的香都研製了一個遍,發現這裡的香眾多,各式各樣的,果香、木香,以及各種花香,十分繁多。

  往來的客人裡,似乎偏愛的木香的居多,若新上了什麼木香,定是沒個幾日就賣完了。

  而師晚本人似乎更偏愛葯香,身上總帶著一股清淡的藥味,葯香過後,又混著一股淡淡的木香,木香裡仍帶著葯香,卻不辛辣刺鼻。

  李媛聽了她的苦惱,隨手剝了顆葡萄給她,道:「那你也定葯香唄。杏林春第四層樓上,全是同醫藥有關的東西,你若要,我給你走個後門。」

  宋甜甜仔細一想,倒覺得可行。

  反正眼下她也沒任何靈感,研製不出任何有用的東西來,倒不如去杏林春找找靈感。

  她跳下凳子,問李媛要不要去。

  李媛扔了一個木牌給她:「我不去,我得回家了。你拿著這個去,報我的名字,就可以從裡面拿書出來看。」

  那木牌就相當於是借書卡,給了杏林春的夥計看過,登記了名字就能借走。

  但能借的書都有規定,像那些絕版珍藏的,為避免有心人借了不還,隨意損壞,是不能借的,隻能在店裡看。

  宋甜甜與師晚打過招呼,就往杏林春去了。

  她在杏林春待了許久,發現眾多醫學書籍裡也有講香的,隻這種香用於治療病症。

  宋甜甜自覺自個不是什麼大夫,不敢胡亂用藥來治病,但翻了幾頁,倒是對一些藥材有了些見地。遂又借了兩本書,離開杏林春,又去了一趟藥鋪和香料鋪,將要自己要的東西買齊了,才回醉羞花。

  此刻天色已晚,醉羞花裡沒了客人。

  師晚正在清掃架子,見了宋甜甜提著東西回來,眉一挑,笑問:「這是知道要做什麼了?」

  宋甜甜匆匆答應一聲,急急跑回屋裡,打算趁著勁頭將香趕緊制出來:「師父你隨便對付兩口吧,晚上我不做飯了!」

  師晚沒說什麼,目送那小丫頭進了屋後,就又開始清掃架子。

  將鋪子大緻收拾一番,覺得差不多了,便去了廚房。

  她也懶得動手做飯,胡亂下了碗面吃完,見宋甜甜還沒出來的意思,便又去煮了一碗,給她這親親小徒弟端了去。

  隻她到了門口,伸手一推門才發現門從屋裡鎖著。

  師晚笑一聲:「神神秘秘的,還怕我偷學了不成。」

  說罷,她又耐著性子敲了敲門:「開門,吃飯。」

  那屋裡好一會兒沒動靜,等師晚不耐煩的敲上第二遍時,才傳來一陣響動,又過了好一陣兒那屋門才從裡邊打開。

  屋裡味道不大,但門開的瞬間,師晚隻用鼻子輕輕一嗅,就聞到了好幾種香料的味道。

  她見宋甜甜那極力隱瞞的模樣,一時不知想起什麼來,竟是愣在原地,忘了將剛煮好的面遞給她。

  「師父?」宋甜甜喊了她一聲,隨即又嚴肅道,「就算聞出了香料的味道,也不許說出來,我還要給你個驚喜呢!你這樣驚都沒了,就隻有喜。」

  師晚回神,單手在她腦門上一彈:「小丫頭片子,為師聞過的香比你吃的米都多。」

  說罷,她將碗遞給宋甜甜:「趕緊吃,吃了再做,別回頭餓壞了,還怪我虐待你。為師今兒在鋪子裡睡,不打擾你。」

  話音落下,她當真走了,沒打算進屋的意思。

  宋甜甜端著碗,聞了聞味道,然後想起什麼似的,將麵條往桌上一放,隨後又去裡屋裡翻了一張毯子來,給師晚送了去。

  鋪子裡讓師晚放了一張美人榻。

  這會子她正躺在榻上,邊上擺了一壺酒,開著門,對著月,望著縮在門口不進來的貓,似是打算小酌兩杯。

  宋甜甜見怪不怪,上前將毯子給師晚搭上,道:「夜裡涼,你別喝冷酒,仔細上年紀了痛風!」

  說罷,她強行拿了酒壺進屋去放在爐子上溫熱了,才重新給送回來。

  師晚叫她伺候得十分舒心,半點都不覺愧疚,還道:「這哪裡是收的徒弟,分明是白撿來的閨女。」

  「我才不給你當閨女。」宋甜甜哼道,「師父就是師父。」

  師晚笑了一聲,擺擺手,叫她自己去忙。

  宋甜甜走了,回屋去兩口吃了已經變成一坨的面,又去廚房將空碗刷了,便又一頭鑽回屋裡,開始認真制她的香。

  明日就是第三日,交作業的時間,她沒難麼時間磨嘰了。

  她將自己關在屋裡,一晚上沒出來,水都喝一口,待到次日晌午,師晚才聽見屋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跟著屋門打開,那小姑娘一臉欣喜的站在門口大喊:「成了成了……師父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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