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炸了你們的場地
第683章炸了你們的場地
張玄真一笑,對羅青青的問題避而不答,隻道:「攔著本閣,不讓本閣進去,究竟是今上不見呢,還是羅太醫你在此處假傳聖旨?」
羅青青也而跟著笑:「下官有沒有假傳聖旨,大人您心裡沒點數?」
她也不怕說的話難聽,惹了張玄真不悅,反正他同孔孟知一樣,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帶她玩,視她為洪水猛獸。
一直沒敢動她,是因為她背後是白崢和朱霖深,必要的時候,葉家也會出手幫忙。
張玄真作為內閣大學士,並不想因為看不慣羅青青,就以一人之力去得罪他們三人。
眼見著一時僵持不下,黃德冷汗都冒出來了,生怕等會這兩位當場就不顧情面的掐了起來。
他忙上前一步,打著哈哈:「張大人,您看今上都將羅太醫請來了,可見這兩日有多憂心。您吶,何不等事情過去之後再來?省得到時候傳出去,說些不好的話對不對?」
張玄真雙眼一眯,盯著黃德道:「怎麼,黃公公這在威脅本閣?」
「哎喲哎喲哎喲……」黃德大驚,忙道,「奴婢哪裡敢呢?就是提醒張大人一聲,這兒……是勤政殿。」
說罷,他還朝周圍看了好幾眼,意在告訴張玄真,周圍人多,一不小心就會傳出一些不好的話來。
到頭來,還是威脅而已。
張玄真冷哼一聲,到底是沒在糾纏,將手裡的摺子遞給了黃德:「那就有勞黃公公替本閣將摺子呈給陛下了!」
別瞧他這話說得這般客氣,其實暗中正在咬牙切齒呢。
羅青青站在門口冷笑瞧著,見他罷休了,正要重新退回去時,又聽張玄真道:「本閣聽說近日禮部正聯合了太醫院在籌辦醫學一事,太醫院的人都忙得不可開交,羅太醫還這麼閑,醫學的事應該與你沒關係吧?」
正欲轉身的羅青青一頓,擡眸看向張玄真時,臉上裝出來的客氣已經沒了,隻剩一片冷意。
就在張玄真以為她會發火時,她忽然一笑,道:「張大人,聽說貴府三小姐也在此次選妃之內?」
張玄真眉一皺,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見她意有所指的似的:「張小姐溫柔賢惠,知書達理,希望她不會落選才是。」
說罷,一欠身,禮數周到的退下了。
張玄真皺了皺眉,一時沒反應過來她這話是什麼意思時,殿門就已經關上了。
他嘖了一聲,越發瞧不慣她了。
……
一直到黃昏之前,朱霖深才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醒來時,身邊隻有黃德一個人伺候,羅青青已經走了。
黃德服侍他起身,穿戴好後才道:「方才張大人同孔大人都來過,皆被羅太醫給攔了。」
朱霖深意味不明的嗤笑一聲:「她倒是忠心,也不怕徹底將這二位得罪了。」
「可不是,奴婢這樣說她,結果您猜她怎麼說?」不等朱霖深發問,黃德就學著羅青青的口味道,「反正他們早就看不慣我了,我還怕得罪?大不了到時候我撂挑子不幹了,就是跟著謝老闆做生意,我也能富可敵國,羨慕死他們!」
聽了這話,朱霖深沒忍住笑出聲來:「這倒是像她會說的話。」
「哦,奴婢險些忘了,」黃德連忙邁著小碎步去案幾上尋了一道摺子,遞給朱霖深,「這是羅太醫走之前寫的,說是創辦醫學一事過於繁瑣,眼下又正值江南水患,今上還需賑災,她願意捐一部分銀錢替您分憂。」
朱霖深轉過頭,有些意外的看著他:「她不是出了名的摳門精,怎會突然如此捨得?」
黃德攤著手:「這……奴婢也很納悶,就問了問她的意思。她就讓奴婢轉告您,明日上朝時,您不妨提一提醫學的事,到時候有人替您解憂。」
朱霖深拿著摺子,思索了半響,忽然懂了羅青青的意思,不由罵了一聲:「當真是一點虧都不肯讓自己吃!」
黃德不懂,問道:「奴婢愚笨,實在不知羅太醫這是什麼用意。」
朱霖深冷笑:「她這是要掀棋盤,拉其他人一塊兒下水!」
不帶她玩?沒關係!
那她就將場地炸了,讓他們沒地方玩!
……
第二日大早朝,朱霖深等朝臣們都說完了自己想說的事,就在他們準備退朝時,突然道:「既然諸位愛卿都已經說完了,那朕也來說說朕的事。」
他眸光一轉,黃德立即將事先準備好的摺子遞了上來。
「近日朕提了一件事,那就是在京城創立醫學一事。」朱霖深翻著摺子,狀似無意的看了眾人一眼,「想必諸位愛卿都有所耳聞了。」
底下以葉家和張家為首的兩派紛紛附和。
朱霖深繼續道:「江南水災是朕心頭大患,昨日還告急……國庫空虛,朕得把銀錢都留給江南。但創辦醫學又是刻不容緩的事,朕實在勻不出更多的銀子了,諸位愛卿不知能否替朕分一分憂?」
戶部尚書:「……」
他疑惑的看了朱霖深一眼,國庫空虛?幾時的事,他怎麼不知道?
張玄真瞧了孔孟知一眼,孔孟知立即出列:「今上,比起江南水患,醫學的事,臣以為可以往後拖一拖……」
「今上!」這時,林如海突然出列,直接打斷了孔孟知後邊的話,「臣倒是有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朱霖深無視孔孟知,好奇道:「哦?林卿有何想法?」
林如海道:「臣以為,關鍵時刻,今上可同意讓人入股……也就是說,今上隻需要出一部分資金,剩餘的讓別人來出,給對方一個名聲,到時候這醫學的大部分事宜,仍然掌握在您手裡。」
「嗯……」朱霖深沉吟片刻,「這倒不失為一個好法子……諸位愛卿可還有更好的法子?」
張玄真掃了林如海一眼,意有所指道:「林尚書身為兵部尚書,何時也關心起這些事來了?」
林如海轉眸看了他一眼,笑道:「替今上分憂,是臣分內之事。」
昨日才被羅青青暗罵不替今上分憂的張玄真,總覺得自己被內涵了。
朱霖深見無人提出更好的法子來:「那這入股的人,諸位可有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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