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倉川金子跳辣舞
林若初知道周霆深是擔心她的安危,可目前的僵局,隻有她能破解!
她甩開周霆深的禁錮,一步一步朝著倉川金子靠近。
小黃鴉的聲音在林若初耳邊響起……
距離合適,擦邊舞表情已經解鎖,是否開啟?
林若初:開啟。
叮,請選定一個人。
林若初:倉川金子。
叮,生效中……1%,5%,30%,……
隨著話音剛落,林若初也走到了倉川金子的面前。
倉川金子一把推開手中奄奄一息的外國女人,轉而挾持林若初。
公安見到外國女人被放開了,馬上擡了擔架上來,連忙讓救護車送去醫院。
倉川金子鋒利刀子抵在林若初的脖頸上,白皙的肌膚上立馬出現了一抹紅。
陸謹川見狀胸口一痛,眼底猩紅的殺意漫過眼底,整個人向蓄勢待發的兇獸,下一秒就要撕碎倉川金子。
「放開!你的條件,我答應了!」
倉川金子聞言,笑得猖狂和痛快!
這個男人,殺死了他那麼多人,這些人其中就有他的徒弟,而他的徒弟為了救他死在陸謹川的手裡,他這個仇怎麼可能不報?
他要慢慢玩死陸謹川。
等陸謹川廢了自己的雙腿後,他就把這個女人帶回島國去,讓她在紅燈區當個最下等的娼妓!
哈哈!
可下一秒,他笑容僵住了……
正好系統的生效進度達到100%……
倉川金子的手腳開始不受控制起來,他驚悚地瞪大眼睛……
看著自己丟掉刀子,放開林若初就算了……
最可怕的是,他屁股開始左右扭動起來,一隻手舉向胸前,左右開始晃動,而且他的嘴巴發出奇怪的歌曲,「集美們,跟著我將你的右手舉到胸前,讓我們一起擦玻璃。擦玻璃擦擦擦玻璃~」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個個嘴巴都張成了O型……
這這這……
這舞蹈好辣眼睛(_/ω\_)啊!
不是……
這歹徒不是要用人質威脅那個持槍的男人廢掉自己的雙腳嗎?
怎麼轉頭跳起舞蹈來……
他們感覺腦子轉不過彎了……
轉不過彎的何止是大家,同時還有被威脅要他廢掉自己雙腳的陸謹川。
他覺得這個歹徒是不是被顧景行和趙婉晴傳染了……
不然,為什麼好好的一個人就瘋掉了?
不過瘋掉正好,他迅速瞄準倉川金子的雙腿,同時開了兩槍。
倉川金子一下子被射了兩槍,跪倒在地,可上半身依舊扭動著,嘴巴裡不停唱著,「集美們,跟著我將你的右手舉到胸前,讓我們一起擦玻璃。擦玻璃擦擦擦玻璃~」
付建東這時才回過神來,跑過去,反手用手銬把人銬住,但是倉川金子依舊像條蠕動的蛆一樣,扭動著屁股,」擦玻璃擦擦擦玻璃~」
付建東見兩瓣圓潤的屁股抖來抖去,直接氣得摔了倉川金子一巴掌,「擦你妹!你那麼喜歡擦玻璃,進監獄後,你慢慢擦!」
倉川金子欲哭無淚,他不想擦玻璃,可一開口就控制不住……
最後,倉川金子被付建東送上了警車,臨上車前,付建東經過陸謹川身邊,使了一眼,「跟上。」
陸謹川深深看了林若初一眼,轉身上了警車。
林若初連忙跟上前,就被兩名公安攔住了,」這位女同志,你安全了,可以回家了。」
林若初看著兩名公安,「我不用跟著錄口供麼?我也是當事人。」
兩名公安想想也是,就點頭。
林若初驚喜跟著上了車,她屁股剛沾上坐墊,身後傳來周霆深焦灼的聲音,「小初,你要去哪裡?你快下來。」
林若初看向車窗外不知道何時多了幾個人,何學軍單衛民和諾娃*格雷,他們都用擔憂的目光看著她。
她微微一笑,「你們回去吧,我去公安局錄個口供就回來。」
周霆深依舊著急,「那等一下你在公安局等我,我去接你。」
林若初剛想拒絕,手上傳來一股力道,擡頭看去,就見滿臉絡腮鬍的陸謹川,正瞪圓著眼睛盯著她,腮肉隨著氣鼓鼓的呼吸一鼓一癟,活像個被搶走糖果的幼稚孩童。
「他是誰?」
林若初還沒回答,陸謹川抓起她白嫩的手,與她十指相扣,朝著窗外的周霆深宣誓主權般開口,「這位同志,謝謝你的好意,但不用,我會護送我對象回家的。」
周霆深聞言,瞧了陸謹川一眼。
這個人與上次在林若初房子裡看到不一樣,可具體哪裡不一樣,他又說不出來。
可他沒想到的是,這男人還真是林若初的對象……
不過,對象而已,不是還沒結婚嗎?
最終成為林若初丈夫的人,還不一定是誰呢?
諾娃*格雷看著逐漸遠去的警車,朝著周霆深放慢速度地問,「那,個,男,人,是,誰?」
周霆深這幾天跟著林若初學英語,基本會了一些簡單的辭彙,「boyfriend。」
諾娃*格雷皺眉成了川字,「Thatwasreallyabadthing。」
何學軍聽著兩人嘰裡呱啦的,問道,」你們說什麼?」
「我們在說小初的對象。」
何學軍愣了一下,「不是,剛才那個滿臉絡腮鬍的男子是小初的對象?你不會是騙我吧?」
那麼好看的姑娘,居然找了一個年紀那麼大的?剛才那男人起碼有三十多歲了?
周霆深垂下眼眸,金絲框眼鏡折射出冷光,將他眼底的情緒嚴嚴實實的籠住,叫人瞧不清楚他的情緒,「我也希望那是騙人的……」
「你說什麼?」周霆深說的太小聲了,何學軍沒有聽清楚。
一旁的單衛民瞧見周霆深落寞的模樣,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深啊,我教你一招,烈女怕纏郎,若你真的喜歡小初,就要學狼一樣,伺機而動,但凡對方疲憊了,就是你出手的好時機。」
周霆深聞言,眼眸一亮,「單部長,我懂了。」
「我隻能幫你到這了,誰讓你是老於的徒弟。」
諾娃*格雷看著幾個人嘰裡呱啦不知道說什麼,心情有些煩躁。
他以前覺得學漢語是掉價,有失他高貴的身份,可現在不行了,他必須要儘快掌握漢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