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燒了周霆深的畫室
第512章
喬清越看到畫面上的女子,穿著都不好,定然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子。
那她更不懼了。
周霆深隻能是她的!
想到這,喬清越從昂貴的手提包裡找出一個打火機,直接丟了進去,然後轉身便離開了。
火接觸到乾燥的油畫,瞬間竄起橘紅焰苗,畫中的女子被大火舔舐著蜷縮,並迅速在大火中迅速消融……
周霆深剛從書房裡出來,便聽到樓上的保姆大喊,「著火了,著火了。」
他心頭一緊,拚命地往上跑,而管家卻是屁冒煙地是急沖沖地跑下來,他一把抓住周霆深,「先生,不要上去了,上面著火了,我們趕緊疏散。」
「怎麼好端端的著火?」
「不太清楚,但火勢是從畫室裡衝來的。」管家一邊咳嗽,一邊說著。
周霆深聞言,扯開管家拚命地往上跑,小初的香囊還在畫室裡,那是他唯一的念想。
管家見周霆深拚命的往上沖,連忙疾步追了上去,「先生,先生,別去啊,樓上的火已經控制不住了。」
周霆深卻不管不顧地往上跑,全然不顧身後管家的嘶吼。
火光灼灼,已舔舐到閣樓門口,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許多人都用水盆在救火,可那點水對於那麼大的火來說,簡直是杯水車薪。
周霆深一把搶過保姆的水盆,兜頭淋下,便衝進了火海裡。
橘紅火光中,畫裡女子的眉眼輪廓正迅速碳化、崩塌。周霆深瞳孔驟縮,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他轉身朝著閣樓更深處踉蹌衝去。
還好,存放香囊的紫檀木櫃尚未被火勢波及,隻是櫃身被熱浪烤得發燙。他一把扯開櫃門,那滾燙櫃體灼得他掌心發麻,他不顧疼痛,把香囊快速取出,然後放進懷裡。
隻是在他轉身之際,頭頂上砸下了一根房梁,周霆深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天後。
「霆深,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
周霆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是於鴻申那滿臉擔憂的臉。
他喉間乾澀得發不出聲音,下意識擡手摸向心口,那枚綉著半枝幽蘭的香囊不見了。
瞬間,他完全清醒了,低頭一看,自己筆挺的西裝,已變成了藍條紋的病號服。
他緊張地猛地坐起身,卻因為動作太急牽動了傷口,可他已顧不得,「師傅,你有見到我香包嗎?綉著蘭花的香包。」
於鴻申驚詫周霆深的問題,眉峰微蹙,卻還是搖了搖頭,「什麼香包?我沒看見。」
「怎麼會沒有呢?師傅,就在我的懷裡,對了,我的衣服呢?」周霆深語無倫次地抓住於鴻申的手腕說著。
於鴻申沉了臉,「你被房梁砸暈,送來醫院的時候,你的衣服都被燒得不成樣了,醫院做主丟掉了。」
「丟掉了……」
周霆深喃喃重複著這三個字,整個人獃獃的。
於鴻申不懂周霆深這是怎麼了,但還是吩咐著,「你別想那麼多,好好養傷,等下個月就去喬家提親。」
周霆深沒有說話了,頭低低的,也不知道想什麼。
喬清越提著粥走了進來,看到周霆深醒來了,驚喜出聲,」周大哥,你醒了?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說著,她腳步輕盈到周霆深的床邊,坐了下來。
她伸出手探了探周霆深的額頭,還好,不發燒了。
周霆深卻一把甩開她的手,力道狠戾,帶著灼人的戾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別碰我。」
喬清越被周霆深一甩手裡的保溫桶「哐當」一聲撞在床沿,溫熱的粥汁濺濕了她的裙擺。她踉蹌著後退兩步才勉強站穩,眼眶瞬間紅了,長長的睫毛上凝著細碎的水光,擡頭望向周霆深時,眼底滿是委屈與不解,聲音帶著哽咽:「周大哥,你怎麼了?我隻是擔心你……」
周霆深卻冷冷的盯著她,聲音是如此冰冷,「是不是你燒了我的畫室?」
「我沒有啊……」喬清越很無辜,眼淚汪汪地看著他,「那天從書房出來後,我就回家了啊,我為什麼要燒你的畫室啊?」
於鴻申也連忙給喬清越作證,大手按在周霆深肩頭,「霆深,你冤枉清越了,她那天確實回去了,怎麼會放火燒了你的畫室?我已經問過管家了,是新來的保姆不懂規矩,在閣樓畫室裡偷偷吸煙,煙頭沒掐滅才引燃了窗簾,進而燒了整個閣樓。清越這孩子心善,知道你出事,這兩天一直在醫院守著你,粥都是她親手燉的,你可不能錯怪好人。」
說著,他按在周霆深肩頭的手又加重了幾分,眼底的警告愈發明顯,「那些畫燒了就燒了,說明不是你的,始終留不住,你說是不是?」
周霆深無力垂下頭顱,額前碎發遮住眼底翻湧的陰鷙與不甘,低低說了一聲,「師傅說的對。」
喬清越見狀,唇角幾不可覺地勾起,聲音溫柔,「是啊,周大哥,過去的事就別再糾結了。我聽說你素來喜歡畫人物,往後若是不嫌棄,我可以當你的模特,陪你重新把畫室布置起來。」
「還是清越懂事,以後你們要好好過日子,我可等著你們的喜酒呢。」於鴻申滿意地看著兩人,樂呵呵地笑起來。
......
林若初腰酸背痛地從床上爬起來,發現自己下半身還被男人壓著,她用力地推了身邊男人一把,「你給我起開,不知你很重嗎?」
額前碎發耷拉著,眼底還蒙著層剛睡醒的水汽,表情委屈得像隻被拋棄的大型犬。
「初初,你這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嗎?昨晚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你說我身材好,腰有勁,還說……」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林若初快速用手掌捂著男人的嘴巴,臉頰緋紅,「你胡說什麼呢,也不害臊。」
他見狀,眼底閃過狡黠,故意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林若初像被燙到一般猛地縮回手,臉頰紅得更厲害了,瞪著他道:「你再胡說,我就不理你了!」
「不理我也沒用,昨晚的話,我都記在心裡了。」
你什麼時候調教,調教我?
這是她大嫂淩文靜寄來的一本書,調教丈夫的365式,她一直放在枕頭底下看著,沒想到卻被陸謹川找了出來,然後他便兩眼放光地脫掉衣服把她調教了。
真是氣死她了。
林若初不想理她,昨天鬧一晚上,如今都日上三竿了,肯定會被左右的舍友笑死。
驀然,房門傳來敲門聲,警衛員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林博士,您在嗎?門外有一個叫張小花的人要找您,您要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