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既然想幫你表妹,那你就替她嫁給我兒子
王招弟一聽,骨瘦如柴的手指著林若初。
「你既然想幫你表妹,那你就替她嫁給我兒子。」
王剛癡癡笑著,嘴邊還有流著粘液,朝著林若初走來。
「媳婦,媳婦……」
林若初厭惡地後退,卻不小心撞進了一堵肉牆,面前的王剛卻像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砸在身後的鐵架子上,發出「啪」一聲。
王剛弓著腰,像隻被抽了蝦線的蝦,痛苦的大叫,「媽媽,我好痛,我好痛。」
王招弟立馬就跑下床,單手扶起她那肥胖的兒子,心疼地說道:「乖乖不哭,媽給你報仇。」
話畢,她擡頭看向突然跑出來極其俊朗的男子,憤恨地大喊,
「你是誰?憑什麼打我兒子!」
「我告訴你,我兒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要你償命。」
這時,有兩名一高一矮的公安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方紅和林向南。
「誰報的警?」
林若初剛想說話,王招弟一下子就抱住了高個子公安的大腿,大嗓門地哭訴道,
「公安同志,你要幫幫我們啊,不然我跟我兒子都要被欺負死了。」
高個子公安扯開王招娣,小聲安撫,「這位老婆婆,你有什麼訴求,就直接說,我們會秉公辦案的。」
王招弟好像找到了主心骨般,倒豆子般地說了出來。
「今天我被李護士擦了身子後,我的手鐲就不見了,旁邊的小宋可以給我作證。」
宋大娘點頭,「我早上確實還看到老人家還帶著,李護士擦完身子後,就不見了。」
"公安同志,那手鐲是我王家世世代代祖傳,原本是給我未來兒媳的,誰知竟被李護士偷了去,還不肯還回來,讓她賠錢也不肯。"
「我想著,她既然不賠錢給我,而且那手鐲也是要傳給我兒媳的,就讓她當我兒媳算了。」
「可她也不肯,還讓人打我兒子。」
「真的太過分了,公安同志,你要為我作主啊。」
李雲氣得渾身顫抖,
「你胡說,我根本就沒拿你的手鐲!」
「我給你擦身子的時候,你手上根本什麼都沒有!」
方紅看到女兒哭泣的模樣,也氣憤地回懟,「誰知道是不是你藏起來了,然後來誣陷我女兒?我的女兒我知道,從小就品學兼優,家裡首飾款式多樣,會看得上你的老物件?」
"你瞧不起誰?我這個老物件雖然款式老,但值不少錢!你女兒鐵定把我的手鐲拿去換錢了。"王招弟也不甘示弱。
「換錢?我家雙職工,女兒還是護士,我們一家人都有工作,至於去偷你的破手鐲?」方紅氣得胸膛起伏。
王招娣耍賴地說道,「我睡覺好好的,你女兒突然就給我擦身子,不是想偷我手鐲,是什麼?」
「這是我的工作!骨折的患者,沒法擦身子,都是我們護士擦的。」李雲氣得直掉眼淚。
「那其他人你為什麼不擦?單單給我擦?」王招娣依舊不依不饒。
「那是因為其他護士都不願意給你擦!」
「什麼願不願意的,我看你就想偷我手鐲!」
兩名公安聽著兩方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一頭兩個大。
這年代,攝像頭沒有普及,根本無法證明手鐲是李雲拿的,也沒法證明王招娣把手鐲藏起來了。
不過現在的證據偏向王招娣,王招娣起碼有宋大娘這個證人。
而李雲什麼都沒有。
林若初也知道沒有證據的話,很難證明李雲的清白。
她驀然靈光一閃,朝著緊貼自己身後的男人說道。
"你去打盆水來。"
陸瑾川眸光柔軟地從她的面頰滑過,聲音低沉,「等我。」
林若初見男人順從地朝著水房方向飛奔而去,甜甜一笑,然後朝著兩名公安說道。
「公安同志,我有辦法證明李護士沒有拿王老太太的手鐲。」
「表姐,你真的有辦法嗎?我真的沒有拿她的手鐲。」李雲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緊緊抓住林若初的手。
李雲現在真是百口莫辯,除了媽媽和表姐信她,其他人都不信她,就連一手提拔她的組長也不相信她。
甚至也不幫她出面,讓她自己解決。
方紅也激動地拉著林若初的手說道,「小初,你救救你表妹,她真是無辜的啊。」
林若初拍了拍兩人的手背,以示安撫。
「放心,方姨,我有辦法。」
王招娣見林若初胸有成竹的樣子,有一瞬的慌張,可反覆復盤了一下,自己有人證,物證也不在她身上,她怕什麼?
想到這,她陰陽怪氣地開口,
「小姑娘,你的辦法不會是替你表妹還錢吧?」
「那正好,我兒子喜歡你,你做我家兒媳婦,這錢我就不要了。」
「你是狗尾巴草王蔥田一插,針把自己當根蔥了?」陸瑾川端著一盆水走了進來,眼神陰狠森寒地盯著王招娣,「等著吧,收你們來了。」
王招娣被陸瑾川冷厲地眼神盯著,彷彿置身寒潭,冰冷刺骨,讓她心裡不由地哆嗦了一下。
林若初從陸瑾川的手中接過一盆水,放在桌子上,對著兩名公安同志說道。
「公安同志,我的辦法就是這盆水。」
王招娣聞言,都笑了,「呵呵,你是要拿盆水給我們洗手嗎?」
周圍圍觀的人,也哄堂大笑。
「這位女同志,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公安同志忙的很,你別在這裡搗亂了。」
「不就是,一盆水就能找出偷鐲的人,真是笑掉大牙。」
「可不是,你可別浪費這盆水了,醫院的供水是有限的,你趕緊還回去吧。」
「我還以為是什麼辦法,原來是鬧笑話來了。」
兩名公安同志皺眉不解,陸瑾川也皺眉不解。
可是他沒說什麼,他相信他的初初一定有她的道理。
他全力支持就好了。
若是初初搞不定,他在暗地出馬。
林若初沒有理會眾人的嘲笑,看向兩名公安,「公安同志,可以幫我向醫院借一下二氮雜萘並菲啶酸嗎?我要用到它。」
兩名公安雖一頭霧水,可還是把東西借了來。
請假兩天,孩子又生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