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拿回嫁妝錢
趙婉晴看到那碧綠的玉墜,眼眸一亮,連忙不疊點頭,「對,若初妹妹,隻要你把玉墜給我,你開個價。」
「行啊,給我五百塊,我就把玉墜賣給你。」林若初獅子大開口道。
這個玉墜自從滴血認主後,就變成一塊普通的玉,若趙婉晴想要,給她也不是不行。
五百塊換一塊普通的玉,想想都很劃算。
當然,她是不會把奶奶的玉墜給出去,到時落在趙婉晴手裡的隻會是假玉。
趙婉晴還沒說話,顧景行就跳了起來,「初初,五百塊錢是不是太多了?婉晴她哪裡有那麼多錢?」
林若初莞爾一笑,「不是有你嗎?你替她給不就好了麼?」
趙婉晴聞言,一雙秋水似的眼睛,滿含期盼地看顧景行,彷彿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顧景行面對跟趙建國相似的眼睛,實在不忍心拒絕。
「好,我替她給,你把玉墜給婉晴。」
林若初笑得燦爛,「好說,隻要錢到位,玉墜也到位。」
趙婉晴立即拉著顧景行的衣袖,「顧大哥,咳咳,我真的很難受,很需要這塊玉墜。」
趙婉晴也不清楚為什麼,反正看到這個玉墜,她腦海中彷彿有個聲音,催促著她佔為己有。
「我身上沒有那麼多錢,先給你兩百塊。」顧景行皺眉,從口袋裡掏出兩百塊。
這兩百塊,是他的二叔知道他的困境,借給他的,都還沒捂熱呢,就要給出去。
林若初上手扯那兩百塊,可顧景行卻拽的死死的。
陸瑾川直接上手掐了顧景行的麻經,顧景行吃痛了一聲,鬆開了手。
林若初快速把錢搶到手裡,然後摸了摸,又對著太陽照了照,發現不是假錢後,才收回口袋。
顧景行被林若初的行為,刺痛了眼睛,「初初,我在你眼裡就那麼不值得相信,連錢你都要驗一下真假?」
林若初翻了一個白眼,「顧景行,要不要我提醒一下你對我做過的事?」
顧景行瞬間蔫了。
趙婉晴見林若初把錢收了,語氣急切,「既然你把錢收了,可以把玉墜給我了吧?」
「不行。」
林若初搖頭。
「林若初,你什麼意思,收了錢,卻不把玉墜給我們。」趙婉晴狠狠地瞪著林若初,若是眼神能殺人,對方都死了千百遍了。
「這兩百塊錢是我的嫁妝,不是玉墜的錢,再說才兩百,一半都不夠,就想要我的玉墜,你是不是想得太美了?」林若初微微一笑,眼底的諷刺意味拉滿,又上下打量一下趙婉晴,」我看你也沒什麼事,說話也底氣十足的。」
趙婉晴心下一驚,她太過焦急,竟然忘記了自己還在裝病,連忙又補了兩下咳嗽,然後可憐兮兮望著顧景行。
「顧大哥,你身上還有錢嗎?」
顧景行搖了搖頭,他身上唯一的兩百塊都給了林若初。
趙婉晴咬了咬牙,一雙眼眸淚珠瑩瑩,「若初妹妹,你也知道,顧大哥家也不富裕,劉嬸和顧叔經常看病吃藥,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我呢,也常年吃藥,真沒那麼多錢,你能不能少點?或者我們打欠條行不?」
「你說什麼?」
趙婉晴覺得自己說了半天,對方都沒再聽,不禁恨得牙癢癢的。
可是,自己有求於人,隻能再重複一遍。
「我說你能不能少點?或者我們打欠條行不?」
「不是這句,上一句。」
「顧大哥家也不富裕,劉嬸和顧叔經常看病吃藥,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趙婉晴一臉疑惑,可還是重新說了一遍。
林若初在腦子裡問系統,「小七,你聽到了吧。」
小黃鴉點了點頭,「聽到了。」
林若初笑得愈發燦爛了。
趙婉晴卻誤以為有戲,又說道,「你知道劉審她肺病很嚴重,還有顧叔另外一腳也出現了問題,這些都要一大筆的開支……」
下一秒,就聽到有人大喊。
「顧副營長,快,你家遭賊了。」
「家都快搬空了。」
顧景行猛然站起來,「怎麼可能?」
「真的!就連你家的地闆都摳掉了,這賊真是太厲害了。」
顧景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從他當上副營長以來,他家就沒遭過賊。
是誰這麼膽大包天!
竟然偷到他家了?
他也顧不了趙婉晴,直接跟那人跑了。
趙婉晴後面還未說完的話,直接卡在喉嚨,她臉色難看極了。
林若初瞥了一眼趙婉晴,甜甜一笑道,「你想要玉墜,就拿錢來換,沒錢想都不要想。」
……
顧景行氣喘籲籲地跑回家,家門口圍著一群人,他層層撥開人群。
屋內的情景像是經歷了一場浩劫。
桌椅闆凳全部東倒西歪,牆上糊的報紙,也被撕了下來,五鬥櫃的櫃門大開,裡面的糧食、肉菜全都不翼而飛了。
家中稍微比較值錢的收音機、搪瓷杯、搪瓷盆、毛巾、牙刷等一件不剩。
就連地闆磚都被扣了好幾塊……
顧景行全身顫抖,攥緊拳頭往裡面走,房間同樣也被洗劫一空,就連他的紅褲衩都不見了。
「天啊,那個天殺的,把我們家偷了,咳咳咳。」
劉翠花不過去了親戚家串串門,一回來家都被搬空了,而且她的首飾櫃裡的錢票都沒了。
那可是她攢得一輩子的錢,整整有七百塊啊。
「媽,你下午去哪裡了,為什麼不在家!」顧景行憤怒地抓住頭髮大吼。
劉翠花原本就傷心,被顧景行一吼,眼淚直流,咳嗽加劇,「咳咳咳咳咳咳,我,我就是去你姨媽家幫個忙,我也不知道哪個畜生竟然大白天的偷咱們家,咱們家的錢全被偷了……嗚嗚……這讓我們怎麼活啊……」
顧景行氣得不行,一雙眼睛紅彤彤的,「報公安,我一定要報公安,這小偷太猖狂了!」
這時,人群中散了開來,顧宏志竟然光著屁股被人擡了進來。
「快來人,顧叔摔斷了腿,有沒有人?」
劉翠花一聽,一邊咳嗽,一邊連爬帶滾地出來,看到下身光著,鼻青臉腫的顧宏志,腦子『嗡』了一聲,眼淚流的更兇了。
「天啊,哪個天殺的把你打成這樣?」
「居然把你褲子也扒了!」
擡著顧宏志回來的兩個人看著劉翠花,一臉戲謔。
「嬸子,顧叔可不是被人打的。」
劉翠花抹掉眼淚,「那他這身傷是怎麼回事?」
「哦,他跟陳寡婦偷情時,被陳寡婦的姘頭髮現了,他逃跑時摔的。」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