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嬌嬌一退婚,痞帥軍少嘴角壓不住

第455章 恩怨

  林若初走了後,光頭笑得一臉猥瑣,雙手搓著走近黔書硯,並彈了一下他受傷的手臂,「黔書硯,你也有今天!」

  黔書硯皺了一眉頭,把手放在另外一邊,"當初在貴溪村我也不是故意的……"

  「閉嘴!」光頭似乎想到不好的回憶,狠狠萃了他一口。

  不是故意的,差點廢了他的子兄弟。

  當初,黔書硯下鄉的地方就是光頭所在的村莊,光頭接到秘密任務,要保護黔書硯。

  可他要隱藏身份,肯定不能正大光明的去,所以光頭便跟村裡的混混混在一起。

  這些人偷雞摸狗,欺男霸女,更別說牛棚裡的人。

  唯有這層身份去找黔書硯,光頭去保護黔書硯才不突兀。

  隻是這一去,差點讓他失去了做男人的資格

  黔書硯也不是真的瘋,裝瘋賣傻隻是除了躲避暗中的人,也避免被村民欺負。那時候,是那場運動的最白熱期,他的很多同學、親人和老師,死的死,殘的殘,家破人亡的家破人亡。

  就算黔書硯的爺爺是黔睿洪也受到了波及。

  他為保護核心數據下鄉,住進牛棚,村民不知道,他們認為住牛棚的人,就是犯錯的人。

  對於黔書硯的到來,大部分村民除了冷漠歧視,還有小部分混混和孩子卻在暗地欺負他。

  黔書硯沒辦法,隻好裝瘋賣傻,一個瘋子傷人是無罪的。

  漸漸地沒人來牛棚,忽然有一天,光頭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進了他的牛棚。

  黔書硯見此場景,還以為對方找他麻煩的。

  他就啟動了自己的陷阱裝置。

  一群人氣勢洶洶的來,然後齜牙咧嘴地離開了。

  隻因為每個人身上都有三四個木質的老鼠夾,這些老鼠夾都是黔書硯空餘的時間做的。

  光頭的身上也有幾個,可這些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下腹那個老鼠夾才是要了他的老命!

  光頭當時痛得貌似看見了他的太奶向他招手……

  還好,村裡的老大夫技術過硬,經過兩個月的治療,變得活蹦亂跳的。

  隻是,兩人的梁子結下了。

  黔書硯被人提前接送回城後,才知道光頭是派來保護他的。

  想到光頭差點被他夾斷了『男人的根本』,他抱歉地朝著光頭道歉,光頭卻不接受。

  誰能接受一個讓他差點兄弟失去的人?

  沒揍他就不錯了!

  還原諒!

  原諒個屁!

  「行吧。」黔書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從抽屜裡拿出本航天書翻看。

  這些書是林若初怕黔書硯無聊,特意留下的。

  這時,護士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上面都是一些葯,她環顧四周,看到光頭,把葯遞給了他。

  「你是病人的家屬嗎?」

  光頭輕輕點了點頭。

  「那好,你幫病人換一下藥,急診科那邊來了位孕婦,正在大出血,我要過去幫忙。」

  光頭看了看葯,又看了看一臉淡然的黔書硯,忽然想到什麼,一把接了過來,「護士,你去忙吧,我當兵的什麼傷口不會處理,你就放心吧。」

  護士掃過他身上筆挺的軍綠色制服,也相信了對方的話,這黔書硯的傷口也不是很厲害,這種程度確實家屬能處理。她放下心,把換藥要用的棉簽、紗布一併遞過去,轉身快步走了。

  光頭目送護士出門,才轉回頭看向黔書硯,眼裡藏著點壞,笑容像大灰狼盯上目標似的:」來,乖乖把胳膊伸好,給你換藥了。」

  黔書硯看到這,眼皮跳了跳,哪裡敢把胳膊手給他換藥,估計一會手都要殘廢了。

  光頭才不管黔書硯的掙紮,這可是他報仇的好時機。

  手上的紗布粗魯的扯開,讓黔書硯疼得雙眉緊蹙,光頭沒選擇碘伏,而是拿起酒精……

  黔書硯瞳孔微縮,聲音裡難得帶了點緊繃:「你瘋了?用酒精?給我換碘伏。」

  「嘿嘿,碘伏消毒不徹底,就是要用酒精才行!」

  話音剛落,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上了黔書硯的手腕,臉上咧開一個透著壞壞的笑。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清脆甜美的聲音插了進來。

  「住手!」

  接著,光頭就被一股甜香裹住,下一秒胳膊就被猛地推開,一個穿著白裙的姑娘擋在了黔書硯身前。

  她柳眉倒豎地狠狠瞪著光頭,「你是誰啊?你為什麼不用碘伏消毒?你不知道酒精接觸傷口會痛的嗎?」

  少女肌膚勝雪,蘋果似的臉上,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滿是對他的指責,小嘴紅潤地微微撅起。

  光頭愣住了,心臟不聽話地狂跳,像是壞掉了似的。

  黔書硯見少女,有些吃驚,「嘉欣,你怎麼來了?」

  「我聽說你受傷了,太爺爺讓我來照顧你。」李嘉欣在文工團接到黔睿洪的電話後,就趕來了。

  黔書硯的爸媽都死在場運動裡,而作為黔睿洪最小的黔舒琦女兒,因為跟朋友去羊城玩而躲過了一劫。

  之後,黔睿洪便寫信讓黔舒琦不要回來,黔舒琦便留在了羊城,還在朋友的父母的介紹下,成婚生子,一年後生下了李嘉欣。

  黔舒琦一直都想回去北城看看,可是她的身份不方便,便讓她的女兒去考文工團。

  果不其然,李嘉欣很有天賦,被北城的文工團相中,去了北城。

  可李嘉欣也不敢跟黔家相認,直到那場運動終於結束了,她才跟黔家人相認。

  隻是,偌大的黔家人,隻剩下爺孫倆。

  「我的傷口不嚴重,也不用你專門從文工團跑過來。」黔書硯望著她額角的薄汗,語氣軟了不少。

  「好了,你還跟我客氣什麼,我來給你上藥吧。」李嘉欣很心疼這個表哥,從小目睹了自己的爸媽的死亡,又被安排下鄉到那貧苦的地方去,近幾年才接回來。

  說著,她便一把奪過光頭手中的葯,重新給黔書硯包紮傷口。

  光頭看著兩人濃情蜜意的,好像有點多餘,剛才心中起了一點漣漪也被壓了下去。

  李嘉欣包紮好黔書硯的傷口後,也知道了光頭是來照顧她表哥的,於是她手指一擡,「你去打盆水過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