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江護士已經辭職了,你不知道嗎?
不過周淺棠也沒過多的追究了,她目前的關鍵是讓厲寶京娶她,這樣她才能離陸瑾川近一點。
於是,她主動告訴厲寶京這腎不是陸瑾川捐的。
厲寶京聽到後,長鬆了一口氣,眼底翻湧的驚惶與憂慮也隨之消散大半,緊接著他又繼續問道,「那給我捐腎的人是誰?」
周淺棠勾了勾紅唇,「哦,不知道呢,聽說是一個志願者,也沒留下什麼姓名之類的。」
厲寶京有些失落,「我還想當面感謝一下他呢,畢竟他救了我一命。」
周淺棠笑了起來,「應該對方快命不久矣了,才把腎臟捐出來,所以你以後要努力生活。」
「小棠,謝謝你,當初得了這個病,我一度想要了結自己的生命,是你鼓勵我,開導我,我才能活那麼久。」
「說什麼呢,我們不是好朋友嗎?好朋友不應該互相鼓勵和幫助嗎?」周淺棠笑得明媚,宛如春日裡盛放的向日葵,那麼鮮活,那麼溫柔,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幾分。
厲寶京從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少女,溫柔卻不失活力,如春日暖陽穿透陰霾,瞬間點亮她被病痛折磨的黑暗世界。
以前他活不了多久並不想耽誤人家,可現在不一樣了,他手術成功了………
他看向笑意晏晏的周淺棠,心底的渴望瘋狂增長,「小棠,我們可以不做朋友嗎?」
周淺棠一愣,放下手中的水果刀和蘋果,靜靜地凝望著厲寶京,漆黑的瞳孔裡映出了厲寶京通紅的耳尖。
驀然,她噗呲笑出聲來,笑聲如銀鈴炸響,她歪頭著頭眨了眨眼睛,指尖點在厲寶京發燙的耳尖上,"厲寶京,你慘了,你喜歡我!"
厲寶京心思被戳破,沒有像往日一樣退縮,「對,我喜歡你,你能跟我處對象嗎?以結婚為目的那種。」
「好啊。」周淺棠爽快地答應了。
厲寶京不可置信擡頭,蒼白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眼底迸發的驚喜幾乎要溢出來,整個人都被點亮了,激動得止不住微微發顫。
「真,真的嗎?小棠,我,我太高興了。」
周淺棠主動拉著他乾瘦的手,」當然是真的啊,我一直都喜歡寶京哥,不然我也不會大老遠來找你。
你看看你,把針頭拔掉了,不疼嗎?
等會你給蘇阿姨道個歉,今天蘇阿姨是被陸謹川的對象氣得,才打了你。」
厲寶京想起了那個很漂亮的女同志,還有她那些騷操作,用上吊的方式逼他的父親寫保證書。
當時事情鬧得太大,就連在醫院的他也聽說了,不然他也不會不顧身體的安危跑來部隊阻止。
厲寶京是第一次這麼討厭一個女同志,他不明白,有什麼事不能好好商量嗎?非要在部隊鬧?
如今聽到周淺棠又說自己的媽媽被她氣倒了,她還打了他的父母,心中對林若初的厭惡到達了極緻。
周淺棠很開心,現在厲家人都很討厭林若初,那麼林若初想進厲家的門就難咯~
可周淺棠絲毫沒想過陸瑾川會不會回厲家,因為她太相信彈幕了,也太過自信陸瑾川不可能錯過這強悍的家庭背景。
"不疼,我都習慣了。"厲寶京笑著回答。
「那也不行,我去給你找護士重新包紮一下。」
厲寶京沒意見的點頭。
周淺棠很快叫了一個護士過來,重新給厲寶京包紮。
厲寶京看見護士不是平時照顧他的江玉婷,有些疑惑,「玉婷姐呢?今天沒上班嗎?」
那名護士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江護士已經辭職了,你不知道嗎?」
「辭職?她怎麼辭職了?」
「不知道,聽說她爸給她找了一個好人家,她就回家嫁人了,還把工作賣了。」護士一邊說一邊快速地把厲寶京的手包紮好。
厲寶京心裡有一瞬的失落,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玉婷姐,這也太不厚道了,結婚也沒告訴我,我說過等她結婚,我要親自給她封個大紅包的。」
「啊,那你估計趕不上了,江護士呢,上周就結婚了。」
「什麼!?」厲寶京驚呆了,「上周?我昏迷了很久嗎?」
"你手術後就昏迷了差不多半個月,這位女同志一直照顧你呢,小京你真有福氣,對象長得那麼好看。"
厲寶京卻似乎沒有聽到護士的後半段話,繼續追問,「你知道她家在哪裡嗎?」
那名護士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呢。」
江玉婷從未跟她們說過她的家裡的事,自然家庭地址也不知道,隻知道她家是村裡的,具體是哪個村,無人得知。
……
昏暗的房間裡,一張破舊的木闆床上,躺著一名臉色蒼白的女子,她微微側身,顫抖的手指掀開自己的衣服,露出要側上那猙獰傷疤。
她用棉簽蘸取碘伏,小心翼翼擦拭著傷口,上藥,等包紮完傷口後,額頭已經布滿細膩的汗衫,背後也沁濕了。
驀然,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醉醺醺的人影走了進來,看到江玉婷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吞咽了一下口水,立馬撲了上去。
江玉婷尖叫出聲,手腳並用地推搡著男人。
男人被江玉婷拒絕了,心情很不爽,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啪!」
「你他媽的,當什麼貞潔烈婦?你爸都把你賣給我了,還不給我碰?」
江玉婷掙紮著,「不要,我身上還有傷。」
「傷?都他媽的半個月了,什麼傷也該好了,今天老子非得辦了你!」
「吱啦」一聲。
江玉婷的衣服被撕得粉碎,男人如餓狼撲食般撲向女人……
良久,男人提起褲子心滿意足地走了,臨走前粗聲粗氣地吩咐,「趕緊起床做飯,老子娶你回來可不是當什麼千金小姐的!」
江玉婷雙眼無神的望著布滿蜘蛛網的房梁,一滴眼淚無聲地垂落……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那被揉皺的衣襟上……
屈辱和絕望籠罩著她……
她恨!
恨命運的不公!
為什麼那個男人要回來,還要毀了她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