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趙婉晴變得烏漆嘛黑
顧母劉翠花一看兒子這支支吾吾的樣子,就知道這事多半是真的。
「你看你乾的好事,快點給初初道歉。」她伸手象徵性地捶了顧景行幾下,「我跟你說,要是你把初初那麼好的對象搞丟了,看我不打死你。」
林若初看著劉翠花這不痛不癢的拍打,立馬遞上擀麵杖。
「伯母,用這個吧,這個打的疼。」
劉翠花看著有小孩子手臂粗的擀麵杖,臉色一僵,但她並沒接,而是拿起手絹輕咳了一聲,溫聲說道。
「咳咳,初初啊,我知道你是一個懂事的孩子,這次是景行的不對,我也幫你打他了,你看這事要不就算了吧?你們過幾天就要結婚了,請帖都發出去了,若這時退婚雙方都不好看。」
林若初面無表情,「不好,伯母,他今天敢為趙婉晴生氣,明天就敢跟她生孩子,這種人我怎麼還敢跟他結婚?」
劉翠花:?
顧景行黑了臉,「林若初,你胡咧咧什麼,我跟你說過建國為了救我犧牲了,我隻是幫一下他的家人而已,我這是報恩,你別想的那麼齷齪。」
「我齷齪?」
「你好生看看,說好給我買的頭綾子,為什麼戴在她的頭上?」
「還把我們結婚信物送給她戴。」
"你乾脆今天把新娘服給她穿得了,直接原地結婚。"
眾人看去,就看到趙婉晴頭上確實綁了紅色的頭綾子。
說實話,換了一身紅色的衣服,簡直是秒變新娘子。
趙婉晴見眾人都盯著她頭上看,她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頭綾子,羞澀一笑:「對不起,若初妹妹,你知道我長得不如你好看,皮膚又黑又瘦,就想讓自己變得好看點。剛好看到顧大哥手上有頭綾子,就借來戴戴,我真不知道是顧大哥給你買的,要是知道我就不會借了。」
話音剛落,所有人看向趙婉晴的目光都變了。
就連林若初的目光都變了。
趙婉晴見大家臉色都變了,有些不知所措。
她反覆復盤自己說的話,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隻好將求救目光投向顧景行。
顧景行看向趙婉晴的目光有些迷茫又有些嫌棄,最後不忍直視地別過頭。
趙婉晴是長這樣子的嗎?
他怎麼記不起了。
媽呀!
真的太醜了!
林若初覺得趙婉晴十分詭異,怎麼白白凈凈的皮膚一下子成黑炭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
「叮,宿主,你忘記我是什麼系統了嗎?」
這時,小黃鴉從林若初的識海裡蹦躂了出來。
「烏鴉嘴?」
林若初恍然大悟。
「對啊,我是烏鴉,烏鴉嘴是我的被動技能。」
「她說自己的皮膚又黑又瘦,觸發了我的被動技能,跟我可沒有關係哦~」
說完,小黃鴉無辜地攤開兩個小翅膀,一臉無奈的樣子。
林若初嘴角抽搐,終是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顧景行看著笑容明媚,梨渦淺淺的林若初,覺得剛才眼中的髒東西瞬間被沖乾淨了。
嗯。
還是他的初初好看。
「趙知青,你知道自己醜就好了,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可不是,你還戴個紅色頭花,像是牛糞裡插鮮花。」
「趙知青是怕天黑大夥瞧不見她,所以特意帶個紅花吧。」
「有心了,像我這種天黑就看不清的人,這樣做的確比較顯眼。」
「林家妹子,我看顧家小子真的隻是純粹報恩,絕不會多想。」
「對啊,我們都是看著你們倆長大的,很樂意吃你家的喜酒呢。」
鄉親們話風突變,紛紛說趙婉晴醜,讓趙婉晴摸不著頭腦。
她隻是捧一下林若初來體現自己的可憐而已,怎麼大家都說她醜。
她趙婉晴雖沒林若初漂亮,可她也不差,在城裡,她可是被同學們封為最美校花呢。
這是怎麼回事?
趙婉晴摸了摸自己的臉,陡然看到烏漆麻黑的手,尖叫了一聲。
「啊!」
「我的手!」
"怎麼會這樣子?"
有一個鄉民,一臉嫌棄,「你不是一直長這樣子的嗎?第一天認識自己啊?」
趙婉晴瘋了,趕忙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圓鏡。
一看。
豆包生成的,湊合看,不喜歡我就刪了,哈哈哈哈
鏡子中,有一個長得跟她五官相似的人。
可是皮膚焦黑,黑得純粹,黑得奪目,像是一顆剛出鍋的裹滿醬汁的滷蛋……
趙婉晴受不了刺激,一下子就暈死了過去。
村民們手忙腳亂地把趙婉晴送回了知青宿舍。
要是以前的顧景行早就上去幫忙,可如今的他看都不看一眼,而是向林若初道歉。
「初初,是我的錯,我以後保證不會把你的東西送給別人了,請你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林若初態度堅決,「不行,這婚我必須退。」
顧景行見林若初說不通,又朝著葉紅梅和林國慶遊說。
「伯父,伯母,我給婉晴送的那些東西,是完全出於建國救了我的命,我答應過他要好好照顧他妹妹的。」
「我喜歡的人是初初,對婉晴隻是拿妹妹看待。」
顧宏志也點點頭,幫自己的兒子說話:「對啊,建國確實救了景行,景行這個人重感情,講義氣,聽說趙婉晴無父無母,他哥就是她的依靠,如今就剩她一個人,還身體不好,若景行不幫忙也說不過去啊,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林若初冷笑。
這家人,在上輩子自己稍微有些不滿意顧景行的做法,就會跳出來給她洗腦。
劉翠花裝腔作勢地捶了顧景行幾下,就說替她教訓過了。
顧宏志更過分,從道德層面綁架她,讓她必須跟著顧景行一起還趙家的人情。
自己上輩子就這樣一步退,步步退,讓顧景行理所當然地把她錄取通知書送人,又理所當然地把別人的孩子給她養。
她就是一個大冤種,任由著顧家剝削她。
可這輩子,她不會做這個大冤種!
林若初眼眸滿是怒意,「可他敢把我的玉墜給別人戴,保不準也把我的嫁妝錢也給了別人!」
顧景行聞言,臉色微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