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斷絕母子關係
蘇雲循聲望去,就看到一身綠軍裝的陳振華,此刻本應該握槍的手,居然抓著一把鏟子。
她心裡像澆了一瓢油,怒火燃燒的更加旺了。
她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林美霞,」賤人!你給我兒子戴綠帽就算了,如今你還讓他給你做飯,你這人怎麼如此不要臉?!」
她從小到大還沒讓陳振華進過廚房,這個賤人居然讓她那麼優秀的兒子下廚?
憑什麼?
這個林美霞配嗎?
更何況,這林美霞懷裡還有可能揣著她前夫的崽。
她絕對不允許林美霞把他們陳家當冤大頭!
思及此,蘇雲又想再次抓起林美霞的手,「走!跟我去醫院把孩子打掉!」
可手還沒碰到理林美霞,就被陳振華揮開了,「這是我的孩子,我決不允許你把他們打掉的。」
蘇雲都要瘋了,「振華,你瘋了嗎?林美霞到底跟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她都懷了別人的孩子,你還護著她!」
陳振華冷冷地看了蘇雲一眼,「我看你才瘋了,我說了這是我的孩子,不是別人的。」
」這怎麼可能?你出任務傷了身子!怎麼可能讓她懷孕?」
「振華,你清醒點,寶瑞起碼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怎麼都比外人強,你沒有必要去養別人的孩子。」
後面跟來的三人聽見這個大瓜,眼眸都亮了一個度,耳朵都紛紛豎了起來。
而陳寶瑞則是有些膽怯地拉了拉蘇雲的衣袖,聲音有點可憐兮兮。
「奶奶,我沒有關係,隻要爸爸喜歡,養誰的孩子都可以的......」
陳振華瞥了陳寶瑞一眼,那冷厲的目光讓他後面的話逐漸小了起來。
蘇雲並未瞧見兩人的互動,隻聽到陳寶瑞懂事的不像話,心中一暖。
瞧啊,這寶瑞多懂事孝順,為什麼她的兒子就不喜歡呢?
想到這,她望向高她一個頭的兒子,聲音帶著顫,「振華啊,我知道你很愛林美霞,我也沒逼著你們離婚。
可是她肚子裡面的孩子必須打掉,不然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我同意。」
空氣像是瞬間凝固了。
蘇雲僵硬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向陳振華,「你說什麼!?」
陳振華目光很冷,如同千年寒冰,「我跟你說過,我很愛美霞,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她,包括你。
如果你非要打掉美霞肚子裡的孩子,那麼我們的母子情分也到此為止。」
說著,他淩厲的目光又掃過陳寶瑞。
「你喜歡陳寶瑞繼承陳家的一切,那就繼承吧。」
「以後你也不用害怕美霞的孩子搶了他……」
話音未落,蘇雲揚起手狠狠甩了陳振華一巴掌。
「啪!」
力氣之大,直接把陳振華的面具甩飛了出去,那半邊被燒毀的臉就暴露了出來。
從未見過陳振華真正面目的人,都被他那猙獰的燒傷面積,嚇了一跳。
可見過陳振華那傷口的林若初來說,驚奇地發現他的臉部好了一點。
起碼不眼瞼外翻了,焦褐色的瘢痕也少了許多。
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小黃鴨從林若初的識海飛出來,歡樂的解釋,「宿主,這是『季博達』的效果啦,它會強壯宿主的體魄。
當然他身體的細胞會也會跟著強壯,細胞強壯了,他臉上的細胞就會慢慢修復。」
林若初沒想到這個『季博達』那麼厲害,「那以後他的臉的燒傷面積會逐漸消失嗎?」
「宿主,你想什麼呢,請相信科學好嗎?」
「』季博達』隻是提高身體的代理和細胞的更新,但僅靠這些是不能讓疤痕完全消除的,還是要手術。」
「你都出現在這裡?還讓我相信科學……」林若初小聲嘀咕著。
她當然知道細胞的更新疊代,是不能讓疤痕消失,但可以讓疤痕的顏色逐漸變淺,現在的陳振華比當初焦褐色已經淺了一個度。
「你說什麼?」小黃鴉飛到林若初的肩膀,翅膀放在耳朵上,往她靠近。
"沒什麼,覺得你好像變帥了。"林若初違心誇了小黃鴉一句,小黃鴉卻高興地跳躍起來。
時不時在他們幾個人的頭頂上穿梭,甚至飛到陳寶瑞和蘇雲頭上拉屎。
害得林若初差點笑出聲了。
蘇雲卻完全不自知,她一臉受傷地凝望著她引以為豪的兒子,嘴唇顫抖,」你當真是這樣想的?
你甘願為了林美霞來拋棄生你養你的母親?
陳振華!你還是人麼你!
早知你這麼冷血,我就不把你生出來。」
陳寶瑞也出來說話,「爸爸,你怎麼能這樣對奶奶?奶奶這樣做也是為你著想。
林阿姨既然嫁進了陳家,就不應該懷著前夫的孩子,這影響多不好啊。」
林美霞站出來解釋,「不是,你們誤會了,這孩子不是我前夫的,是振華的。」
可蘇雲怎麼可能相信?
她怒瞪著林美霞,那眼神簡直恨不得把她生剝,「林美霞,你很得意是不是?
你明知我兒子出任務受了傷,這輩子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你還懷著前夫的孩子來膈應他!」
林若初簡直被蘇雲這個智商打敗了。
「拜託,這位阿姨你動動你那生鏽的腦子?張德發都死了幾個月,我大姑才剛懷孕,怎麼?晚上你給開的門嗎?」
蘇雲被氣得一噎,腦子也思索起來。
一旁的陳寶瑞見狀,連忙開口,「奶奶,你別生氣了,你聽到了,這孩子並非是她前夫的,你該放心了。
興許是爸爸的身體好了,林阿姨才懷孕的……」
蘇雲一聽,怒瞪著林若初,「不是前夫的,那肯定是偷人了!你姑姑就是賤人!狐狸精!破爛……」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振華厲聲打斷了。
「閉嘴!」
他茶色的眼眸冰冷地凝望著蘇雲,好像可以將冬夜的寒雪霜露凝結到人的骨髓裡去。
「媽,我最後叫你一聲媽。」
「既然你不能接受我的妻子和腹中的孩子,那我們就斷絕母子關係。」
「好啊!」
「這可是你說的!」
「從今天起,我蘇雲從今往後再也沒有你這個兒子,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就是死了也不用你披麻戴孝!」
說完這句話後,蘇雲猛地轉身,脊背挺得像塊鐵闆,高跟鞋在地闆上敲出決絕的脆響。
可剛拐過牆角,那股硬撐的勁驟然洩了。眼淚毫無預兆地一顆顆滾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