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三章 招商的理由
就像她嫁給呂建國也被婆婆收拾了好一陣子。
要不是呂婉打算帶著他們來城裡,婆婆肯定還要繼續搜刮他們家,繼續折磨他們一家子。
她不想呂婉過這種生活,也不想呂婉因為太強勢嫁不出去。
呂建國、吳秀玉擔憂不已,張二勇、呂梅知道理由後,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建國叔,你的擔憂不無道理,之前我就擔心呂婉這麼強勢嫁不出去,但是又怕你們覺得我在挑唆,所以我就沒有說這種話。」
「昨天我是被氣狠了,才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
「但我絕對沒有半點詛咒呂婉的意思,就是覺得呂婉這樣下去不行,現在雖然是新時代了,女人也可以當家做主了,但是千百年來,女人都是在家裡張羅的。」
「呂婉在外面奔波操勞沒問題,但是家裡的事情總不能不管吧?」
「等嫁了人,她還是這樣,肯定會被婆家嫌棄,到時候被離婚,或者是找到老呂家,老呂家臉上也無光不是嗎?」
張二勇說的這些話,非常符合呂建國、吳秀玉現在的心理活動。
他們就是這麼想的,也覺得因為呂婉的性格而發生那些不好的事情,會讓老呂家在村裡擡不起頭。
甚至還會讓他們家,在老呂家擡不起頭。
畢竟,村子裡又不是隻有呂建國一家姓呂。
還有呂建國的兄弟姐妹。
他們一家和那些兄弟姐妹是生分了,但到底還有血緣關係,以後等關係和緩了,還得走親戚呢。
如果他們擔心呂婉的事情真發生了,以後是徹底擡不起頭來了。
呂梅也重重嘆息一聲,「爸,你的擔憂不無道理。」
「之前我也是這麼覺得,小婉的個性太要強了一些,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很多時候男人在她面前都要自卑。」
「女人就該照顧好家裡,可以賺錢,但不能過分賺錢,更不能過分強勢。」
「這要是真嫁不出去,或者被婆家嫌棄了送回來,以後村裡怕是真的會笑話你們。」
「我婚姻不幸,過得不好,別人頂多說你們一聲,畢竟我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可是小婉不同啊。」
呂梅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來,也是憂愁萬分的看向了呂建國。
呂梅、張二勇將氣氛烘托到了這裡了,本就擔憂呂婉的呂建國更加上頭起來。
「所以,必須要找廣州富商來我們呂家超市投資。」
呂梅還是不解:「爸,為什麼啊?」
呂建國憂心忡忡說道:「還不是小婉,膽子大得去信用社貸款了兩萬,家裡現在背著債務呢,我這心裡總是不踏實。」
「咱們就是平頭老百姓,怎麼能是那種資本家的做派啊?」
呂梅、張二勇對視一眼。
他們沒覺得呂婉去信用社貸款有問題,畢竟信用社的貸款很難取得資格,呂婉能成功貸款,想必一定有另一層關係的幫忙。
他們兩人同時想到了那個大人物鄭老。
肯定是因為鄭老幫忙,呂婉才能這麼輕易的貸款兩萬。
而且,現在呂家居然有兩萬塊錢了,他們說不定還能分一點。
兩個人想到了一處,心情難掩激動。
但為了不露出馬腳,兩人又極力壓制住這種激動,同時義憤填膺起來。
「建國叔,你剛才說什麼?」張二勇表情誇張的詢問,「你說呂婉去信用社貸款了兩萬?」
「你、你沒說錯吧?」
他難以置信的表情實在是太明顯了一些,尤其那直白的覺得呂婉是傻子的模樣讓本就擔憂的呂建國更加難堪了。
他點頭:「你沒有聽錯,我也沒有說錯。」
「呂婉的膽子也太大了吧,那可是兩萬塊啊。」張二勇心想要是那兩萬塊能拿到手,不知道得多瀟灑呢。
而且,那廣州富商也不過給了他們五千酬勞,這五千酬勞還要等他們辦完事情以後才能給。
現在隻是給他們提供了住的地方而已,其餘事情都是他們自己想辦法。
結果呂婉輕輕鬆鬆就從信用社貸款了兩萬。
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爸,以前家裡欠債的時候,日子就過得緊巴巴的,太苦了,小婉現在一下子貸款兩萬,這等於是讓我們呂家背負了兩萬的債務。」
「一般貸款還有利息,到時候不知道要還多少錢。」
「還有就是我之前聽廣州富商說過,這種貸款利息,其實也是一種陷阱,我們家真的不能背負這麼沉重的債務。」
「你和媽辛苦了半輩子,眼看著孩子們都大了,再過幾年都該好好享享清福了,怎麼這種時候又背負這麼多債務啊。」
「這要你們怎麼活啊?」
呂梅滿臉都是為呂建國、吳秀玉著想的模樣,讓呂建國夫妻覺得暖心不已,隻覺得呂梅貼心。
「我就是這麼想的,債務的沉重,小婉年紀小不知道愁,可我們這些經歷者很明白。」
「再說了,借錢過來的生活,始終是不牢固的,終有一天會想泡沫一樣,一戳就破。」
呂梅、張二勇認同的點頭。
「爸,你說得對!」
「建國叔,你說得太對了!」
呂建國朝他們笑了笑,看向了呂梅,表情嚴肅的道:「小梅,這事情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想想辦法,最好讓那廣州富商能投資我們呂家超市。」
呂梅面露為難:「可是爸,我和那個廣州富商也不是很熟啊。」
「小梅,隻有你有這種人脈,辛苦你和那人打打關係,小婉也是你看著長大的,你不會忍心讓小婉嫁不出去吧。?」呂建國為了呂婉,直接給呂梅施壓。
呂梅根本不想管呂婉婚嫁問題。
甚至她巴不得呂婉嫁不出去呢,這樣別人說呂婉閑話的時候,她能高興得三天三夜不合眼。
當然,這些話她不能告訴呂建國。
她認真點頭,「爸,既然你這麼相信我,那我肯定會好好和廣州富商打關係,隻是爸……我……我……」
「你怎麼了?」
呂建國不解。
張二勇一眼就明白,心裡高興,面上卻也難為情,窘迫的看向呂建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