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五章 請了楊老頭
難道就因為呂梅是他們的女兒嗎?
呂婉想不明白,但是心裡卻確定了這個猜想。
在父母心裡,沒有什麼比家和萬事興更重要的東西了。
他們這樣做,呂婉可以理解。
但是她沒辦法尊重。
這種想法,就是犧牲其他人的利益去對一個根本就沒有感恩之心的人大發善心。
可是這種善心是緻命的。
稍有不慎,就會讓他們老呂家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的家庭,再次陷入絕境。
甚至,就連她這個重生回來的人,也沒辦法解決。
呂梅就是一個毒瘤。
她不能心軟,也不會心軟。
「爸、媽,大姐說得對,呂梅已經不是我們家的人了。」
「現在呂沁才是大姐,我是二姐,我們家已經沒有呂梅的位置了。」
呂梅紅著眼,本就偏瘦的身體搖搖欲墜起來。
張二勇誇張的抱住了呂梅,擔憂的大吼:「小梅!小梅!你不要嚇我啊?你怎麼了?」
「快將人放在躺椅上,秀玉你快去煮一碗糖雞蛋。」呂建國擔心呂梅出事兒,趕緊安排人幹活兒。
張二勇按照呂建國的安排,將呂梅放在了躺椅上。
吳秀玉慌張的去廚房煮糖雞蛋。
呂沁、呂婉則被晾到了一邊。
呂沁氣得臉色發白,皺著眉頭,憤恨的瞪著躺在躺椅的上的呂梅。
噁心得慌。
她把呂婉拉到一邊,小聲和呂婉嘀咕。
「小婉,這件事情我也解決不了,呂梅太厲害了,不好對付!」
「我們才說了幾句,她就這樣,這分明就是不想我們說話,現在爸媽明顯站在她這邊,我們要怎麼辦啊?」
呂婉也很擔心,目前的情況對他們很不利。
「二姐,這事情很不好辦,但我們不能退縮,要是我們退了,呂梅一定會得寸進尺。」
呂沁點頭:「我知道,但是爸媽都給她錢了,明顯很信任她。」
「你說這裡面會不會像上次爸要賣股份那樣有隱情啊?」
呂婉也希望有隱情,但是總不可能每件和呂梅相關的事情都有隱情吧。
最近呂建國、吳秀玉和呂梅之間的交集並不多。
父母也沒有跟著去打牌,也沒有跟著去買什麼東西。
呂婉覺得這個可能性很低,但是她沒有反駁呂沁。
「二姐,這事情不好說,我覺得我們靜觀其變。」
「現在為了對付我們,呂梅直接用裝虛弱這招,我們想要正兒八經談事情都不行。得想個法子治一治她的臭毛病。」
呂沁跟著點頭:「是呀,我們得想法子治一治,隻是怎麼治啊?」
「我們又不是醫生,哪裡懂得她是不是裝的?我看她就是裝的,身體不舒服哪裡會這麼及時打斷我們的話啊?」
「等我考上了大學,我一定選醫學專業。」
呂沁憤恨的說著,已經想好了自己未來的規劃。
呂婉自然支持自家二姐的理想,隻是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個醫生到家裡來。
呂婉說了這個想法,呂沁雙眼放光:「可以,我們就去找一個醫生來,到時候看呂梅還怎麼在我們面前假裝。」
「可是去找誰啊?」呂沁又惆悵起來。
呂婉也跟著惆悵,但她腦子轉得快,很快就想到了附近的街坊楊老頭。
楊老頭是一個老中醫。
醫術不說多厲害,基本的頭腦發熱去找他都是沒問題的,她去請楊老頭來家裡坐鎮,呂梅不舒服了,正好給呂梅看看。
呂婉說了這事兒,呂沁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小婉,還得是你啊!咱們現在就去。」
事不宜遲,兩人決定後,就出門。
卻被呂建國叫住了:「你們剛回來就要去哪兒呀?」
「去廚房幫幫你媽。」呂建國直接安排呂婉和呂沁幹活。
呂沁冷聲回答:「爸,我和小婉有事情要出去一趟。」
「很快就回來。」
呂建國不相信他們是有事兒,可等呂婉和呂沁帶著楊老頭回家的時候,呂建國又懊惱不已。
他對自己的這兩個女兒誤解太深了一些。
竟然以為他們是因為討厭呂梅,就對呂梅見死不救。
沒想到,她們竟然是去給呂梅請醫生去了。
對此,呂建國十分欣慰,真不愧是他教育出來的孩子,就是懂得感恩,還很善良。
他覺得,呂婉、呂沁這樣通情達理,一會兒他說的事情,她們一定會答應。
可還不等呂建國開口誇獎呂沁、呂婉,呂沁就先開了口:「楊醫生,你快看看呂梅,她身體不舒服,看看她怎麼了?」
中醫講究一個望聞問切。
楊老頭仔細看了呂梅一分鐘,狐疑的道:「她身體很好,沒問題啊,你們請我來幹嘛?」
楊老頭不解,隻覺得呂沁和呂婉善良,估計是覺得他沒什麼病人,沒錢賺,就找他跑一趟,給他增加收入的吧。
這樣好的小姑娘,楊老頭看著就歡喜,像是她去外地上大學的孫女一樣。
做的事情讓人覺得暖心。
隻是這躺椅上的姑娘,就看著不怎麼樣了,沒病還裝病,肯定有問題。
呂梅被拆穿,一點也不慌:「我就是不舒服,我胸口悶,楊醫生你醫術不好,別在這裡胡說。」
楊老頭皺眉,一字一頓的道:「說話中氣十足你有什麼問題?」
他這話,讓呂建國皺眉,不可思議的看著呂梅。
剛才他隻顧著呂梅身體不舒服,隻以為呂梅是被氣的,現在楊老頭擲地有聲的說呂梅沒問題,呂建國心裡產生了懷疑。
楊老頭雖然是一個不怎麼出名的老中醫,但是呂建國可以打包票,楊老頭的醫術絕對有點東西。
之前他在村裡被人打斷的腿,都是從楊老頭這裡拿了藥草回來包,這才止住了疼。
就這一手止痛的本事兒,就足夠楊老頭吃香了。
現在楊老頭說呂梅沒問題,那呂梅應該真的沒什麼問題。
「小梅,楊醫生醫術好,不會看錯,你別裝了。」
呂建國責備的看向呂梅。
呂梅錯愕不已。
剛才呂建國對她那麼關心,轉頭就這樣斥責她。
她心裡隱隱劃過不安,不知道該怎麼辦,隻好看向了張二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