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八章 要和呂婉打好關係
李大山不解,「你拒絕什麼啊?」
「這鄭老明顯和呂婉交好,我們不打好關係,難道等著呂梅給我們潑髒水?」
陳鐵匠知道這個道理,可是讓他腆著臉和呂婉示好,他做不到。
他也不想自己舅舅去做這種事兒。
他恨恨的道:「舅舅,我在呂婉手下吃了那麼多虧,這頓打也因為呂婉,我才不和她打好交道呢。」
「再說了,呂婉就是一個丫頭片子,和她交好,我可做不到。」
「她還伶牙俐齒,好幾次說話都讓我下不來台,真是氣死我了。」
……
李大山聽陳鐵匠說了這麼多,擡起手,狠狠打了一下陳鐵匠的頭。
「二蛋,以前你小時候,舅舅是不是教過你?識時務者為俊傑。」
「鄭老是多厲害的人物,你都看見了,你怎麼還這麼這麼執迷不悟。」
「你剛才說的那些事情,哪一次是人家小姑娘主動招惹你的?難道不是你自己心胸狹隘,非要去人小姑娘面前找存在感麼?」
李大山最後的兩連詢問,直接讓陳鐵匠無地自容。
可是陳鐵匠卻依舊不想和呂婉服軟。
他是誰啊?
他可是這一片赫赫有名的陳鐵匠。
雖然他不是什麼好名聲,可沾染上他的人,就沒有一個人能從他手底下輕鬆走過的。
就之前呂婉對他的見死不救,就足夠他恨的了。
可他舅舅李大山說的話也很有道理。
就他和舅舅加起來也不是鄭國強的對手。
而且,呂婉和鄭國強的關係還很好,想到自家舅舅剛才被打得凄慘的模樣,陳鐵匠咬了咬牙。
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應該聽自家舅舅的話才對。
陳鐵匠,咬了咬牙,說道:「舅舅,就聽你的,我們就主動和呂婉打好關係。」
「隻是這事情要怎麼做啊?」
李大山一時間也想不好自己到底要做什麼。
但是他不能直接讓陳鐵匠看出來,於是將難題又甩給了陳鐵匠:「二蛋啊,這事情當然是你想辦法了,我和呂婉又沒有什麼太大的交集,主要是你和人小姑娘之間的矛盾。」
「你得想辦法去和她打好關係,你放心,舅舅會支持你的,需要幫忙的時候,舅舅一定義不容辭。」
這時候,陳鐵匠還沒有意識到自家舅舅的心思,隻覺得舅舅真為他著想。
隻是他有些為難,呂婉可是個性格堅毅的姑娘,他要和呂婉打好關係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現在最好做的事情,就是給呂婉通風報信,說一下呂梅的動向。
這樣,也許會讓呂婉對他們的印象好一點。
「舅舅,我現在就去找呂婉。」
「現在就去?」
陳鐵匠堅定的道:「沒錯,事不宜遲,現在就去和呂婉說說話,或許對我們有幫助,免得以後真的發生什麼事情後,牽連到了我們身上。」
聞言,李大山也十分贊同:「二蛋,你說得沒錯,免得夜長夢多,你是應該現在就去。」
說到這裡,李大山看著眼巴巴的外甥,也咬了咬牙說道:「走吧,舅舅跟著你一起去。」
陳鐵匠感動的看著自家舅舅,由衷的說道:「舅舅,你真好!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二人剛出門,就看見黃毛混混建海。
好巧不巧的是,這個混混也是那天狠狠揍了陳鐵匠一頓的人。
頓時,陳鐵匠脊背發涼,這些混混要做什麼?
不會又要打他吧?
一想到自己被打得如此凄慘的模樣,陳鐵匠就慫了。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李大山疑惑的道:「二蛋,怎麼了?」
陳鐵匠不說話,李大山看了看陳鐵匠又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五個黃毛混混,當即皺眉:「你認識他們?」
陳鐵匠很想說不認識,可當黃毛混混建海看過來的時候,他慫了。
他輕聲說道:「他們就是昨天打我的人。」
李大山立刻警惕起來。
建海看了看幾乎要慫成一團的陳鐵匠,勾唇,不屑的朝他笑了笑,視線落在同樣鼻青臉腫的李大山身上,輕嗤一聲,然後大搖大擺的走了。
等他們走遠了以後,李大山疑惑不解的詢問陳鐵匠:「二蛋啊,他們怎麼就這麼走了?」
「他們走了也好,這樣我們就不用再挨一頓打了。」
陳鐵匠頗為認同的點頭:「舅舅,你這話糙理不糙,他們走了,我們也趕緊走。」
建海這五個混混腳程比陳鐵匠他們要快。
他們先是回去和刀疤匯合,說起了今天看到的事兒。
刀疤對呂婉和大人物鄭老的事情有一點了解。
劉大奎找他給呂婉找麻煩的時候,就提過一嘴。
聽了建海的話,更是印證了刀疤的猜想。
「那人應該是鄭老,也是他的出現,讓劉大奎吃了癟,讓我們去找呂婉麻煩的。」
建海皺眉,擔憂的道:「刀疤哥,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老大會不會有事兒?」
刀疤眸子沉了兩分,卻堅定搖頭:「不會!我們老大不是一般人。」
「不過,這種事情還是得提前去和老大知會一聲,以免她以後知道後手忙腳亂。」
建海完全想象不出呂婉以後手忙腳亂的模樣,朝刀疤點了點頭,自告奮勇的說道:「刀疤哥,那我現在就去呂家小院跑一趟,我們回來的時候,陳鐵匠和李大山正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呢。」
刀疤點頭:「好,你們去吧,這肉包子拿著,騎車去快一點。」
……
呂家小院。
呂婉吃了晚飯後,就開始看書學習。
可剛看書看了不到十分鐘,院子裡就傳來了狗蛋和二妞的哭聲。
有些小孩的哭聲很討厭,嚎啕大哭,完全就是在挑戰正常人的忍耐限度。
呂婉皺眉,好幾次都放下了筆。
呂建國趕緊安撫狗蛋:「狗蛋,你別哭了!現在是晚上了,你這樣哭會影響別人休息。」
「而且,你小姨在學習,你這樣會打擾她的。」
呂建國不說還好,這一說到呂婉,狗蛋就哭得更起勁兒了,扯著嗓子乾嚎,鬧得呂家是雞犬不寧。
呂婉眉頭皺得更狠了一些,放下筆,出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