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3章 獻血索錢遭打臉
沈策坐在豪華的真皮沙發上,優雅地彈了彈煙灰,臉上擠出一抹虛偽至極的笑容,說道:「既然咱倆在金錢方面不用計較得太清楚……那你就更沒理由找我要錢了。
我一直都把你當朋友,既然是朋友,你給我生病的母親獻點血也不算什麼大事,對吧?」
周雨桐瞬間呆立當場,像被點穴了一般,過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急忙解釋道:
「獻血可不是小事啊,我的血型非常稀有,萬一遇到緊急情況,那可是會危及生命的。
醫生也說過,兩次獻血之間間隔六個月才是最安全的。」
沈策微微側了下頭,眼神中滿是不屑,撇了撇嘴說道:「所以呢?你既想要最安全的獻血方式,又想讓我對你好,還給你錢。周雨桐,你可真是貪心不足啊。」
周雨桐趕忙說道:「你誤會我了,我隻是想自己創業。」
沈策冷笑一聲,雙手抱胸,語氣嘲諷道:「你怎麼不問問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錢?前前後後至少也有好幾億了。
你名聲不好的時候,我捐了一棟教學樓給學校,幫你復出。
還給你組建了頂級的團隊,全力把你捧紅,是你自己沒那個本事。
你出身小地方,如今來到這繁華的大都市,我給你買了高檔公寓、豪華別墅,你名下還有好幾輛豪車。
現在你說要創業,連三百萬都拿不出來?先不說你在娛樂圈賺的那好幾億,就我給你的那些錢,你手裡也該有幾千萬了吧。
結果呢,三百萬都捨不得拿出來。」
周雨桐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緊張得舌頭都打結了,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平時花錢比較大手大腳,而且那些房子、車子也不是能馬上變現的。」
沈策滿臉嘲諷,翻了個白眼說道:「周雨桐,我最看不慣你這惺惺作態的樣子。
要是想要錢,就痛痛快快地說,別一邊打著壞主意,一邊還想博個好名聲。
你就直說,我不給你錢,你就不給我媽獻血,我肯定給你。」
周雨桐羞愧地咬著嘴唇,心裡琢磨著自己其實還有錢,但又覺得未來沒什麼保障,想多存點錢,萬一投資失敗了可就慘了。
沈策冷漠地說:「你走吧,以後找我爸要錢去,我媽是他老婆。
我給你錢都給了好幾年了,我差點連自己的婚姻都賠進去,也該輪到他了。
而且是我媽找你去獻血的,我媽也有錢,別老盯著我要。」
這話一出,周雨桐的臉漲得通紅,尷尬到了極點。
她心裡犯嘀咕,自己在沈崇山和他老婆面前一直表現得善解人意,如果找他們要錢,他們會怎麼看她?
以後還怎麼和沈策結婚?周雨桐剛想開口:「沈策,我……」
「滾!」
沈策憤怒地端起桌上的湯,狠狠砸在地上,湯汁濺得到處都是。
周雨桐臉色慘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退。
沈策一字一頓地冷冷說道:「你要是想讓我對你有好感,就先像鄧雅莉那樣做出點讓我刮目相看的事。」
周雨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裡吐槽鄧雅莉那麼對他,他居然還對她有好感,沈策難不成有受虐傾向?
周雨桐離開不到一個小時,雷森走進來向沈策彙報:「沈總裁,沈夫人從自己的賬戶給周雨桐轉了三百萬。」
沈策揉了揉額頭,無奈地說:「周雨桐真是被咱們慣得越來越貪心了。」
雷森滿臉無語,攤開雙手說道:「她以後但凡想做什麼投資,都指望沈家出錢嗎?這是把獻血當成她的搖錢樹了吧?」
沈策不屑地冷笑,誰不珍惜自己的小命呢?
但周雨桐那所作所為,實在令人作嘔。
加完班已是深夜,沈策開車時,不知不覺就抵達了盛華企業集團。
總裁辦公室的燈依舊亮著,他定睛凝視兩秒,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隨後推開車門,瀟灑地下了車。
這是他頭一回來盛華企業集團,剛一進去,門口的保安就把他攔下了。
保安禮貌地詢問:「喲,都下班啦,您這是有什麼事兒不?」
沈策淡定地回應:「我是你們新老闆的男朋友哈,她還在加班呢,我來接她。」
說著便漫不經心地隨手扔過去一包高檔香煙。
這煙可不便宜,好幾百塊錢呢。
保安是個資深煙民,看到這煙,眼睛瞬間放光,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趕忙說道:「原來是這樣哈,快請進請進。」
保安一邊說著,一邊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沈策。
這身西裝一看就是頂級定製,價值不菲,手腕上那塊表更是奢華,沒有幾百萬根本拿不下來,電視裡那些明星跟他比起來,顏值都得遜色幾分。
保安又聯想到新老闆的模樣,心裡吐槽,也就隻有這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沈策邁著自信的大步,毫不猶豫地徑直走了進去。
總裁辦公室的百葉窗拉著,門也緊閉著。
沈策擡手,輕輕敲了敲門,裡面傳來陳清月警惕的聲音:「誰呀?」
公司員工都下班了,這時候會是誰呢?沈策簡單回了句:「我。」然後直接伸手推開門。
隻見陳清月端坐在辦公椅上,表情冷峻,戴著一副精緻的眼鏡,桌上的電腦開著,兩邊各堆著一摞厚厚的文件。
沈策平時看慣了她那自帶明星光環的模樣,這會兒見她穿著筆挺的西裝外套,活脫脫一個精英白領,突然感覺渾身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樣不自在。
陳清月冷冷地開口:「喲,你怎麼來啦?還挺上趕著的嘛。」
沈策沒把她眼中的寒意當回事,走上前去,饒有興緻地看了看文件,說道:「這些是盛華企業集團歷年的銷售數據吧?你能整明白不?」
他不得不承認鄧雅莉很優秀,可就算她是重生,也就對金融領域有點了解。
而盛華企業集團主要經營體育用品,管理公司和股市、基金會以及金融行業完全是兩碼事。
況且,盛華企業集團都已經退市了。
沈策接著說:「你需不需要我給你支兩招啊?」
說著便隨手拿起一份文件,這是公司兩年前的數據。
封面上,陳清月寫了數據存在的漏洞以及自己的看法,字跡行雲流水、工整清晰,每一句話都切中要害。
沈策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一方面覺得這字跡十分熟悉,另一方面也被她敏銳的商業頭腦給驚到了。
沈策問道:「這是你寫的?」
目光順著陳清月拿著筆的右手看過去,隻見她手上有墨水印,看樣子是寫了不少東西。
陳清月皺著眉頭,像護食一樣一把搶過文件,冷冷地說:「沈總裁,這可是盛華企業集團的機密信息,你未經允許就亂翻,我不得不懷疑你想偷我們公司的數據,別有用心哈。」
沈策輕笑一聲,彎下腰,嘴巴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帶著一絲調侃說:「盛華企業集團都快沒救了,我幹嘛要在乎這麼個小破公司?」
男人的氣息噴在陳清月耳垂上,她感覺沈策就是故意用這氣息來刷存在感。
陳清月警惕地身子往旁邊挪了挪,說道:「沈策,你要是春心萌動就去找別的女人,別在這兒煩我。」
沈策轉過身,雙手插兜,輕輕靠在辦公桌上,說道:「別的女人哪有你有意思啊,一個個都無聊得要命。就因為你,我對別的女人都提不起興趣了,你說怎麼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