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魅惑陷阱
陳緻遠滿臉不屑地撇了撇嘴,陰陽怪氣地說道:「瞅瞅羅少爺,那叫一個貼心……莎莎,你可真是有手段啊!這麼多年下來,不僅讓蕭林紹重新成了你的男朋友,還把羅少爺當成了備胎。」
雖說羅家的影響力比不上蕭家,但好歹也是華國排名前五的豪門家族。
羅家的子弟在政商兩界都有所涉足,不像蕭家,雖說勢力龐大,但主要是靠蕭林紹在背後操持。
有傳聞說羅宇的叔叔明年還會陞官。
好多富婆都對羅宇有意思,可他眼裡就隻有陳莎莎,還把陳莎莎當作妹妹看待。
陳莎莎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人嘛……做事不能太絕。萬一哪天蕭林紹把我甩了,我還能找羅宇接盤。」
陳緻遠不以為然地說:「怎麼可能呢?你明天就要結婚了!而且論權勢,蕭家少爺更勝一籌,這麼看來,羅少爺可比不上他。」
陳莎莎漫不經心地玩著手指,說道:「但我也不能失去羅宇,他隨時都能給我兜底。羅宇比蕭林紹好糊弄,愛我愛得死心塌地,什麼事都願意為我做。」
深夜,一家高檔酒吧裡,羅宇趴在吧台前,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酒。
陳莎莎離開後,他在墓園裡站了整整一個小時,心裡滿是失望和心碎:「怎麼會這樣……她明天就要和別人結婚了。」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沈策發來了微信語音消息:「羅宇,你在哪呢?蕭林紹明天就結婚了,咱們去俱樂部聚一聚,好好慶祝他步入愛情的墳墓。」
羅宇低下頭,快速地回復道:「我有事去不了,反正這也不是他第一次進愛情的墳墓了。」
發完消息,他氣憤地拍了拍桌子,大聲喊道:「再給我拿幾瓶酒!」
一直喝到淩晨一點,羅宇搖搖晃晃地走出酒吧,迎面和一個女人撞了個正著。
他醉得連站都站不穩,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
被撞的女人疼得直瞪眼,湊近一看他的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罵道:「真是倒黴透頂了……一天之內居然碰到這混蛋兩次!下午在墓園碰到他,今晚在酒吧又碰到這個毀我名聲的渣男。」
女人的朋友打趣道:「方蕾,你運氣不錯啊,碰到個帥哥。」
方蕾結結巴巴地說:「就……就他?」
朋友接著說:「他就是那個毀你名聲的渣男?你先回去,我來收拾他。」
朋友又開玩笑說:「他長得還挺帥的,趁他喝醉了,你可以和他來一場激情邂逅。」
方蕾被逗得火冒三丈,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得了吧,跟他在一起我怕吐!」
朋友離開後,方蕾氣沖沖地走向羅宇,踢了他一腳,問道:「喂,你知道我是誰嗎?」
羅宇擡起頭,眯著眼睛,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含糊不清地說道:「陳莎莎?你是陳莎莎?」
方蕾徹底崩潰了,心裡暗自嘀咕:「我去!自己哪點像那個狐狸精了?」
羅宇緊緊抱著方蕾的大腿,舌頭都有些打結,含含糊糊地念叨著:「陳……莎莎……你明天就要嫁人了,我心裡……可太不是滋味兒了……莎莎,我喜歡你,你知道嗎?」
方蕾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毫無波瀾,甚至有點厭煩,暗自吐槽:「這傢夥空有一張帥氣逼人的臉,腦子估計是瓦特了。好好的為啥看上陳莎莎啊,那可是雲川出了名的狠角色。哼,不教訓他一下,我都不配姓方。」
「行了行了,我都明白了。起來吧。」方蕾用哄蘇小棠的口吻安撫他,伸手去拉他起來。
誰知道羅宇膝蓋一軟,沒穩住,整個人直接壓到方蕾身上。
「莎莎,你身子軟乎乎的……還挺輕……身上的香味兒好聞極了,我喜歡。」羅宇迷迷糊糊地說著。
方蕾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佔了便宜,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身體瞬間僵住,深吸一口氣,心一橫:「既然都已經犧牲形象了,等會兒再跟他算賬。」
「哼,我身上一直都香。」方蕾嘴上這麼說著,一邊扶著羅宇晃晃悠悠地往對面的豪華酒店走去。
酒店前台見慣了這種場景,隨手遞給他們一張房卡。
方蕾好不容易把羅宇弄進房間,正打算把他放到床上,羅宇卻死死地攥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上,嘴裡還嘟囔著:「別走……」
「行,我不走。你想跟我幹點那事兒不?」方蕾故意用勾人的聲音在羅宇耳邊說道,同時慢慢用手在他胸前輕輕遊走。
「想……」羅宇被撩得有些暈乎。
「行,就依你。你不會怪我吧?」
「……不怪。我絕對不會怪你。」羅宇感覺自己彷彿置身夢境,眼前的方蕾就像個勾人的妖精,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方蕾按停了錄音鍵,輕輕拍了拍羅宇的胸口。
她不得不承認,男人有時候就跟小孩子一樣,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還挺好哄的,跟哄孩子似的。」
沒過多久,羅宇就睡著了。
等羅宇徹底睡熟,方蕾才艱難地掙脫開他的手。然後,她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你那兒有女人不?給我弄幾個過來。幾個?五個。」
「五個?」電話那頭的人顯然被驚到了。
「對,不過我不要太貴的。那種兩百塊一個的就行……謝謝。趕緊送過來。」方蕾說完就掛了電話。
她走到羅宇身邊,嘴角上揚,搓了搓手,開始動手扒他的衣服。
快把衣服脫完的時候,方蕾的臉又紅了,眼神開始躲閃,心裡慌亂得一批:「我去,這男人身材這麼壯實。不過,反正羅宇現在迷迷糊糊的,找幾個漂亮女人來陪他也無妨。」
十分鐘後,五個長相出眾的女人出現在門口。方蕾給了她們一些錢,然後心情愉悅地離開了。
一回到啟迪公寓,方蕾就撥通了一個記者的電話。「喂,你是《八卦》的記者不?我有超級勁爆的新聞……」
第二天早上六點,羅宇還在宿醉中沒緩過來,濃烈的香水味熏得他胃裡一陣翻騰,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他緩緩睜開眼睛,盯著空蕩蕩的天花闆發了幾秒呆。
這時,一個女人把手放在他胸口,嬌聲說道:「你醒啦,帥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