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馬的叔

第1018章 醉倒紅顏處

  羅星寒暗自嘀咕,心說方蕾指定對陳莎莎恨得牙癢癢,也不曉得陳莎莎把她傷成什麼樣了。

  他冷不丁開口問道:「嘿,你是真喜歡羅宇不?」

  說話間,他那冷峻的雙眸裡閃爍著期待的小火花。

  方蕾陷入回憶,慢悠悠地說道:「有段日子,他對我和羅夢靈都老好了,還很會製造浪漫了。而且他長得帥,我對他肯定是有感情。那時候,我都想跟他過一輩子了。

  其實呢,我也能湊合忍忍,把他管嚴點兒,維持這婚姻,可我不想這麼幹了。」

  說著,她指了指自己胸口,「瞅瞅這兒有道疤。就算陳莎莎真走了,我也得記著,為了留住這麼個男人,我得付出多少努力。跟陳莎莎一比,我怎麼都顯得那麼渺小,所以我不要這段關係了。」

  她鼻子一酸,望向窗外,「我心裡有個老深的傷口,我也試著給它癒合了。可陳莎莎老冒出來,一次次地紮我這傷口。我不想再活在陰沉沉的日子裡了。羅宇不理解我,我也不想等他理解了。所以,我放棄了。」

  她就這麼放棄了。

  羅星寒緩緩挪開落在她身上那溫柔的目光,心裡頭滿是敬佩和同情。

  他老想跟她說,就算羅宇不理解,他理解。

  隻可惜,命運這玩意兒愛捉弄人,方蕾現在成他姐姐了。

  不過,既然羅宇不珍惜方蕾,他有的是時間去追她。

  晚上,在一家酒吧裡。

  羅宇打了好幾通電話,沈策才接起來。

  「怎麼滴?我剛做完一台手術。」沈策滿不在乎的聲音傳了過來。

  「沈策,過來陪我整幾杯,我累屁了。」羅宇打了個嗝,那張英俊的臉漲得通紅,「方蕾要跟我離婚,她說她恨我,可我就搞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幹,她就一點都不信任我嘛?」

  沈策沒吱聲,隻是慢悠悠地解開身上的白大褂。

  「你聽著我說話沒?過來。」羅宇可憐巴巴地說,「我心裡老難受了,過來陪我喝兩口。」

  「我等會兒得上夜班。」沈策掛好白大褂,委婉地拒絕了他。

  「你可是星耀集團沈策,醫院都是你家產業,你跟別人換個班不就完事兒了嘛。我都快離婚了。」羅宇說著,又猛地灌了一大口酒,「我在咱常去的那家酒吧哈。」

  沈策沉默了一會兒,說:「我說了我忙著呢。」

  羅宇愣住了,就算他喝了不少酒,也聽懂了沈策什麼意思。

  「你什麼意思啊,沈策?是蕭林紹跟你說什麼了嗎?他是你朋友,我也是你朋友啊。」

  沈策好看的眉毛皺了起來。「羅宇,你是我朋友。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但多少也了解我點兒吧?」

  羅宇一臉懵圈。「我知道蕭林紹不待見陳莎莎,但陳莎莎跟你沒什麼關係呀,她一直可敬重你了,把你當哥哥看。」

  沈策輕輕嘆了口氣。「她到底是把我當哥哥,還是利用我,她自己心裡清楚。羅宇,是我把無辜的陳清月送進了監獄,現在她下落不明。

  因為陳清月,姜燕和陳正雄也死了。你覺得我就那麼冷血,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雖然他有時候不把情緒露在臉上,但讓他鬱悶的是,羅宇老是抓不住重點。

  他覺著羅宇該上點心了。

  羅宇當場就呆立在原地,嘴巴不自覺地嘟囔著:「姜燕和陳正雄的死,跟陳莎莎能有什麼關係啊?姜燕是自己不小心摔死的,陳正雄是被他兒子氣犯了病才走的。

  陳清月的死也是林正和周明遠搞出來的事兒。你可別把什麼責任都往陳莎莎頭上扣啊。」

  沈策語氣冷淡地回應:「行,我懂了。看來咱倆觀念差得太遠,沒什麼可交流的。我忙得很,再見。」

  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羅宇拿著手機,像根木頭似的杵在那兒,完全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

  上次他和蕭林紹鬧掰的時候,沈策還沒這樣呢。

  誰能想到現在,沈策也對他愛答不理了。

  老婆要跟他離婚,最鐵的哥們兒也開始和他疏遠。

  剎那間,羅宇隻覺得孤獨無助,完全沒了方向。

  平時他和蕭林紹、沈策關係最好,可這會兒,他都不知道該找誰傾訴了。

  沒人能理解他,到底誰能懂他的苦呢?

  他百無聊賴地翻著手機通訊錄,也不知道怎麼就鬼使神差地撥通了伍騰的電話,張嘴就說:「過來陪我喝幾杯。」

  伍騰二話沒說,立馬答應馬上就到。

  羅宇的眼中閃過一抹苦笑,心裡想著,嘿,瞧,自己還是有朋友的嘛。

  雖然蕭林紹和沈策不待見他,但沒了他們好像日子也能過。

  他拿起酒瓶,「咕咚咕咚」地大口灌起酒來。

  等伍騰趕到的時候,他已經醉得一塌糊塗了。

  伍騰嘆了口氣,問道:「兄弟,怎麼喝成這副德行啊?」

  羅宇滿臉鬱悶地說道:「他們都不理解我啊。方蕾發現我瞞著她和陳莎莎的事兒,就要跟我離婚。我又沒做對不起她的事,她居然說恨我。」

  伍騰皺了皺眉,說道:「至於這麼較真嗎?在我看來,女人就那麼回事,換一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兄弟,你也太把她當回事兒了。」

  羅宇已經喝得酩酊大醉,伍騰這話讓他覺得終於遇到了懂自己的人,連忙說道:「就是啊,我對她多好啊。家裡做飯什麼的都是我包了,什麼好東西都給她買。

  我對陳莎莎都沒這麼用心過。而且陳莎莎為我犧牲了那麼多,我補償她,緩解一下我的愧疚,這有什麼不行的?」

  伍騰懶洋洋地說:「當然行啊。錢是你賺的,你愛怎麼花就怎麼花,女人沒資格管。方蕾就是不知足。要不是你,她能成為政界要員的乾女兒,還把生意做得那麼大?

  反倒是陳莎莎為你付出那麼多,卻什麼好處都沒撈著。」

  羅宇迷迷糊糊地附和道:「沒錯,她就是太貪心了。」

  也不知道他們聊了多久,羅宇喝了多少酒,最後他醉得迷迷糊糊,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伍騰把他扶上了車,說道:「我送你回家吧。」

  羅宇嘟囔著:「不……我不回家……回去也沒什麼意思。」

  伍騰想了想,想起羅宇老婆孩子都不在家,覺得回去確實也沒什麼盼頭。

  巧的是,之前陳莎莎還給伍騰發過幾條信息,打聽羅宇的情況。

  於是,伍騰直接把羅宇送到了陳莎莎的公寓。

  伍騰把爛醉如泥的羅宇弄到床上,朝陳莎莎擠擠眼說:「我把他交給你照顧啦。」

  陳莎莎一臉擔憂地問:「伍滕少爺,他怎麼喝成這樣?是因為方蕾發現我的事兒跟他吵架了嗎?我真不是故意要破壞他們婚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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