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7章 離譜請求
陳清月心裡憋悶得難受,她心裡清楚,有些事情強求也沒用。
她直接向沈策表明了態度,闆著臉嚴肅地讓他以後別再靠近自己。
不過呢,沈策送上門的代言,她還是收下了。
這代言是林天宇的,林天宇可是冬奧運上拿了兩枚金牌的體育明星,人氣非常高,顏值還超高,全國上下男女老少都粉他。
這麼大的誘惑擺在眼前,陳清月哪能拒絕。她大大咧咧地說:「我又不是缺根弦,送上門的好處哪有不接的道理。但醜話說在前頭,不管你幹什麼,我都不會原諒你。」
沈策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我沒想著讓你原諒我,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再靠近你,但我會一直在你背後默默守護。要是你有什麼需求,我絕對第一時間出現。」
陳清月正心煩著呢,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回他:「誰稀罕你幫忙啊。」
沈策淡定地說:「你可以拒絕,這是你的權利。」
陳清月長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沈策,你該不會是被什麼邪乎玩意兒纏上了吧,別這樣行不行。」
沈策苦笑著說:「陳清月,你說你能忍住,我也在忍啊。現在我才懂,喜歡是佔有,愛是克制,是忍耐。」
陳清月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沈策又輕聲說:「陳清月,咱倆商量個事兒唄。這輩子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靠近你,隻要你有事找我,我隨叫隨到。我也不結婚,不找別的女人,你也別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行不?」
沈策心裡明白,要是陳清月跟別的男人好上了,他肯定會嫉妒得發狂,但他又不能肆意妄為,說不定隻能自暴自棄來麻痹自己。
陳清月有些驚訝,沈策這要求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她不禁想起馬蘭,馬蘭說過,如果陳清月想談戀愛,希望她第一個想到自己。
想到馬蘭,陳清月自然不會答應沈策這離譜的要求。
她忍不住吐槽:「沈策,你什麼情況啊?讓我為了你一輩子不結婚、不生孩子,不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孤獨終老?你是我最看不上的人,還想讓我為你放棄一生,想什麼呢!」
沈策著急地解釋:「陳清月,我也在付出,在贖罪啊。你孤單的時候,我也孤單。你說過這輩子隻愛過我。」
陳清月冷冰冰地說:「這本來就是你的責任,憑什麼拉著我一起贖罪啊?
沒錯,我以前是隻愛你,可現在不愛了。我還年輕,才二十來歲,人生還長著呢,也沒個家。
以後會怎麼樣我不清楚,但我肯定想要個孩子。」
沈策一想到陳清月當媽媽的模樣,心裡就一陣刺痛。
陳清月說:「我要是答應你,那我不就是個大傻子嘛。」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晚上,陳清月忙完工作準備回家,易雲在前面開著車。
她有點無聊,正和方蕾一起玩吃雞遊戲,百無聊賴地掏出手機操作起來。
突然,前面的易雲說:「剎車有問題。」
陳清月心裡一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暗自思忖:「難道有人在搞鬼?」
易雲皺著眉頭說:「嗯,應該是。」
陳清月一臉擔憂地開口:「咱能把這糟心狀況給解決不?」
易雲從車內後視鏡裡看了看坐在後排的陳清月,隻見她正悠哉地啃著雞肉,聲音淡定,表情從容,就跟聊家常似的。
易雲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忍不住問道:「鄧雅莉小姐,你就一點不慌嗎?」
陳清月坦言:「怕呀,但你可是馬蘭信得過、看重的人,肯定有辦法擺平。」
易雲有點不好意思,連忙回應:「多謝你這麼信我。」
陳清月接著說道:「我信得過馬蘭。」
這話讓易雲心裡莫名有些觸動。
易雲轉過頭,認真地對陳清月說:「鄧雅莉小姐,趕緊繫上安全帶哈,等會兒可能會有碰撞,不過你放心,畢竟你這麼信馬蘭呢。」
陳清月滿不在乎地說:「我準備好了。」
說完便趕緊系好了安全帶。
易雲瞬間瞪大了眼睛,前方一百米處就是一所學校,這會兒正是上學高峰期,他必須趕在斑馬線上有太多孩子過馬路之前把車停下來,可這偏偏是個下坡路,幹出這種壞事的人簡直壞透了。
易雲迅速轉動方向盤,將注意力轉向右邊的花壇。
他先讓車子沿著花壇邊緣蹭行減速,然後直接開向花壇。
車子壓過花壇裡的小樹和花朵後,速度逐漸慢了下來,接著從花壇衝下去,緩緩撞向路邊的大樹。
安全氣囊「砰」的一聲彈了出來,車子也隨之停住。
易雲從座位上站起身,打開後門,關切地問道:「鄧雅莉小姐,你沒什麼事兒吧?」
陳清月搖了搖頭,語氣輕鬆:「沒事,報警吧。」
她也就是被撞了幾下,並無大礙。易雲立刻掏出手機報了警。
陳清月下了車,順手拿起手機,繼續投入到遊戲中。
這時,方蕾在屏幕上瘋狂打字:「朋友們,你們跑哪兒去了?快來救我,我被包圍啦!」
蘇瑤也發消息說:「我沒子彈了,我去給你找些彈藥包,你去找陳清月。」
「陳清月,我的女神,趕緊的啊。」
「陳清月,你怎麼不說話呢?」
「陳清月,你還在不?關鍵時刻可別掉鏈子呀。」
陳清月回復道:「成了哈,剛才出了個交通事故,已經輕鬆搞定啦。」
方蕾發了一串省略號。
蘇瑤疑惑地問:「你說的是遊戲裡出事故了嗎?」
陳清月解釋道:「是現實生活中,我車的剎車片讓人給動了手腳。」
方蕾急忙問:「你人沒事吧?」
陳清月滿不在乎地說:「沒事,一切都好。」
蘇瑤安慰道:「別慌哈,不管怎麼樣你都能找我們搭把手。」
方蕾調侃道:「要是我碰到這事兒,不管最後怎麼樣,肯定先立個遺言再說。」
陳清月笑著說:「又不是沒在生死線上走過,有什麼好怕的。」
之後,陳清月打了輛計程車回了家。
剛一進門,就發現家裡一片狼藉,好多沒放進保險櫃的珠寶和手錶都不翼而飛了。
就在這時,門鈴「叮咚」響了起來。陳清月走到門口打開門,原來是馬蘭來了。
他腳蹬馬丁靴,身著軍褲和黑色短袖,看樣子很可能是從訓練場直接趕過來的。
馬蘭急忙抓住她的肩膀,上上下下打量著,焦急地問道:「陳清月,你人沒事吧?我聽易雲說你車讓人給使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