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馬的叔

第75章 蘇瑤被坑懵了

  蕭林紹將蘇瑤輕柔卻又不失強硬地安置在後座,旋即伸出手,毫不猶豫地去扯她那濕透的襯衫。

  蘇瑤像是被驚到的小鹿,條件反射般擡手去擋,腫得隻剩一條細縫的眼尾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帶著幾分虛弱與哀求:「別…別碰。」

  「別亂動。」蕭林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一隻手穩穩地按住她的胳膊,另一隻手則不容抗拒地硬是把那濕衣服扯開。剎那間,原本如雪般白皙的肌膚袒露在他眼前,上面青一塊紫一塊,彷彿一幅被肆意揉皺的宣紙,觸目驚心。

  他的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了一下,臉色瞬間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夜空,彷彿能擰出墨汁來。

  蘇瑤此刻滿心都是自己這般狼狽模樣的羞愧,哪還有心思去看他,沒好氣地說道:「看夠了沒?」

  說罷,她下意識地掙紮了兩下,卻不料牽扯到傷口,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原本就蒼白的臉此刻更是白得如同薄紙一般。

  「安分點。」蕭林紹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濕漉漉的衣服隨手甩到一旁,動作利落地脫下自己的毛衣和風衣,輕輕給她套上。當他的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的傷口時,蘇瑤忍不住輕輕哼出了聲。

  「很疼?」蕭林紹凝視著她疼得皺成一團、宛如包子般的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又補上一句,「記著這疼,長點記性。」

  他的本意是想讓她記住,以後別再如此莽撞行事,隨意亂跑就隻會活該挨揍;更想讓她明白,隻有一直待在他的身邊,才是最安全的港灣。

  然而,蘇瑤卻隻當他是在訓斥自己別再犯傻,於是咬著牙,強忍著疼痛,疼得額頭上直冒冷汗,卻也不敢再亂動分毫。

  蕭林紹見她終於安分下來,這才滿意地推開車門,說道:「方蕾,你坐後面照顧她,我來開車。」

  淩晨的街道,靜謐得彷彿時間都停滯了,唯有風聲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呼嘯而過,發出低沉的嗚咽。

  蘇瑤微微側過頭,目光直直地盯著方蕾,聲音輕得如同蚊子嗡嗡:「他…怎麼會來救我?」

  方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大姐,你這回可是得罪了範家,在海寧市,有誰能輕易把你撈出來?林正和林宇都對此束手無策,我實在沒辦法,隻能去找蕭林紹啊!」

  「是陸沉幫的忙?」蘇瑤像是剛反應過來,遲疑地問道。

  「陸沉怎麼可能為了你去跟範家硬碰硬?你又不是他的媳婦!」方蕾氣得真想伸手去敲她的腦袋,「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嫁了個多麼厲害的頂級大佬?蕭林紹在律師界那可是如同傳奇一般的存在,多少豪門世家開出天價酬金請他打官司,他都不屑一顧,拽得那叫一個不可一世!」

  蘇瑤隻感覺腦袋「嗡」的一聲,彷彿有一顆驚雷在腦海中炸開,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滿臉的難以置信,遲疑著問道:「我是不是還在號子裡沒出來?是不是因為太渴望被救,所以出現幻覺了?」

  方蕾見狀,伸手輕輕掐了下她的傷口,疼得蘇瑤再次倒抽一口冷氣。「清醒點沒?這都是真的!」方蕾說道。

  蘇瑤突然想起幾天前,自己還理直氣壯地對他說「你就是個普通律師,收入跟我差不多」,當時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完了!她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滿心懊悔——自己究竟哪來的臉說出這種蠢話?

  「可他怎麼肯救我?」蘇瑤回過神來,滿臉疑惑,「他平時那脾氣,我都已經把他得罪透頂了。」

  方蕾乾咳了兩聲,眼神閃爍,心虛得不敢直視她,囁嚅著說道:「他本來是不打算管這事兒的…是我跟他說你愛他愛得死去活來,離開他是因為愛得太深,實在受不了他那冷冰冰的態度…就把之前那套說辭又重新講了一遍。」

  蘇瑤:「……」

  蘇瑤隻覺得腦袋裡彷彿有無數隻蜜蜂在嗡嗡亂撞,思緒一片混亂。照方蕾這麼說,在蕭林紹眼中,她儼然成了一個整日為他黯然垂淚、一門心思隻想給他做一輩子煮飯婆的戀愛腦?

  她一臉茫然,獃獃地盯著方蕾,心中暗自嘀咕:這姐們兒該不會是記仇吧?當初攛掇她跟蕭林紹湊到一塊兒的是她,如今好不容易自己快要擺脫蕭林紹了,她卻又給自己安上這麼個戀愛腦人設?

  可蕭林紹剛剛才救了自己,總不能當場就拆穿方蕾的謊話吧?難道自己又得開啟那漫長的「戲精模式」?

  「別這麼瞪著我!」方蕾湊近蘇瑤,扒著她的耳朵,壓低聲音說道,「我這麼做還不都是為了救你?再晚一會兒,你恐怕都得被他們折騰死在裡頭!」

  說著,她輕輕戳了戳蘇瑤青腫的胳膊,語重心長地勸道:「在蕭林紹面前,你可千萬別拆我的台,他可是律師界的大佬,咱們根本惹不起!再說了,取保候審出來可不代表這事兒就沒事了,範家肯定會起訴你,想要脫罪,你隻能依靠他!」

  蘇瑤隻覺得一陣氣血上湧,差點昏厥過去。合著自己還得繼續哄著蕭林紹?她從心底裡對這種帶著目的的靠近感到深深的抵觸。

  「整個海寧市,也就隻有蕭林紹能救你了!」方蕾滿臉的恨鐵不成鋼,「要是沒他,你少說也得蹲上好幾年大牢,不僅得賠幾千萬,搞不好還得被判二三十年!你總不想一輩子背著『縱火犯』的罵名吧?」

  蘇瑤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原本攥緊的拳頭也慢慢鬆開。她當然不想被人罵一輩子「縱火犯」,她必須證明自己的清白!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緩緩停在了醫院門口。

  急診室門口,早已等候著的醫生趕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蘇瑤走進急診室做檢查。

  沒過多久,檢查結果便出來了,醫生將報告恭敬地遞到蕭林紹手中。

  蕭林紹看著報告,眉頭不禁緊緊皺起。蘇瑤的傷勢比他預想的還要嚴重——下手之人手段狠辣,表面看似隻是皮外傷,可實際上骨頭和內臟都受到了損傷。

  「蕭先生,除了這些外傷,蘇小姐的內臟損傷相當嚴重,如果不好好調養,以後很可能會影響生育。」醫生神情嚴肅地說道。

  蕭林紹隻感覺喉結猛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攥著報告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關節都因用力而泛白。他不禁想起,她之前兩次重感冒都顯得虛弱不堪,連個大老爺們兒面對那樣的病痛都未必能輕鬆扛住,更何況她隻是個嬌弱的小姑娘?

  「必須想盡一切辦法給她調理好。」他語氣堅定,眉頭緊皺,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作為他法律意義上的女人,怎麼能失去做母親的權利?她應該……

  等等,自己究竟在想什麼呢?即便這女人真的愛他至深,他之前也從未真正考慮過要和她生育孩子啊?

  醫生離開後,陳助理適時地遞上剛剛查好的資料,彙報道:「蕭少爺,酒店火災是峰匯蘇總的侄子張宏偷用劣質電線所緻,範氏集團起初並不知情。但峰彙集團內部的人其實都知曉真相,隻是被峰匯的人買通,所以都選擇裝聾作啞。出事後,範家為了保住侄子,便將蘇小姐推出來頂罪。」

  蕭林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語氣中滿是嘲諷:「在他們眼裡,侄子竟然比親閨女還要金貴?」

  「或許是……他們本就不怎麼待見這個女兒。而張宏又善於逢迎,這些年沒少給範家夫婦送禮。」陳助理頓了頓,接著說道,「範家得知蘇小姐被取保候審,已經聘請了律師,準備起訴她。」

  「知道了。」蕭林紹神色平靜,淡淡地回應道。

  說罷,蕭林紹捏著文件,邁著沉穩的步伐,朝著VIP病房走去。消毒水的味道混合著他沉穩的腳步聲,在寂靜的走廊裡緩緩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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