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沈策見粉裝失態
沈策在房間裡,恍惚間好似穿越回了七八年前的青春歲月,那些久遠的感覺,都快在記憶裡模糊了。
鄧雅莉氣得渾身直哆嗦,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快步走到床邊,一把抄起放在床上的衣服。
沈策的眼睛像是被釘在了她裹著浴巾的纖細小腿上,怎麼都挪不開。
鄧雅莉隻能假裝沒察覺到他的目光,拿著衣服朝著浴室走去。
因為裹著浴巾,她沒辦法大步流星地邁進浴室,隻能邁著優雅又緩慢的步子。
她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沈策像之前那樣突然強吻她。
之前好歹還穿著衣服,要是現在被強吻,根本無力反抗。
還好,沈策隻是坐在那裡,沒有起身的意思。
直到鄧雅莉走進浴室,關上了門,她才暗暗鬆了口氣。
沈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啪嗒」一聲點燃,繚繞的煙霧遮住了他眼底的那股熾熱。
他深吸一口煙,心裡難受到直爆粗口。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因為一個女人的背影而心動,肯定是太久沒談戀愛,太沒出息了。
沒過一會兒,浴室的門再次打開,鄧雅莉穿著一件普普通通的粉色條紋T恤和一條牛仔褲走了出來,看上去就跟還在大學念書的青春女孩一樣。
沈策下意識地就說道:「我沒想到你會穿粉色的襯衫。」
鄧雅莉反問道:「我為什麼不能穿粉色?」
的確,她平時很少穿粉色的衣服,但這件襯衫是一個奢侈品牌贊助的,拿了代言費,她自然得穿上。
沈策拿著煙,整個人呆愣住了,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暗影。
是啊,誰規定鄧雅莉不能穿粉色呢?
從第一次見到她開始,她那和陳清月極其相似的眼神,就讓他覺得陳清月的影子彷彿附在了鄧雅莉身上。
畢竟,他記得陳清月從來沒穿過粉色的衣服,她總是那麼冷淡疏離,連衣服顏色都透著這種感覺。
鄧雅莉實在忍不了這個傢夥了,沒好氣地說道:「沈策,我不管你怎麼對待星耀傳媒集團旗下的其他女藝人,但我得提醒你,下次進我房間先敲門,別不經過我允許就闖進來。
雖然我簽了星耀傳媒集團,但又不是把自己賣公司了,給我點私人空間行不。」
沈策反問道:「你難道不清楚我闖進來是為了什麼嗎?」
沈策大喇喇地坐在沙發上,兩條腿隨意地搭在桌上,目光深沉,冷冷地開口道:「鄧雅莉,你可真夠有心機的。當著劇組所有人的面,你跟王導打賭自己的演技。
結果呢,連影帝級別的男主都被你比下去了,周雨桐就更不用說了。
你就是想讓王導知道你演技絕佳,讓他捨不得放棄你。可你要是留下,原本演主角的周雨桐不就沒了機會。
王導沒辦法,隻能把周雨桐趕走。周雨桐肯定不想電影上映後被你搶了風頭,隻能不情願地離開。」
鄧雅莉一邊不緊不慢地收拾著行李,一邊漫不經心地回應道:「我也不想這樣啊。一開始我就隻想安安靜靜演個女二號,可你未婚妻第一天就花錢買通劇組的人來針對我。」
她打算收拾完就退房回雲川。
「說實話,你未婚妻周雨桐看我不順眼,就是因為前幾天她看見我從你辦公室出來,模樣有點狼狽。
從那之後,她就把我當成了眼中釘。要是大家能好好拍完這部電影,我也願意和她搭戲,演個女二號。
但很明顯,她根本沒這個打算。」
鄧雅莉擡起頭,眼神冷冰冰地瞪著沈策,「不好意思,我不能一直忍著她、躲著她。我越退讓,她越變本加厲。再說了,她演技那麼差,憑什麼怪我啊?」
沈策臉一黑,氣呼呼地說道:「你居然敢在我面前說我未婚妻的壞話,把她貶得一文不值!」
說著,他伸手解開了領口的一顆扣子。
鄧雅莉面無表情地繼續說:「我隻是陳述事實而已。如果你想聽那些虛情假意的話,找別人去。」
她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嘲諷,「她也不是完全沒優點,她在床上的本事……應該挺厲害。不然,那麼多美女,你怎麼就選了她呢?」
沈策站起身,走到她跟前,捏住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問:「鄧雅莉,你是說我選結婚對象隻考慮生理需求嗎?」
這時他手指摩挲著她的皮膚,心裡暗道這皮膚竟如此柔軟,手感好得不得了。
她被捏著下巴,微微上揚的粉色嘴唇顯得格外性感,他突然就有了親上去的衝動。
鄧雅莉屏住呼吸,這麼近的距離,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個男人眼神的變化和他身上散發的危險氣息。
所以,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她皺了皺眉頭,冷冷地說:「不是。我隻是覺得你更看重生理需求,而不是愛情。」
沈策帶著一絲邪笑靠近她。鄧雅莉慢慢往後退,直到坐到了床上。
沈策俯下身,把她的雙手按在床上,兩人就這樣曖昧地僵持著。
沈策咬牙切齒地說道:「鄧雅莉,別忘了,周雨桐終究是我的未婚妻。你逼著王導趕走她,這簡直就是在打我的臉。之前敢這麼對我的人,都已經不在華國了。」
鄧雅莉用冰冷的眼神緊緊盯著他,不屑地回懟道:「那又如何?」
沈策有些無奈,自己長得帥、身份又尊貴,以前哪個女人見了他不是心動不已,隻有鄧雅莉像個沒有感情的人。
過了一會兒,沈策又說:「我有能力毀了你。不過,如果你願意陪我一晚,我或許可以放過你。」
鄧雅莉低下頭,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這就是她曾經深愛過的男人,真讓人噁心。
她搖了搖頭,嫌棄地說道:「要是我能答應,上次在辦公室我就不會反抗了。」
鄧雅莉頓了頓,「沈策少爺,其實……你之前和陳清月有過一段關係,對吧?」
沈策的身體瞬間僵住了,提到陳清月,正好戳到了他的痛處。
鄧雅莉掙脫開他的手,冷冷地說:「我聽說陳清月被抓的時候,是你親自找律師把她送進監獄的。雖然我很久沒和陳清月聯繫了,但我永遠都記得她的樣子。
她是我小時候的朋友。對不起,我沒辦法和曾經和我朋友上過床的男人共度一晚,我覺得膈應。我寧願失去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