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8章 情感治療,能否解開陳清月的心結?
陳清月坐在沙發上,身子微微前傾,緩緩開口道:「我也是最近才搞明白,當初他說那些傷人的話,是有人在背後搞鬼,故意破壞我們的關係。
雖說我們之間有誤會,可這一路上糟心事一籮筐,我是真沒法原諒他。」
張佩佩醫生坐在對面的辦公桌後,停下手中在病歷上「沙沙」書寫的筆,扶了扶眼鏡,擡頭問道:「你之後還愛過別人嗎?」
陳清月遲疑了一下,眼神閃爍,輕聲說道:「……沒有了。」
張佩佩放下筆,坐直身子,認真地說道:「你這情況其實是情感障礙,表現為冷漠、焦慮和恐懼。
這些癥狀很常見,我治好過不少患者。
說到底,你是在感情裡受了太多傷,潛意識裡形成了自我保護機制,把自己封閉起來,不再受情感的幹擾,這是人的本能反應。」
陳清月輕輕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認同,她能體會到確實是這麼回事。
張佩佩接著問:「你有沒有考慮過,就算病治好了,你還是會重新愛上之前那個人?」
陳清月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不屑地搖了搖頭:「不可能,我不會再愛他了。雖然分手是個誤會,但他跟好多女人有過不清不楚的關係,我想想就覺得噁心,我們根本不是一路人。」
張佩佩追問:「還有其他原因嗎?」
陳清月思索片刻,眉頭微皺,緩緩說道:「他傷害過我的家人,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我對他已經沒有愛了。」
張佩佩突然說道:「你現在感情麻木,情感感知都屏蔽了,你怎麼能確定自己不愛他了呢?」
陳清月臉色一沉,不耐煩地撇了撇嘴:「我眼光沒那麼差,也不會那麼廉價。」
張佩佩說:「咱們來做個測試吧。」
說著拉開抽屜,拿出一張精緻的問卷,遞到陳清月面前:「填一下這個。」
陳清月接過問卷,低頭看了看,發現上面都是選擇題。
她認真地一題一題作答,時而皺眉思考,時而快速寫下答案,答完後把問卷還給了張佩佩。
張佩佩又拿出一張分析表,用筆在上面勾勾畫畫,做了標記,最後得出結論B,說道:「你是個有情感潔癖的人,外表看著冷冰冰的,我第一次見你,還以為你是個不好相處的人呢。
但要是走進你的內心,會發現你對朋友特別仗義,對待感情也很專一。」
陳清月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緩緩說道:「也許我就是這樣的人吧。」
張佩佩問道:「你為什麼決定來這裡接受治療呢?」
陳清月抿了抿嘴唇,眼神有些閃躲,輕聲說道:「我有個發小,他對我特別好,幫了我很多,一直陪著我,他很喜歡我。我想給他個機會,再這麼拖著,對他不公平。」
張佩佩說:「你要是想治好病,得去參加些戶外活動,增加運動量,再配合藥物治療。別對自己太嚴苛了。」
她頓了頓,語重心長地又說:「每個人都有不開心的過去,過去了就翻篇,一直揪著不放,就沒辦法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陳清月認同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張佩佩挑了挑眉毛,略帶調侃地說:「你嘴上這麼說,可沒這麼做,不然你也不會被困在過去出不來了。」
陳清月愣住了,眼神有些獃滯,沉默了許久。
一個小時後,陳清月吃完葯,真誠地看著張佩佩,說道:「張佩佩博士,謝謝你。」
張佩佩微笑著說:「別忘了下周再來複診。」
陳清月離開後,張佩佩拿出陳清月做的選擇題的最後一題。
答案顯示:選B的人性格固執,感情生活比較簡單,這樣的人一生可能隻有一份真愛。
她輕輕嘆了口氣,看著陳清月離開時略顯興奮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沒再多說什麼。
醫生覺得這個病人可能很難治癒,但如果這病長期不治療,對心理健康的影響會越來越嚴重。
在之後的兩天裡,陳清月嚴格按照醫囑乖乖吃著醫生開的葯,並且雷打不動地堅持早晚跑步鍛煉。
她家別墅毗鄰著一座風景優美的公園,每晚夜幕降臨,她都會在公園裡酣暢淋漓地跑上三公裡。
不過剛開始的那幾天,她跑完一圈回來就像被抽了魂兒似的,渾身沒了力氣,整個人累得像灘泥。
這天,馬蘭從山上遊玩回來,手裡提著兩大袋精美的餐盒,站在高檔小區的門口,滿臉笑意地對著正在緩氣的陳清月調侃道:「喲,陳清月,你這體力簡直弱爆了,才三公裡就累成狗啦。」
陳清月緩緩轉身看向他,心中吐槽,要是不堅持鍛煉,自己這身體指不定得差成什麼樣呢。
馬蘭輕輕晃了晃手中袋子裡的飯盒,熱情地說道:「走走走,我給你搞來你愛吃的小龍蝦啦,我朋友強烈安利的店,說味道非常絕!」
剛結束跑步的陳清月此時飢腸轆轆,一聽到「小龍蝦」這三個字,她的肚子瞬間開始不爭氣地咕咕叫起來。
兩人走進豪華的別墅後,馬蘭迅速打開飯盒,一陣濃郁的香辣味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陳清月熟練地戴上精緻的手套,開始剝起小龍蝦來。
馬蘭看著她這副大快朵頤的模樣,突然驚訝地說道:「我滴個乖乖,我頭一回見你吃小龍蝦這麼香哈。以前我喊你去吃夜宵或者享受美食,你總是興緻缺缺,感覺在你眼裡,除了復仇就沒什麼能入你法眼的事兒了。」
陳清月的手指微微停頓了一下,仔細回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每次她和蘇瑤她們出去聚餐,餐桌上大部分美食都是蘇瑤和方蕾鍾情的口味,而她自己並沒有什麼特別偏好或者厭惡的食物,而且她一直以來身材都很苗條。
張佩佩醫生開的葯應該起到了一些效果,隻是她沒跟馬蘭透露自己在治療的事情,所以馬蘭並不知情。
馬蘭笑著說道:「你現在這樣就老得勁了,人生在世,吃喝二字,那才是幸福密碼。」
陳清月微微皺眉思索了一番,輕聲說道:「照你這麼說,和尚們都幸福絕緣體咯?其實我之前還尋思過出家呢。」
馬蘭滿不在乎地說:「你想出家也成啊,現在和尚尼姑都能結婚,收入還挺哇塞。我有個朋友去年去調查了一座寺廟,那裡面的貪腐情況,你想都想不到有多離譜。」
陳清月原本跟馬蘭說想回家,結果他卻跟自己說起寺廟腐敗的事兒,這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馬蘭從口袋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副運動耳機,遞給陳清月,說道:「吶,這是專業運動耳機。戴著它跑步,能讓你輕鬆點,音質也是杠杠的。」
陳清月猶豫了片刻,但最終還是沒有拒絕。
馬蘭又突然兩眼放光地問道:「明天跟我去嘗嘗美食唄,我知道有一家烤鴨店,味道非常絕。」
陳清月原本不太想出門,可一想起張佩佩醫生的叮囑,還是勉強答應了:「……行吧。」
就在這時,陳清月的秘書突然打來電話,語氣焦急地說道:「鄧雅莉女士,Y國的兩名研發專家今晚出去吃飯跟人起衝突啦,好像是對方喝高了,把專家打成骨折,我現在正飆車趕往醫院呢。」
陳清月沉穩地說:「好,替我慰問下那兩位專家哈。」
秘書聽了這話十分驚訝,她原本以為鄧雅莉肯定會親自前往醫院呢。
掛掉電話後,馬蘭急忙追問道:「研發部倆研究員出事了,是不是湯家搞的鬼啊?」
陳清月神情輕鬆地說:「除了他們,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這麼閑。不過我早把核心研究員調走了,受傷的是新招的替補,而且我還給他們買了保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