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高冷男竟哄娃餵奶!
這時,陳清月猛地回過神來,驚出一身冷汗,意識到自己竟沒死,靈魂再度回到了鄧雅莉的身體裡,暗自慶幸剛剛那瞬間差點就把小命給丟了。
小助理偷偷地往床尾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閃爍,小心翼翼地湊近說道:「雅莉,昨晚……沈策先生一直在這兒守著你呢。」
鄧雅莉轉過頭,這才注意到沈策也在病房裡。
沈策守了整整一晚上,他心裡清楚,沒奢望鄧雅莉醒來後會對自己柔情蜜意,可也沒想到她竟用這般冷淡的眼神瞅著自己。
「沈策少爺是怕我死不了,所以特意來盯著的嗎?」鄧雅莉聲音沙啞得厲害,語氣冷冰冰地地質問。
旁邊的小助理緊張得心臟都猛地停跳了一下。
還好,沈策沒有發火,不過他的眼神陰沉得嚇人。「你昨天怎麼不跟我說你怕水?」
沈策緊緊盯著鄧雅莉毫無血色的臉問道。
「你有給我機會說嗎?其實,你什麼時候把我當成過一個人?」鄧雅莉嘴角扯出一絲笑意,可那更像是冷笑,「沈策少爺,請你離開吧。我累壞了,說實話,看到你的臉我心裡就發怵。」
「心理陰影是可以慢慢克服的。」沈策直起身子,雙手插兜,漫不經心地問道:「你想吃點什麼?我讓人給你送過來。」
鄧雅莉根本沒搭理他,翻了個白眼,轉頭對助理說道:「給我弄碗粥來。」
助理感覺渾身不自在,眼神躲閃,尤其是看到沈策那黑得能滴出墨的臉色之後。
「好的,我馬上就去。」小助理不敢再多待,慌亂地找了個借口,腳底抹油溜走了。
鄧雅莉閉上了眼睛,把頭一偏,懶得再看沈策一眼。
沈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煙盒,指尖剛碰到煙盒,突然想到這是在醫院,眉頭一皺,最終還是硬生生地忍住了。
鄧雅莉現在的態度徹底把他惹火了。
既然她不理自己,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他彎下腰,低下頭朝著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儘管她因為發燒,嘴唇乾裂起皮,但這並不影響他親吻她。
鄧雅莉萬萬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瞪大了眼睛,等反應過來他在親自己時,立刻伸手去推他。
可她發了一整晚的燒,根本沒力氣反抗。
沈策一把抓住她的手並按住,試圖加深這個吻。
但鄧雅莉緊緊閉著嘴,讓他沒辦法得逞。
反正沈策也不著急,雙手穩穩地控制著她的手,不緊不慢、一下又一下地反覆親吻她的嘴唇。
鄧雅莉再也忍受不了了,眼中的恨意毫不掩飾:「沈策,你就這麼忍不住嗎?連個病人都不放過。」
「其實你現在這副模樣我也沒多大興趣,可你既不看我,也不跟我說話,我實在沒別的辦法了。」沈策彎下腰,伸出手指輕輕勾了勾她的下巴,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
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對一個女人如此放肆。
「鄧雅莉,昨晚是我不對,我不知道你怕水。」
「我知道。」鄧雅莉面無表情地回應,「我還沒恢復,累得不行。我能休息了嗎?」
「當然可以。」沈策站在原地,雙手抱胸,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鄧雅莉不耐煩了:「你能走嗎?」
「腿長在我身上,你沒資格趕我走。」沈策挑了挑眉,眼神挑釁,直直地盯著鄧雅莉的眼睛。
「你說得沒錯。」鄧雅莉虛弱地點了點頭,之後便不再理會他。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方蕾的臉上。
她宿醉醒來,隻覺得腦袋像是被重鎚猛擊過,疼得厲害。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暗自琢磨著,記得昨晚是和鄧雅莉去會所喝酒來著,怎麼一覺醒來就到自己家裡了,難不成已經到第二天早上了?
方蕾心裡「咯噔」一下,慌了神,也顧不上頭疼,趕緊胡亂套上衣服,匆匆下了樓。
她剛張嘴喊了聲:「陳姨,羅夢靈呢……」,話還在嗓子眼兒裡打轉,就瞧見羅星寒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懷裡穩穩地抱著羅夢靈,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奶瓶,正細心地給孩子餵奶。
羅夢靈那圓嘟嘟的小臉蛋上滿是滿足的神情,模樣乖巧可愛。
可這畫面,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羅星寒聽到動靜,擡眼看了方蕾一下,怕吵醒懷裡正吃得香的羅夢靈,沒出聲。
這時,陳姨端著一盆溫水走過來,輕聲解釋道:「小姐,是少爺昨天把你送回來的。你昨晚喝得爛醉如泥,可羅夢靈這孩子非要你陪著,我一個人實在搞不定,還是少爺哄她睡著的。
今兒一大早,羅夢靈又鬧得厲害,也是少爺把她哄好的。這不,她餓了,正喝奶呢。」
方蕾聽了,心裡滿是愧疚,暗自驚嘆,平日裡看著高冷的羅星寒,居然能把羅夢靈哄得服服帖帖。
羅夢靈喝完奶,羅星寒抱著她走到方蕾跟前。
小傢夥一看到方蕾,立馬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嘴裡「咿咿呀呀」地嚷著要抱抱。
方蕾趕緊接過羅夢靈,眼眶泛紅,滿臉愧疚地碎碎念:「寶貝,對不起啊,媽媽保證以後再也不喝這麼多酒了,是媽媽不對……」
她不停地說著抱歉,越說越自責,覺得自己太不稱職了,既沒能給羅夢靈一個完整的家,還總是因為自己的破事兒耽誤照顧孩子。
羅星寒一臉嚴肅地看著她,說道:「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方蕾乖乖地擡起頭,輕聲說:「謝謝你昨天幫忙。」
羅星寒皺了皺眉,語氣有些嚴肅:「送個喝得爛醉的人回來,對我來說不算什麼麻煩。但我希望這種事兒別再發生了。
羅夢靈這孩子挺可憐的,我知道你最近忙著處理離婚,又因為羅宇和陳莎莎走得近心煩,這些我都能理解。
但你得為孩子多考慮考慮,你要是想爭取撫養權,就得拿出點強硬的態度。
孩子沒了爸爸在身邊,媽媽還喝得醉醺醺的,雖說她年紀小,可心裡也渴望著愛啊。」
方蕾聽了,羞愧得臉漲得通紅,急忙解釋道:「我……我喝酒不是因為羅宇。昨天我碰到陳莎莎,從她那兒聽到些事兒,心裡煩透了,就喝了幾杯。」
羅星寒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些,但還是認真地說:「你心煩的時候,多想想孩子,她特別需要你。我這話可能有點重,但媽媽在孩子心裡的位置,誰都替代不了。」
方蕾順從地點點頭,說:「好,我記住了。」
羅星寒接著說:「去吃早飯吧,我得去上班了。」
說完,他輕輕捏了捏羅夢靈的臉,轉身朝門口走去。
方蕾看著羅星寒在門口換鞋,一時間有些走神,這場景莫名讓她想起以前羅宇每天早上出門上班的樣子。
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趕忙回過神來,問道:「對了,你昨天在會所看到鄧雅莉了嗎?她喝醉了沒?」
羅星寒愣了一下,說:「我到的時候,會所裡就你和沈策在。是沈策打電話通知我去的。」
「沈策?」方蕾愣住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糟了,鄧雅莉昨天好像喝了不少酒。沈策該不會對她幹了什麼壞事吧?」
羅星寒搖了搖頭,說:「不可能,鄧雅莉可能昨天早早就走了。」
他覺得方蕾可能是想多了,換好鞋就出門了。
方蕾越想越不放心,趕緊掏出手機給鄧雅莉打電話,結果是個男人接的,那聲音她聽著有點耳熟。
隻聽那男人在電話裡說:「鄧雅莉,有人找你。」
方蕾驚呆了,急忙問道:「沈策,鄧雅莉的手機怎麼在你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