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蘇瑤,我回來了
方蕾揚起眉,語氣囂張地大聲說道:「她要是不幫我,難道……還能幫你啊?別忘了,她人生的每一個重要時刻我可都在,從來沒掉過鏈子!」
蕭林紹被她這話懟得一時語塞,竟不知如何回應。
羅宇雙手插兜,一臉悠哉,笑著調侃道:「蕭林紹,你可搞不定她。」
蘇瑤在一旁暗暗覺得好笑,正打算開口,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的是個陌生號碼。
她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工作人員有些急促的聲音:「您好,是蘇小姐嗎?我是墓園的工作人員。您家的墓碑昨晚被人破壞了。」
「什麼?」蘇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中滿是震驚,聲音顫抖著問道:「誰的墓碑?」
「蘇麗芳的。我們今早去查看的時候,墓已經被挖開,裡面的東西都沒了。」
「我馬上過去。」蘇瑤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動作幅度太大,差點帶翻旁邊的椅子,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
蕭林紹擔憂地看著她,他已經很久沒見她如此憤怒了,隻見她緊咬著嘴唇,連嘴唇都被咬得泛白,身體更是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蘇瑤攥緊拳頭,一字一頓地說:「有人昨晚把我媽媽的墓給毀了。」
方蕾一聽,原本揚起的眉毛瞬間倒豎,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大聲吼道:「到底是誰幹的?太缺德了!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蕭林紹輕輕擡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肩膀,試圖讓她平靜下來。
一小時後,蕭林紹開著賓利,載著蘇瑤來到了墓園。
蘇瑤腳步匆匆地走到蘇麗芳的墓前,眼前的景象讓她怒火中燒。
墓被破壞得慘不忍睹,墓碑也不成樣子,蘇麗芳的名字被塗得亂七八糟,原本鑲嵌在墓碑上的照片也不見了。
那張照片,是蘇瑤對母親僅有的留念,此刻沒了,就好像她和母親之間的那根線斷了一樣。
她氣得太陽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雙手的手指用力蜷成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手心,眼睛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大聲怒吼道:「到底是哪個缺德鬼,幹出這種毀人墳墓的事?」
蕭林紹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後問道:「會不會是……林正?」
蘇瑤一臉困惑,緩緩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有人要對一個衣冠冢下手,雖然裡面沒有母親的骨灰,但這也是對逝者的極大褻瀆和不尊重。
就在這時,一名工作人員走上前來,遞過來一張白色紙條,說道:「蘇小姐,我們今早在您家墓前發現了這張紙條。」
蘇瑤的手顫抖得厲害,接過紙條時差點沒拿穩,她緩緩打開紙條,上面寫著:[蘇瑤,我回來了。我要和你一筆一筆算賬。]
看到這句話,蘇瑤瞬間打了個寒顫,後背發涼,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湧上心頭。
這是誰啊,神出鬼沒的,太嚇人了,林正我都不怕,這躲在暗處的人可太讓人沒底了。
就算當初知道林正那些過往的時候,她都沒這麼害怕過。
在她心裡,林正雖然讓人討厭,但並不可怕,因為她已經看透了他。
可寫這張紙條的人就像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她根本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會出手,會用什麼方式來攻擊她。
蕭林紹握住她開始微微顫抖的手,輕聲問道:「你知道這是誰幹的嗎?」
蘇瑤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恨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說道:「是蘇婉,肯定是她。」
自從陳莉莉去世後,蘇婉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
但蘇瑤一直有預感,她會回來的,現在看來,她真的回來了。
以蘇婉的惡毒,做出毀人墳墓這種事一點都不奇怪。
蕭林紹眉頭緊鎖,過去的事情在他的記憶裡有些模糊,但蘇婉這個人他卻記得。
那是個手段狠辣的女人,當初是他把她送到了偏遠山區,可她後來竟逃走了。
蕭林紹一臉堅定,拍著胸脯對蘇瑤說:「蘇瑤,別慌啊……有我在呢!這次,我肯定幫你把這個女人解決掉!」
蘇瑤同樣皺起眉頭,焦慮地搓著衣角說道:「你呀,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我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蘇婉敢說出那麼挑釁的話,這些年她說不定經歷了什麼大事。
現在恐怕沒那麼容易對付她了。昨天我聽說姑姑姑父要出獄了,之前我一直想不明白,現在我懂了,估計蘇婉正在策劃著什麼。」
蕭林紹眼睛瞪大,一臉吃驚地問道:「他們不是被判了無期嗎?」
蘇瑤苦笑著,無奈地搖搖頭回答:「是啊,他們殺了人還侵佔了家族財產,結果才坐了三年牢就要出來了。如今的蘇婉,恐怕不簡單了。」
蕭林紹忍不住上前一步,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道:「蘇瑤,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護你周全。」這時他才發覺她身體在微微顫抖,也不清楚她是因為憤怒,還是其他原因。
蘇瑤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難過地說:「蕭林紹,你不會理解的。有時候我覺得,像蘇婉和陳莎莎這樣的人很難徹底除掉。表面上看我好像佔了優勢,但面對蘇婉,我就是個徹底的失敗者。」
蘇婉間接導緻了她祖母的離世,可兇手馬上就要出獄了;她還害得陳清月丟了命,可陳清月的屍體都找不到,現在蘇婉又要回來了。
蘇瑤雙手揪著衣角,眼眶泛紅,帶著哭腔說道:「我真覺得自己特別沒用。我媽媽什麼都沒給我留下,就連她的衣冠冢都被人破壞了。而且你還要應對周家,我要對付林正,我們也不知道陳莎莎什麼時候又會來搞我們,現在蘇婉又回來了,我們能應付得過來嗎?」
蕭林紹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溫柔地說道:「蘇瑤,這些年那些壞人一直圍繞在我們身邊,但我們還是走到了現在。既然我們看不透他們的計劃,他們也別想摸清我們的。
要是有一天你累了,我們就離開這裡。華國之外還有更廣闊的天地,隻要有你、孩子和我,哪裡都是我們的家。」
蘇瑤被他的話打動了,是啊,就算敵人再多又如何?
要是應付不過來,也沒必要和他們硬拼、同歸於盡,得為了孩子保護好自己。
蘇瑤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地說道:「這主意不錯。不過,那些壞人本來就理虧,我可不想就這麼沒面子地離開。如果蘇婉要回來,也不全是壞事,正好我要跟她新仇舊恨一起算。」
蕭林紹輕聲說:「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
蘇瑤點了點頭。現在蘇麗芳的墓被破壞了,她隻能先讓墓園的工作人員重新刻一塊墓碑,還報了警,想查出昨晚是誰挖了墓。
可惜這個墓園一向比較偏僻,毀墓的人好像是從山後進來的,那裡沒有監控,警方根本查不到線索。
在一家五星級酒店裡,鄭銘慵懶地躺在落地窗旁的搖椅上,手中端著一杯深紅色的葡萄酒。
搖椅晃動時,杯中的酒也跟著晃動。
鄭銘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嘆氣了,他一邊嘆氣,一邊心裡暗自吐槽:
好不容易對一個女人動了心,還沒來得及進一步發展,就發現人家已經有丈夫和孩子了。
他挺喜歡顧瑤的,但又不知道該怎麼把握好尺度。
想到她已經有了家庭,也不該去破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