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出差前夜,緊急救援佳人!
在雲川,羅家已經是權傾一方的豪門家族。
羅宇身為羅家子弟,被家族賦予重任,投身新能源行業大展拳腳。
陳莎莎心裡打著小算盤,要是能和羅宇複合,自己就能從落魄境地翻身,過上豪門闊太的生活。
一想到這個計劃能讓自己命運改變,她心裡樂開了花,覺得就算手受點傷也完全值得。
羅宇開著豪車返回家族別墅,一路上思緒混亂。
回到家中,偌大的別墅裡隻有管家陳姨在。陳姨恭敬地說道:「少爺,少夫人帶著夢靈去莊園那邊用餐了。」
羅宇輕輕「嗯」了一聲,臉色陰沉,腳步遲緩地走上樓去。
大概過了半小時,方蕾抱著夢靈回到了別墅。陳姨悄悄湊到方蕾身邊,小聲說道:「少夫人,少爺回來了,他表情有點奇怪,好像心裡藏著事兒。」
方蕾微微一笑,輕輕點了點頭。等她抱著孩子上了樓,羅宇正在浴室洗澡。
等她給夢靈喂完飯,羅宇才從浴室走出來。房間裡地暖開得很足,羅宇隻穿了一件簡約的T恤和休閑睡褲,結實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方蕾這才發現,平時看著有點娘炮的羅宇,身材居然這麼有料,想起昨晚自己還抱過他的腰,方蕾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方蕾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開口說道:「你不是去參加伍騰少爺的生日會了嗎,怎麼回來得這麼早呀?我也沒非得讓你吃完飯就立馬回來,隻要晚上九點之前回來就行。」
羅宇心裡有鬼,不敢說出自己見到了陳莎莎,有些尷尬地撓撓頭說:「吃完飯後我就回來了,那些活動老沒意思了。不就是唱唱歌、泡泡吧、去去夜店,玩一會兒就沒興緻了。我還不如回家陪你們娘倆呢。」
方蕾認真地看著他,問道:「你終於打算收收心,好好乾點正經事兒了嗎?記得以前你可老愛和那幫兄弟一起瘋玩了。」
羅宇點點頭說:「上次我被家族趕出去的時候,他們都躲著我,現在看我又得勢了,都跑來巴結我,沒幾個真心的,沒什麼勁。」
說著,他從方蕾懷裡接過夢靈,溫柔地逗著孩子:「寶貝,想爸爸了沒?」
夢靈看到羅宇,開心地咧嘴笑了起來。
這時,方蕾突然想起陳姨說的話,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問道:「你工作進展得怎麼樣了?我聽羅開森說,濱海新區的項目之前出了點問題……」
羅宇淡定地說:「問題已經解決啦,一切都挺順溜的。可能偶爾得出差,但你別操心,最多出去一兩天就回來。」
說著,他順勢摟住方蕾的腰。看著懷裡方蕾美麗的臉龐,羅宇心裡有些心動。
可就在這時,陳莎莎那張傷心的臉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他的心情又變得煩躁起來。
羅宇趕緊說道:「方蕾,你去洗個澡吧,我來和寶寶玩。」
方蕾輕聲「嗯」了一下,站起身來。羅宇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暗道:「就算伍騰說的是真的又怎麼樣?我已經有了自己的家庭,現在過得挺舒坦的。等我弄清楚陳莎莎說的是真是假,就立刻把她打發走。」
夜幕降臨,羅宇躺在奢華大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還好,這期間陳莎莎沒給他發消息。
過了幾天,羅宇作為總裁要出差兩天。
在出發前一晚,他可不想錯過和嬌妻方蕾親密的機會。
他輕輕吻著方蕾,像個小孩子似的撒著嬌說道:「老婆,我就去兩天而已,咱們再來一次唄。」
方蕾眼眶都快紅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她整個人累得快要散架。
她沒好氣地說道:「拜託,你就去兩天,我都提前『奉獻』自己了,你能不能要點面子啊?」
羅宇嬉皮笑臉地回應:「不行,我還得收點『紅利』呢。」繼續逗弄她。
雖說羅宇以前在這方面經驗不算豐富,但實踐出真知,現在這些經驗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方蕾在這事兒上也是個新手。
不過,他倆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對彼此的身體也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羅宇清楚她喜歡被刺激的敏感部位,就一直對著那裡下手。很快,方蕾就有些扛不住了。
就在羅宇即將得償所願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方蕾有氣無力地提醒:「電話……」羅宇不耐煩地說道:「別管它。」
此刻完全沒心思理會電話。
等兩人結束之後,他才慢悠悠地翻了個身,打著哈欠,伸手懶洋洋地拿起手機,發現有兩個未接的陌生來電,還有兩條簡訊。
簡訊內容分別是:「羅宇,你能來我們那會所嗎?我老闆找借口非要留我今晚加班,現在就我們兩個人在這兒,他看我的眼神特別不對勁。」
「你能快點來嗎?我躲在衛生間裡,他在外面守著我,我好害怕……」原來是陳莎莎打來的電話。
羅宇心裡咯噔一下,最後一條簡訊是十分鐘之前發的。
對於一個等著被救的女人來說,這十分鐘裡什麼事兒都有可能發生。
羅宇一邊快速穿衣服,一邊對躺在床上的方蕾說道:「老婆,你先睡吧,我有點急事要出去一趟,你別等我了。」
頭髮都沒來得及整理,就風風火火地沖了出去,速度之快讓方蕾都沒反應過來。
她完全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能讓他這麼著急,難道是公司有緊急事務?
方蕾心裡有點小鬱悶,感覺自己就像被用完就丟的物品。
平時羅宇結束之後都會幫她洗澡、擦拭身子的。
她平時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可能那天實在太累了,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
她自我安慰道:算了,她也不能這麼小心眼,畢竟誰還沒個突髮狀況呢。
羅宇開著豪車,風馳電掣般地往會所趕去。
儘管他車速很快,但到達那裡也花了將近半小時。在這期間,他給陳莎莎打電話,卻一直沒人接聽。
他氣得滿臉通紅,用力拍了拍方向盤,心裡直罵自己糊塗,早知道剛才就該接電話,自己剛才怎麼跟餓瘋了似的。
陳莎莎在美國的時候就遭受過很嚴重的刺激,如果再經歷一次,羅宇都不敢想象會有什麼後果。
到了會所,大門緊閉著,他沒辦法,隻好翻牆進去。
整個會所裡,隻有二樓的餐廳還亮著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