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懷孕的老婆被打,誰能忍得住
十多分鐘過去了,記者們喊得嗓子都啞了,終於忍不住質問道:
「你們怎麼一個問題都不回應,是不是心裡有鬼啊?」
羅睿目光銳利地掃視了一圈記者,就這一個眼神、一句話,讓記者們心裡都犯起了嘀咕。他反問:
「你們有給我們回答的機會嗎?」
接著,羅睿語氣平淡地說:
「今天開這個新聞發布會,是因為這事兒越鬧越大,給羅家帶來了不少麻煩。我今天帶著兒子和兒媳來,就是為了向大家道歉。」
記者們一聽,立馬又喧鬧起來:
「這麼說,你們承認有錯,也承認羅家確實在欺負人咯?」
羅睿皺了皺眉說:
「打人肯定不對。但換做是誰,看到自己懷孕四個月的老婆被人扇巴掌,都會控制不住火氣吧。」
這話一出口,記者們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情況?方蕾小姐懷孕了?羅宇什麼時候成她老公了?」
羅睿給羅宇使了個眼色,羅宇站起身說道:
「我想大家都清楚,在奧雅集團的產品發布晚宴上,有人算計我和方蕾,讓我們共度了一晚。我怎麼都沒想到她那晚就懷上了,也是最近才知道。
我已經和陳莎莎分手了,方蕾現在是我的妻子。昨天我給她送東西,親眼看見她被傅元凱扇了一巴掌,當時我氣得頭腦都不清醒了。
她都懷孕四個月了,之前還有過一次差點流產的情況。這段時間,羅家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但是……對不起。」
羅宇說完鞠了一躬,接著又說:
「我打了林曼,這是事實。當時她站在傅元凱前面,我一時沒控制住自己的怒火。」
記者們都驚呆了,誰都沒想到方蕾居然懷孕了。有記者質疑道:
「這不可能吧,她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懷孕四個月的樣子啊。」
在新聞發布會上,羅宇直接操作,將孕檢報告投影到身後那巨大的高清大屏幕上。
他神情嚴肅,一本正經地說道:「各位……這些是產檢以及相關檢查的收據,足以證明她每個月都雷打不動地去做產檢。」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提高音量又道:「換做是你,看到自己懷孕四個月的老婆被人打,你能忍得住嗎?我承認當時我是衝動了,在這裡我鄭重道歉。但換做誰在那種情況下,都很難保持理智啊。」
這時,有記者站起身,滿臉質疑,雙手叉腰說道:「據我們掌握的情況,是方蕾小姐先對傅氏食品集團出手的。
要不然,林曼也不至於去找方蕾小姐的麻煩。而且林曼都跪下求她了,方蕾小姐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態度還特別傲慢。」
方蕾眉頭緊皺,眼神堅定地認真解釋道:「我相信大家都看了相關視頻,看完之後就會明白,從頭到尾我都沒碰過林曼。
她突然就冒出來,莫名其妙地跪在我面前求我,我當時都整懵了。
說真的,我和她壓根兒就不熟,關係也不怎麼好,我幹嘛要和她說話啊?聽到她的聲音我就犯噁心,我就想趕緊離開。是她一直纏著我不放。」
又有記者指責她,指著她的方向說道:「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方蕾一臉厭惡,毫不掩飾地說:「我難道非得對林曼那種人假裝喜歡嗎?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
我和傅元凱談戀愛的時候,林曼就仗著自己是傅元凱的青梅竹馬,整天在我們身邊晃來晃去。
你們能懂那種感受嗎?你和男朋友逛街、看電影、約會、吃飯,他身邊還跟著另一個女孩。
我就是受不了這個才和傅元凱分手的。我相信傅氏食品集團海寧市分公司的很多員工都能給我作證。
我和傅元凱談戀愛那會兒,林曼一直粘著他。
不好意思,我沒那麼大肚量,我就是討厭這個女人。」
記者尖銳地追問,身體前傾,目光犀利地說:「所以你是因為討厭她,才針對傅氏食品集團的?」
羅睿走上前,拿起另一份報告,揚了揚手中的報告說道:「我們專門向食品監管協會了解過了,傅氏食品集團的好多暢銷產品都含有丙烯醯胺。
因為成分超標,食品監管協會正在對他們公司展開調查。同時,糖分含量也超標了。
要是你們不信,看看這份實驗室檢測報告就知道了。這事兒很嚴重,所以傅氏食品集團被要求停產整改。
但他們還非要在雲川開分公司。傅元凱沒本事解決這個危機,就誣陷方蕾,說她針對他,想利用方蕾幫傅氏食品集團渡過難關。」
記者們聽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說話了。
羅睿目光掃視了一圈在場的記者,雙手撐在桌上,嚴肅地說:「打人確實不對,羅家為此向大家道歉。但網上說方蕾仗勢欺人的謠言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羅家一定會對那些敢詆毀我們名譽的人採取法律行動。今天的新聞發布會就到這兒。」
說完,他關掉麥克風,和羅宇、方蕾一起,邁著沉穩的步伐離開了發布會現場。
這場新聞發布會是全程直播的,消息一傳開,網友們瞬間炸開了鍋。
有人驚訝地說:「哇塞,方蕾都懷孕四個月了!我一點都沒看出來,懷孕四個月還這麼美。」
也有人理性分析:「拜託,重點不是這個好不好?重點是方蕾根本就沒針對傅氏食品集團。」
還有人提醒:「你們看到食品監管協會剛發的緊急通知了嗎?傅氏食品集團的餅乾真有問題,以後可別買了。」
甚至有前員工爆料:「我以前在傅氏食品集團工作,傅元凱和林曼的關係就像方蕾說的那樣。當時,雖然大家都知道他在和方蕾談戀愛,但他每天都和林曼一起上下班,公司很多新人都以為他們才是一對。」
更有人補充:「不光是上下班,我那時候還經常看到傅元凱和林曼一起逛街,我當時就覺得挺奇怪的,還以為方蕾真不在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