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馬的叔

第63章 一個強吻

  蕭林紹猛地深吸一口煙,那吐出的煙霧,如同一團混沌的迷霧,在兩人之間悠悠飄蕩。他將煙頭狠狠摁進旁邊的垃圾桶,伴隨著一陣沉悶的聲響,煙頭的火光瞬間熄滅。

  緊接著,他邁著修長的雙腿,幾步便來到蘇瑤跟前。

  「跟我走。」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不容置疑,說罷便伸手緊緊拽住她的手臂,用力之大,彷彿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

  蘇瑤毫無防備,被扯得一個踉蹌,隻能腳步淩亂地跟著他。直至被他抵在酒櫃走廊那幽深的陰影之中。

  這裡光線昏沉,宛如夜幕提前降臨。男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微微滾動的喉結,恰似一塊散發著寒意的冰種玉石,透著冷峻與威嚴。「玩得挺開心?」他的聲音彷彿從牙縫中擠出,帶著絲絲縷縷的質問與不滿。

  「你發什麼瘋?」蘇瑤用力推搡著他的胸口,然而她的手觸碰到的,卻似鐵闆一般堅硬,紋絲不動。她的掌心因用力而微微泛紅,卻依舊無法撼動眼前這個男人分毫。

  「我還想問你呢。」蕭林紹緊緊攥著她的手腕,手背上青筋暴起,彷彿在宣洩著內心的憤怒。

  他的眼眶已然泛紅,那眼中燃燒著的,不知是怒火還是別的什麼複雜的情緒。「跟林正聊得眉開眼笑?忘了自己已婚?難怪吵著離婚,敢情是找好下家了?」他的話語如同一把把銳利的刀子,直直刺向蘇瑤的心窩。

  「蕭先生說話注意點!」蘇瑤氣得渾身顫抖,身體如同風中的落葉,止不住地哆嗦。「我跟林正清清白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既是憤怒,也是委屈。

  「清白?」蕭林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卻未達眼底,反而透著無盡的嘲諷。

  他伸出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來,目光直直地逼視著她。「清白他能送你粉玫瑰?清白他能約你吃法餐?清白你能笑成朵花?!」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鎚,狠狠砸在蘇瑤的心上。

  蘇瑤被捏得生疼,下巴處傳來的痛感讓她眉頭緊皺,但她偏梗著脖子,毫不示弱地回瞪著他。「我又美又有本事,人家喜歡我怎麼了?魅力大還成我的錯?」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倔強的光芒,不肯在他的逼視下低頭。

  蕭林紹被她氣得反倒笑了出來,那笑聲中卻滿是苦澀與無奈。

  剛要開口反駁,蘇瑤卻搶先說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在你眼裡我下賤沒皮沒臉。可我沒主動勾引誰!我要離婚是因為跟你過不下去了,跟別人無關!」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壓抑許久的委屈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過不下去?」蕭林紹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吞咽著什麼。「前兒還爬上我床,今兒就說過不下去?當我是傻子?」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波瀾。

  「爬床」這兩個字,如同一根尖利的刺,直直紮進蘇瑤的心口。

  她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他當初指著她,眼神中滿是厭惡,罵著「賤貨」「臟」時的場景。

  那些話語如同重鎚,再次敲擊著她的內心,眼眶瞬間變得滾燙,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幾乎要奪眶而出。「對,你嫌我爬床!可你忘了你怎麼羞辱我的?說我廉價、噁心,看我一眼都嫌臟。蕭林紹,我是人,不是聖人!我也會委屈!」

  她的聲音逐漸變大,帶著憤怒與絕望,將壓在心底半個月的怒火徹底點燃。

  她越說越激動,情緒如同洶湧的潮水,再也無法控制。「我受夠你了!尖酸刻薄、自私自利,娶我回來當免費保姆?不,保姆都比我金貴!我當初是豬油蒙了心才想跟你過一輩子!」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大口喘著粗氣,彷彿要將這些日子的委屈全部吐出。

  「閉嘴!」蕭林紹突然低喝一聲,聲音如同雷霆般在狹小的空間內炸響。

  「我偏不!你帥有什麼用?能當飯吃嗎?我就是——」

  然而,她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便被堵在了喉嚨裡。

  蕭林紹猛地將她壓向酒櫃,他的呼吸滾燙得如同燃燒的火焰,帶著熾熱的溫度撲面而來。他的唇瓣重重地碾了上來,如同暴風雨般猛烈,不容她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蘇瑤下意識地掙紮著,雙手用力推搡著他,可他的胳膊卻像鐵鑄的一般,堅不可摧,紋絲不動。她本想狠狠咬他一口,給予他反抗,卻被他靈活的舌尖捲走了所有力氣。

  他的唇上彷彿沾了蜜,柔軟得讓人慌亂,那混著煙草味的雪鬆氣息,如同幽靈般,絲絲縷縷地往她鼻腔裡鑽。她隻覺得雙腿發軟,幾乎快要站立不住,整個人彷彿置身於一片混沌的迷霧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細微的震動從她的包裡傳來。

  蘇瑤猛地回過神來,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狠狠推開他。

  這次,蕭林紹沒有阻攔。

  蘇瑤慌亂地轉過身,背對著他,身子因為剛才的激烈反應而微微發燙。她顫抖著雙手掏出手機,接起電話,聲音沙啞得如同被揉皺的紙張,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喂……」

  「蘇瑤,你去洗手間都半小時了,怎麼還不回來?」林正的聲音從聽筒裡清晰地傳來。

  半小時?

  蘇瑤的腦子「轟」的一聲,彷彿被一道驚雷炸開。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她竟然跟蕭林紹親了整整半小時?

  「我……我肚子疼,馬上好。」她緊緊攥著手機的手不停地顫抖著,耳尖紅得如同滴血,那是極度羞愧與慌亂交織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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