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情傷後覺醒,姐妹勇懟渣男
方蕾接過紙巾,心裡感動。
她漫不經心地問道:「雅莉,你怎麼對談戀愛和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是不是以前踩過渣男的雷啊?」
鄧雅莉低下頭,望著酒杯裡那深紅的酒液,心裡忍不住泛起一陣酸澀。
她遇到的那些男人,哪裡隻是渣,簡直渣得透頂。
不管是曾經叫陳清月的時候,還是現在這個已經對過去「死心」的鄧雅莉,都曾為渣男付出過代價。
看到鄧雅莉突然不吭聲了,蘇瑤想起沈策兇巴巴地說鄧雅莉是靠男人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她壓根兒不懷疑鄧雅莉的人品,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傷心過往。
她趕忙輕輕碰了下方蕾。
方蕾先是一愣,很快回過神來,說道:「不想說也沒事兒哈,我就是隨口一問。」
鄧雅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精緻的笑,說:「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年輕的時候我太單純,被人給忽悠了。那男的嘴可甜了,還挺會製造浪漫。我沒什麼戀愛經驗,還以為遇到了真命天子。
別人嘲笑我,我也不往心裡去,覺得他們就是嫉妒我。誰說出身一般的窮女孩就不能擁有真愛呢?結果呢,就因為我年輕貌美,他就是想和我發生關係。」
她優雅地抿了口紅酒,接著說:「後來啊,他跟別的女人訂婚了,還讓我別再纏著他,說我糾纏他的樣子噁心巴拉的。」
方蕾聽了,氣得直跺腳:「媽的,這也太離譜了吧!」
她太能體會這種感受了,她和傅元凱、羅宇在一起的時候也經歷過類似的事。
鄧雅莉嘆了口氣:「這算過分嗎?在娛樂圈,這種破事兒多了去了。你們瞧瞧我的手……」
她摘下名貴的手錶,露出手腕上的一道傷疤。
蘇瑤和方蕾驚得下巴都快掉了,簡直不敢相信。
一向冷漠的鄧雅莉居然為那個男人自殺過?
蘇瑤心疼地說:「鄧雅莉,你這也太虧了。我以前絕望的時候,可從來沒想過為男人尋死覓活的。」
鄧雅莉點點頭:「是挺虧的。那時候我傻了吧唧地覺得沒了愛情就沒了全世界。那男的知道我自殺後,來看我,根本就不是關心我。他讓我別用那些廉價的手段博同情,說這既愚蠢又噁心,還讓我想死就離他遠點。」
鄧雅莉一臉無所謂地笑著,彷彿說的不是自己的事兒。
蘇瑤忍不住抓住鄧雅莉的肩膀,著急地問道:「快說,是誰?哪個渣男敢欺負我朋友,我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鄧雅莉戴好手錶,眼神平靜,沒有一絲波動,說:「是誰已經不重要了。現在回頭想想,我覺得生活裡還有很多更有意義的事情。愛情不應該左右我們的情緒,沒了愛情,生活也不會變得一文不值。」
方蕾深有同感:「你說得太對啦。男人算個什麼呀,搞事業和賺大錢才能讓咱們樂開花。走,咱仨去喝酒唱歌嗨起來!」
三人在俱樂部玩到晚上七點才離開。
雖說沒喝多少酒,但沒人敢自己開車。
蘇瑤打電話讓蕭林紹來接她。蕭林紹到的時候,聽到蘇瑤大聲喊著:「分手快樂!祝你幸福,去找個更好的對象吧!」
蕭林紹揉了揉耳朵,把正在吃烤肉的蘇瑤拉進懷裡,埋怨道:「你在這兒玩得這麼嗨,把倆孩子都扔給我一個人照顧。」
蘇瑤哼了一聲,扭動著身子說:「一邊去,看到你們男人我就來氣,全都是渣男!」
蕭林紹滿臉委屈,雙手一攤,苦著臉說道:「我真沒招惹你哈。」
蘇瑤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撇了撇嘴:「你以前可沒少讓我糟心,今晚離我遠點,看見你就鬧心。」
蕭林紹心裡直罵娘,暗自嘀咕自己都已經夠低調了,還是被扯進這破事兒裡,都怪那個混蛋羅宇。
這讓蕭少對羅宇的恨意又蹭蹭往上漲了幾分。
這時,方蕾提著手提包走過來,溫柔地說道:「走吧,咱們回別墅。我得回去陪夢靈,她跟官邸的保姆還不太熟,估計會想我。」
蘇瑤擺了擺手,豪爽地說:「去吧,讓蕭林紹開車送你們。」
鄧雅莉趕忙拒絕:「不用啦,我的車就在樓下停著呢。」
到了地下停車場,鄧雅莉和其他人揮手告別。
她的車上坐著個皮膚黝黑的司機。
鄧雅莉上車後,輕輕揉了揉太陽穴,原本還帶著笑容的眼睛,瞬間變得寒氣逼人。
她冷冷地問:「陳莎莎的調查有什麼進展?」
司機愣了一下,趕忙回答道:「我們查到她之前在一座私人會所當服務員,之後就沒了蹤跡。」
「服務員?」鄧雅莉冷笑一聲,「我明白了。」
司機一臉懵圈。
鄧雅莉接著說:「不用查了,羅宇把她藏在一棟高檔公寓裡,保護得可嚴實了。」
司機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怪不得我們找不著她。那……現在怎麼整?有羅宇給她撐腰,這事兒……」
「羅宇說半個月後帶陳莎莎離開澳大利亞,但我覺著陳莎莎不會輕易走。」
鄧雅莉沉思了一會兒,眼神變得陰狠起來,「陳莎莎必須死,而且不能讓她死得太輕鬆。盯著她,一旦她脫離羅家族的人的視線,就找機會動手。」
司機面露難色:「自從羅政當上總理,羅家族的勢力越來越大,我怕您會被連累……」
「出了事你們先撤。我從決定復仇那天起,就沒打算留著這條命。」鄧雅莉望向車窗外,她心裡清楚,自己本就該死很久了,也許是上天可憐她怨念太深,地府都不肯收她,才讓她回來複仇。
她太了解陳莎莎的心思了,陳莎莎想嫁給羅宇,進入羅家。
哼,隻要她鄧雅莉還活著,陳莎莎就別想美夢成真。
方蕾在官邸門口下了車,還沒來得及擡腳進去,就被一個身影猛地抱住。
羅宇緊緊地摟著她,聲音帶著焦急:「老婆,你可算回來了,我等你老久了。」
他從傍晚一直等到晚上,晚飯都沒吃一口。一想到方蕾要和他離婚,他就完全沒了食慾。
羅宇一抱住方蕾柔軟的身體,聞到那熟悉的香味,心都跟著顫抖起來,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身體裡。
這女人怎麼就這麼倔呢?
羅宇既想她,又想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