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馬的叔

第482章 看不出還挺純情

  方蕾氣得牙癢癢,沖著羅宇就開炮:「羅宇,你是不是腦子短路了!不把那玩意兒給我,我怎麼走出這房間啊?」

  羅宇瞬間被點著了,扯著嗓子吼道:「你說誰腦子不好使呢?你……你再廢話一句,我立馬把這東西給扔了!」

  他太陽穴青筋直跳,自己這麼精明能幹的總裁,居然三番五次被這女人損。

  方蕾立馬變臉,堆著笑臉說:

  「是我不對哈,羅大哥……能麻煩你把我的胸貼遞給我不?

  你要是不樂意,那我隻能就這麼衝出去,然後大喊羅總對我有非分之想。

  外面可有一堆記者呢,你那小女友陳莎莎也在現場喲。」

  羅宇無奈地吐出一句:「你厲害。」

  沒辦法,他隻能硬著頭皮把乳貼撿起來遞給她。

  他彎腰去撿乳貼時,耳朵紅得像著了火,手指碰到乳貼的瞬間,觸電似的抖了一下。

  方蕾看著他紅透的臉,又無語又覺得好笑,不就撿個乳貼嘛,至於這麼大反應嗎?

  方蕾接著打趣:「嘿,你該不會沒跟女人睡過吧?」

  羅宇嘲諷地笑了兩聲:「我沒跟女人睡過?哈哈,你逗我呢吧?」

  可實際上,他是真沒有。

  畢竟都30歲的大男人了還是個處男,說出去確實挺丟臉的。

  方蕾不依不饒:「這麼說你有過咯?是誰啊?陳莎莎就在外面,我要不要去跟她說說,她未婚夫在她之前還有別的女人?」

  羅宇被她氣得恨不得揍她一頓,闆著臉警告道:「方蕾,你消停會兒沒人當你是透明人。」

  方蕾還是繼續作妖:「我就是好奇嘛。嘿,你剛才都看了我,這不會是你頭一回看女人吧……」

  羅宇實在忍無可忍,不等她把話說完,直接摔門走了。

  那「砰」的關門聲,方蕾聽著覺得特別舒坦,這人也太容易害羞了,嘖嘖,陳莎莎還挺有艷福。

  在豪華的宴會廳裡,羅宇端起一杯酒,一口就灌了下去。

  他也搞不清楚,是被方蕾氣的,還是因為什麼別的原因。

  一想到自己都成年這麼久了還是處男,確實挺沒面子的。

  陳莎莎滿臉擔心地走過來問:「羅宇,你怎麼啦?心情不好啊?」

  羅宇煩躁地說:「還不是被方蕾那女人給氣的,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厚臉皮的女人。」

  陳莎莎又問:「她幹什麼壞事啦?」

  羅宇一想起房間裡的那一幕,臉上瞬間閃過一絲尷尬,支支吾吾地說:「她……她……沒什麼。」

  陳莎莎看到他這表情,心裡犯起了嘀咕,他跟方蕾到底幹了什麼,連自己都不能說。

  就在這時,陳莎莎看到方蕾優雅地從螺旋樓梯上走下來,還是穿著那條紅裙子。

  她眼裡閃過一絲懊惱,方蕾居然沒換衣服。

  羅宇滿臉愧疚地說:「對不起,陳莎莎,我讓她換衣服,可她死活不肯,我總不能硬扒她衣服吧。」

  陳莎莎強裝鎮定,笑著安慰他:「我知道啦,沒事的,不就一件衣服嘛,你別往心裡去。」

  方蕾突然扯著嗓子打招呼:「嗨,陳小姐,羅總。不好意思哈,我最後還是沒換衣服。」

  她這一喊,宴會廳裡好多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她。

  奧雅的市場總監蔡總問道:「方蕾小姐,你為什麼要換衣服啊?你今晚這裙子簡直太驚艷了。」

  陳莎莎心裡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羅宇也覺得不對勁,趕緊警告方蕾:「方蕾……」

  方蕾接著說:「羅總,不好意思啊,我真不知道我的裙子會跟陳小姐的顏色撞了。」

  方蕾故意拔高了音量,那聲音裡滿是驚恐與委屈,彷彿生怕周圍的人聽不見似的,大聲嚷嚷道:

  「您讓我換的那件深綠色禮服……尺碼太小啦,我根本穿不進去啊!

  陳莎莎女士,下次您能不能提前跟我說一聲,您要穿什麼顏色的禮服呀?

  我……我真怕再跟您撞色,到時候又得被羅家少爺訓一頓!」

  周圍的賓客們紛紛投來不屑的目光,接著便小聲議論起來。有個人不滿地嘟囔著:「這也太蠻橫了吧……難道就她能穿紅色呀?」

  另一個人趕忙附和道:「就是啊,她那件禮服的顏色還沒方蕾女士的好看呢,非得逼著人家換。真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

  還有人忍不住吐槽:「羅少爺也一樣,方蕾女士可是這款產品的化妝品專家,對奧雅集團貢獻可大了,就因為和陳莎莎穿了同色禮服就被批評,也太霸道了!」

  羅宇和陳莎莎被眾人這麼一指責,頓時臉漲得像熟透的番茄,羅宇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蔡總在一旁暗自懊惱,早知道就不該問那個問題。

  於是,他急忙想辦法把話題往新產品上引,可這消息就像長了腿一樣,禮服事件很快就在整個新聞發布會上傳開了。

  每個人看向陳莎莎的眼神裡都充滿了輕蔑。

  陳莎莎恨得牙癢癢,她把陳緻遠叫到跟前,惡狠狠地說:「今晚,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我要讓方蕾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陳緻遠嘴角泛起一絲壞笑,說道:「放心吧,陳莎莎。我已經安排人在方蕾喝的酒裡下了東西。今晚在床上,我會讓她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陳莎莎滿意地看著他,說道:「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與此同時,沈策走到羅宇身旁,說道:「我還有些其他事情要處理,先走一步。」

  羅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行,那我就不送你了。」

  沈策若有所思地看了羅宇一眼,勸說道:「羅宇,不就是一件禮服嘛,沒必要鬧成這樣。」

  羅宇被沈策這麼一說,頓時臉燙得像發燒,腳趾都快摳出三室一廳,連忙辯解道:「你誤會了,我……」

  沈策語重心長地說:「羅宇,你還是收斂一點吧。你叔叔的調動就算是最近,別給羅家惹麻煩。我是把你當兄弟才跟你說這些。」

  說完,沈策便和周雨桐離開了。

  在車上,周雨桐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沈策的表情,試探著說:「策哥,你沒想到陳莎莎是這種人吧?」

  沈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優雅地叼在嘴裡,說道:「她連別人穿件和她相似的禮服都容不下,看來我們之前真沒看清她的真面目。」

  周雨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裡想著以後可離這陳莎莎遠遠的,惹不起還躲不起嘛!

  沈策感慨道:「就她這脾氣,羅宇和她在一起可沒什麼好處。」

  晚上十一點,方蕾感覺腦袋越來越暈乎,她以為自己是喝醉了,便跟眾人告辭,坐電梯回樓上的房間休息。

  可她剛走出電梯,就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一下子就暈倒在了地上。

  陳緻遠從角落裡壞笑著走了出來,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那纖細的腰肢讓他差點沒控制住自己。

  他捏著方蕾的臉頰,惡狠狠地說:「小賤人,今晚好戲才剛剛開場,等著瞧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他抱著方蕾朝一個房間走去。

  就在他要開門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不小心把房卡落在宴會廳的沙發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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