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9章 瘋狂糾纏
羅星寒手持手機,語調輕柔地解釋道:「羅宇大哥,方蕾讓我接你電話哈。她這會兒正哄夢靈睡覺呢。你要是想見夢靈,白天什麼時候來都成。」
羅宇語氣冰冷,宛如一個吃了醋的霸道總裁,冷冷地警告:「方蕾哄夢靈,你待在那兒幹什麼呢?羅星寒,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
羅星寒見狀,適時提醒:「你們倆已經離了婚。」
他真心不想跟羅宇起爭執,覺得那純粹是在浪費時間。
羅宇聽得胸口猛地一疼,氣呼呼地說道:「就算方蕾離了婚,她也是我孩子的媽啊。你離方蕾遠點兒。」
羅星寒毫不客氣地回懟:「羅宇大哥,都這麼晚了,你有空管前妻,還不如多上上心照顧你現在老婆陳莎莎呢。」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還不到兩秒,手機屏幕又亮起羅宇的來電顯示。
羅星寒眉頭緊皺,心裡吐槽,暗忖羅宇今晚指定是魔怔了,沒完沒了的。
說真的,羅星寒小時候那可是把羅宇當偶像崇拜,可現在,他越來越不是記憶裡那個讓人敬仰的羅宇了。
畢竟,生活是羅宇自己選的,前幾天還大張旗鼓地跟陳莎莎辦了婚禮,現在還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簡直太沒責任心了。
羅星寒一咬牙,直接把羅宇的電話拉進了黑名單。
羅星寒走進卧室,就瞧見方蕾已經把夢靈哄睡著了,小女孩嘴裡還含著奶瓶呢。
方蕾看到羅星寒進來,把奶瓶遞到他手裡,然後輕輕抱起夢靈,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躺好,輕聲問道:「羅宇打電話幹什麼事兒啊?」
羅星寒說:「我也不太清楚,我一接電話,他就指責我跟你待一塊兒,讓我離你遠點兒。我掛了他還一直打,怕吵到你,我就先把他拉黑啦。」
方蕾滿臉厭惡地說:「他腦子是不是有毛病了?之前他和陳莎莎徹夜不回來,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我跟你到九點,他就覺得不合適了。」
羅星寒笑著從背後摟住她,卧室裡暖氣開得很足,懷裡的方蕾穿著粉色天鵝絨睡衣,素麵朝天,皮膚乾淨又紅潤,還帶著沐浴後的清新香氣。
羅星寒沒忍住,低下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方蕾的臉瞬間熱了起來,畢竟這是在她房間,都晚上十點了,男人身上散發的熱度挨過來,難免讓人有些心亂神迷。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門也沒關,方蕾趕緊推開羅星寒。
這時,陳姨走進來問道:「方蕾小姐,夢靈睡了沒?」
羅星寒趕忙擡手捂住嘴打了個哈欠,說:「剛睡著,這丫頭今晚可太鬧騰了,我陪她折騰老半天,連她媽都搞不定,可算睡著了。」
陳姨笑著說:「少爺,夢靈可喜歡你啦,雖說孩子還不懂父親是什麼概念,但潛意識裡已經覺著你挺重要的啦。」
羅星寒把奶瓶遞給陳姨,說:「陳姨,你去給奶瓶消消毒,我先回房睡了。」
說完,扭頭給方蕾拋了個別有深意的眼神才離開。
房間安靜下來後,方蕾輕聲笑道:「這戲精。」
另一邊,羅宇坐在車裡,手指煩躁地在方向盤上「噠噠噠」地敲擊著節奏,一次次地按下方蕾的電話號碼。
可聽筒裡卻始終傳來冰冷的提示音,怎麼都打不通。
他又試了幾次,還是不行,仔細一查,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對方拉黑了。
羅宇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罵道:「該死的羅星寒,肯定是他在背後搞鬼!」
說著,他憤怒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最近家裡人都在傳,說羅星寒喜歡男人。
羅宇對此根本就不相信,在他心裡,覺得羅星寒那傢夥鬼精鬼精的,說不定正憋著壞水,盤算著把方蕾拐到手呢。
他後悔極了,當初真不該離婚,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一種崩潰的情緒在他心裡不斷蔓延,卻又找不到發洩的出口。
夜裡十二點,羅宇喝得酩酊大醉,腳步踉蹌、搖搖晃晃地回到了那座位於市中心的豪華別墅。
他剛一推開沉重的大門,就看到坐在輪椅上的陳莎莎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陳莎莎抽抽搭搭地哽咽著說道:「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啊?我給你打了十多個呢,你是不是故意不接我的電話呀?」
羅宇皺著眉頭,揉了揉疼得彷彿要裂開的太陽穴,有氣無力地解釋道:「沒有,我就是在外面的商業聚會上喝多了,在車裡睡了一會兒,沒聽見電話響。」
此刻的他累得連哄陳莎莎的力氣都沒有了。
陳莎莎氣不打一處來,提高了音量說道:「喝多了,你就不知道讓司機送你回來啊?
羅宇,咱倆結婚之後,你天天都晚回家,還老是躲著我。你是不是嫌我不能走路,嫌我不能生孩子啊?
你是不是後悔和我結婚了,對吧?」
陳莎莎看著眼前的羅宇,隻見他襯衫的扣子都沒系好,走路東倒西歪,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還一臉的沮喪。
這副模樣一下子就刺激到了陳莎莎。
要是換做以前,陳莎莎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可這段時間,晚上她渴望得到羅宇的安慰,卻總是落空;
白天一個人待在這奢華卻毫無溫度的大房子裡,倍感孤獨。
就算她想出門散散心,可腿腳不方便,上街還得忍受別人異樣的目光。
曾經在社交圈裡眾星捧月的陳莎莎,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啊。
她等啊等,好不容易等到羅宇回來,積壓已久的怒火一下子就爆發了。
羅宇沒有理會陳莎莎,徑直朝著樓上走去。
陳莎莎急眼了,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氣鼓鼓地說道:「你說話啊!你現在連話都不想跟我說了,是不是心裡想著方蕾呢?
你一個大活人,還惦記著她。別忘了,是誰把我害成這樣,還害死了咱們的孩子!」
羅宇突然情緒失控,瞪大了眼睛,大聲吼道:「你有完沒完?」
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陳莎莎獃獃地看著他,怎麼也不敢相信,結婚沒幾天,羅宇居然會這麼對她大吼大叫。
過了幾秒,陳莎莎突然大哭起來:「你居然吼我,羅宇,咱倆才結婚沒幾天,你就吼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你還不如讓我死了呢。」
說著,她猛地轉動輪椅,就要往牆上撞去。
羅宇雖然又累又沒力氣,但還是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輪椅。
陳莎莎一邊用力地捶打著羅宇,一邊哭喊道:「放開我,我不想活了,活著太沒意思了。」
羅宇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她捶打,直到她捶得精疲力盡,又大哭起來。
陳莎莎以為羅宇會像以前一樣哄她,可她哭得嗓子都疼了,羅宇卻一句話都沒說。
漸漸地,陳莎莎停止了哭泣,淚眼汪汪、傷心地看著羅宇,輕聲說道:「羅宇,你知道嗎,我現在隻有你了,我什麼都沒有了。我當不了媽媽,走不了路,連自己吃飯夾菜都做不到。」
羅宇低頭看著她的手,突然開口問道:「陳莎莎,你被綁架那天,真的是方蕾弄斷你四肢的嗎?」
「不是她是誰啊?」陳莎莎愣了一會兒,哭著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