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現場錄音,真相大白
你腦子轉得比老太太上樓梯還慢!吃核桃?我看你這智商,吃龍腦都救不回來!
我工作都被你攪黃了,還上了行業黑名單——光腳的還怕你穿鞋的?今天老娘跟你拼了!
方蕾是真的怒了。
她對羅宇又打又踢,把他的襯衫和頭髮都弄亂了。
就連他臉上,都布滿了牙印和指痕。
其他人都看呆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羅宇從沒被女人這樣又打又踢過,費了好大勁才從方蕾的糾纏中掙脫出來。
你他媽瘋了!
他眼睛瞪得像要噴火,跺著腳直衝過去,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看樣子是真想把這女人撕了。
蘇瑤趕緊跑上前,死死抱住她的朋友。
羅宇!蕭林紹的警告聲突然在房間裡響起。
他幾秒鐘內就擋在了妻子面前。
幸好,他得知羅宇也要來醫院後,就趕緊趕了過來。
畢竟,蘇瑤和羅宇向來不和,要是兩人吵起來,肯定會惹出大麻煩。
阿紹!你他媽眼瞎啊?看看我這臉!都被這瘋女人抓成什麼樣了!羅宇怒吼著,指著自己臉上的傷痕,唾沫星子都快噴到蕭林紹臉上,你居然還護著她?
是你先甩方蕾一巴掌的。蘇瑤厭惡地別過臉,聲音冷得像剛從冰窖裡撈出來,怎麼?打女人還打出理了?
誰讓她嘴賤罵莎莎!羅宇胸口劇烈起伏,抓起桌上的水杯就想砸,又硬生生忍了回去,你們倆從一開始就合起夥來欺負莎莎和她弟弟!今天我非把她嘴撕爛不可!
羅宇越想越氣。
方蕾也毫不退讓,梗著脖子吼:我罵她?還不是陳緻遠先放的屁!說瑤瑤長得跟車禍現場似的!
你說我妻子醜?蕭林紹冷淡地瞥了陳緻遠一眼,語氣聽不出情緒,眼神卻像刀子似的刮過去。
後者打了個哆嗦,手裡的保溫杯砸在地上,水灑了一褲腿都沒察覺,嘴唇顫抖著說:我、我沒有!蕭總您別聽她胡說!她血口噴人!
方蕾哼了一聲,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沒說?那你說蘇瑤那長相怎麼配當蕭家少奶奶,是被狗叼走了?
我妹妹莎莎馬上就能懷上蕭家的種,蘇瑤趕緊捲鋪蓋滾蛋——這話要不要我幫你原封不動地再說一遍?
方蕾你閉嘴!你他媽再敢胡扯一個字試試!陳緻遠大喊道,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他轉向莎莎,聲音突然軟下來,帶著哭腔,莎莎,好姐姐,你跟他們說!我根本沒說過這些話!是她們!是她們先罵你是狐狸精、是賤人!
我也聽到了。羅宇冷冷地說,眼神像在看垃圾,莎莎,你說,她們是不是這麼罵你的?
蕭林紹把目光轉向莎莎。
她無奈地笑了笑,眼角擠出兩滴眼淚,聲音柔得能掐出水:算了吧羅宇,爸還躺在裡面等著送殯儀館呢......
方蕾小姐,蕭太太,她頓了頓,用帕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我現在真的沒心情跟你們爭這些......
聽到她這番話,蘇瑤皺起了眉頭。
呵,這綠茶話術玩得挺溜,她心裡冷笑,明著寬容大度,暗著把我們說成揪著不放的潑婦——不去唱戲真是屈才了。
阿紹,聽到了嗎?羅宇諷刺地笑了笑,伸手想推蕭林紹,帶著你的瘋婆娘趕緊滾!莎莎脾氣好不計較,下次再讓我看見她們動莎莎一根手指頭,我管你是誰,照揍不誤!
蕭林紹皺起了眉頭,攥著蘇瑤胳膊的手緊了緊,但沒有再說什麼。
突然,蘇瑤笑了起來,笑聲清亮得有些刺耳。
我早料到你們會抱團演戲,她晃了晃手裡的手機,屏幕還亮著,反正我們說破天,你們也隻會當耳旁風——所以啊......
她按下了播放鍵:我留了個後手。
一段錄音被播放出來。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陳緻遠嚇得臉都綠了,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不、不是的!這錄音是偽造的!是她們合成的!
莎莎的臉則變得慘白如紙,手指掐進掌心,指節泛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羅宇也皺起了眉頭,眉頭擰成疙瘩,盯著陳緻遠的眼神像淬了冰,後槽牙咬得咯吱響。
他是真沒想到,這貨嘴裡能吐出這麼髒的話。
就算陳緻遠真瞧不上陳正雄,也不該揪著舊怨不放。
畢竟,那人現在都已經死了。
蕭林紹英俊的臉,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他盯著莎莎,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陳緻遠什麼貨色他還不清楚?從小偷雞摸狗,長大欠賭債跑路,要不是莎莎求他,他早讓這混球蹲大牢了。
他冷漠地看著莎莎。
阿紹,你看這事鬧的……莎莎手指絞著衣角,眼神瞟向別處,不敢跟他對視,強擠出一抹微笑,緻遠他就是被寵壞了,說話不過腦子。要不,我替他給蘇瑤道個歉?
緻遠一直就這樣。我跟他說過好多次,我和你之間沒什麼,可他就是不聽。她聲音軟下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我也沒辦法啊。而且,我從頭到尾都沒參與爭吵,最後卻跟著受了羞辱……
莎莎,你不用道歉,又不是你罵人。羅宇趕緊接話,偷偷碰了碰莎莎的胳膊,給她遞了個我幫你的眼神,都是陳緻遠的錯。再說了,方蕾剛才罵你也太兇了。
方蕾嗤笑一聲,抱著胳膊往前湊了半步,聲音裡淬著冰碴子:陳小姐這道歉可真啊。要不是蘇瑤手機裡存著錄音,我差點就信了——你弟弟罵完就跑,你在這兒裝無辜,是想讓別人以為我和蘇瑤是瘋子,追著你們兄妹倆咬?
她瞥了眼莎莎發白的臉,繼續補刀,到時候蕭林紹再護著你,蘇瑤又得被說成,你們兄妹倆這算盤打得,珠穆朗瑪峰都聽見了。
蕭林紹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莎莎擡起頭,眼眶紅了半截,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一臉無辜:對不起,我真沒想那麼多……我就是怕你生氣。下次我一定注意。
沒下次了!方蕾,你鬧夠了沒有?羅宇聽不下去了,往前擋了擋莎莎,像隻護崽的老母雞。
夠了。蕭林紹冷聲打斷,目光像刀子似的剜向陳緻遠,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帶著寒氣:
我以前幫你,是看在陳總的面子。
現在他死了,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昨天那個項目,我一句話就能讓它黃了——你以為那些人是巴結你?
他們是怕我蕭家斷了他們的活路。
陳緻遠手裡的項目合同掉在地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聲音發顫,幾乎要哭出來:蕭、蕭總!合同!項目合同還沒簽!您不能取消啊!公司等錢救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方蕾嗤笑一聲,往前一步,盯著陳緻遠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你錯的可不止這一件。上次在酒吧,你摟著個陪酒女,指著蘇瑤說:蕭家少夫人?我想睡就能睡,蕭林紹那傻子能把我怎麼著?當時我就在隔壁卡座,聽得清清楚楚!
這話一出,陳緻遠腿一軟,地撞在身後的茶幾上,差點當場癱下去。
他……真跟你說過這種話?蕭林紹瞳孔驟然收縮,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轉頭看向蘇瑤。
蘇瑤別過臉,下巴微微擡著,聲音裡帶著點委屈和自嘲:我說有,你信嗎?上次跟你說,你還說我無理取鬧,為了這點小事跟你吵架。
蕭林紹眼神危險地盯著陳緻遠。
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太陽穴的青筋突突直跳——要不是之前在錄音裡聽到陳緻遠對蘇瑤說的那些混賬話,他恐怕還真不信。難怪……難怪蘇瑤每次提到陳緻遠都紅著眼。
他還以為是故意和他鬧彆扭,原來她被人這麼糟踐過!
這一刻,他隻覺得一股怒火直衝頭頂,渾身的血液都快要沸騰起來。
蕭林紹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猛地一腳踹在陳緻遠胸口。
緻遠!莎莎撲上來抓住蕭林紹的胳膊,指甲都快嵌進他肉裡了,快給蘇瑤磕頭!磕一百個!她原諒你為止!你再這樣,我以後再也不管你了!
少夫人!我錯了!我是畜生!陳緻遠膝蓋地磕在地闆上,發出悶響,額頭很快就紅了一片,對著蘇瑤連連磕頭,我不該對您不敬!您饒了我這次吧!公司還等著救命錢啊!
蕭林紹,差不多行了。羅宇撓了撓頭,看看莎莎發白的臉,又看看地上蜷著的陳緻遠,開口勸道,再打下去,警察該來了。他倒不是心疼陳緻遠,隻是看著莎莎焦急的樣子,有些不忍心。
記住,蕭林紹蹲下身,捏著陳緻遠的下巴,眼神冷得像冰,下次再讓我聽見你嘴賤,我讓你這輩子隻能用手語說話。還有,陳家的事,我以後不會再插手。你們就算欠了高利貸被砍手砍腳,也別想我掏一分錢。
冷冰冰地說完,蕭林紹轉頭,順手脫下外套披在蘇瑤肩上,聲音瞬間軟下來:
我們走。陳正雄的葬禮,讓他們自己折騰去。
羅宇,你去盯著點,別讓陳家那群白眼狼把陳正雄的資產吞了。
對了,姜燕的骨灰找出來,跟陳正雄合葬——好歹夫妻一場,別讓她死了還孤零零的。
好,我知道了。羅宇點頭應下。
聽到這話,蘇瑤鬆了口氣,和方蕾一起離開了。
羅宇這傻子,被莎莎哄得團團轉。
不過也好,他雖然有時候有點蠢,但心腸不壞,也不狠毒。
有他幫忙處理後事,陳正雄和他妻子應該能安安穩穩地合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