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馬的叔

第275章 葬禮驚變

  殯儀館外,一場低調的葬禮正在進行。

  蕭林紹和沈策穿著黑色西裝,從車上下來,走進了殯儀館。

  他們沒注意到,不遠處一輛黑色轎車裡,正有人用得意的眼神盯著他們。

  是僥倖逃脫的蘇婉。

  「嘿嘿,算你們傻!這招狸貓換太子玩得夠溜吧?」蘇婉對著後視鏡理了理頭髮,指甲在真皮座椅上劃出刺耳的聲響,「誰能想到這幾個月跟蕭林紹卿卿我我的『陳莉莉』,是我蘇婉呢?」

  她笑得肩膀直抖,眼裡淬著毒,「蘇瑤剜我那一刀,蕭林紹讓我身敗名裂——等著吧,我要把你們的骨頭一寸寸碾碎,扔去喂狗!」

  「算你還有點用。」副駕駛的男人指尖轉著鋼筆,語氣像在談論天氣,「陳莉莉『死』了,陳清月把牢底坐穿,蕭林紹跟羅家那群蠢貨還在狗咬狗。」

  他擡眼看向窗外,嘴角勾起冷笑,「比我預期的……乾淨多了。」

  蘇婉突然狠狠掐了把自己的臉,疼得齜牙咧嘴:「這張皮是該換了,再用下去,我怕夜裡照鏡子都得做噩夢。」

  「去東南亞避風頭。」男人彈了彈煙灰,煙灰落在蘇婉手背上,她卻不敢躲,「等風聲過了,有的是讓你報仇的機會。」隨著一聲輕響,轎車悄無聲息地匯入車流。

  蕭林紹走到殯儀館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後頸的汗毛猛地豎了起來。

  「怎麼了?」沈策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隻看到一片灰濛濛的車流。

  蕭林紹眉頭擰成疙瘩,「剛才那輛車……車牌好像在哪見過。」他揉了揉太陽穴,總覺得那道視線像針一樣紮人。

  沈策拍了拍他的肩,「你這第六感比我奶奶的老花鏡還靈,行了,先辦正事。」

  「……走吧。」蕭林紹最後瞥了眼車流,轉身走進殯儀館。

  剛進門,就撞見了正在上香的羅宇。

  羅宇的煙燒到了過濾嘴,燙得他猛地一哆嗦,擡眼看見蕭林紹,眼神瞬間冷得像冰,「嗤」了一聲別過臉,彷彿多看一秒都髒了眼睛。

  沈策嘆了口氣,默默上前給遺像鞠躬,蕭林紹則走到靈柩前,指尖輕輕拂過冰冷的相框邊緣。

  「蕭林紹,上完香就滾!」陳家夫人突然衝過來,手裡的帕子攥得發白,唾沫星子濺到他臉上,「莉莉就是被你害死的!這裡不歡迎你這種掃把星!」

  陳長江氣得手都抖了,剛想拍桌子,眼角餘光卻瞥見門口——手裡的紙錢「嘩啦」一聲散了一地,膝蓋一軟差點跪下。

  「莎……莉莉?你、你不是躺在那……」他手指著靈柩,又指向門口,舌頭打了個死結。

  「老陳你瘋了!」陳家夫人回頭就罵,可看清來人時,聲音突然卡在喉嚨裡,像被人捏住了脖子,下一秒「噗通」一聲坐倒在地,手指著門口,「鬼……鬼啊!」

  羅宇、沈策和蕭林紹齊刷刷轉頭——

  隻見一個穿著黑色修身連衣裙的年輕女人站在門口,嬌小的身材被勾勒得恰到好處。

  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清麗的臉上略施粉黛,杏仁眼下那顆小小的痣分外惹眼。白色燈光灑在她純凈的臉上,依舊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羅宇手裡的煙「啪嗒」掉在地上,火星濺到皮鞋上,他卻像沒感覺似的,「你……你是人是鬼?」聲音抖得像篩糠,眼眶瞬間紅透。

  沈策手裡的白花「啪嗒」掉在地上,喉嚨像被塞了團棉花,「不可能……法醫報告我親自看的,DNA都對上了……」

  蕭林紹像被釘在了原地,指節捏得發白,「轟」的一聲,腦子裡炸開一片空白——他想起三年前在太平間看到的那張臉,想起這幾個月「陳莎莎」躺在他懷裡說的那些話,心臟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過氣。

  「羅宇,你還是這麼膽小。」女人緩緩走進來,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隻是笑意沒到眼底,「我要是鬼,第一個就來找你算賬——誰讓你當年偷偷拿我零花錢買遊戲卡帶?」

  「你真的是莎莎?!」沈策猛地衝過去,又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怕這是幻覺,「你不是死了嗎?當初在江裡找到的屍體……」

  「抱歉啊,讓大家白哭了這麼久。」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像羽毛,「我沒死,隻是……有些事,不能說。」

  「不能說?!」羅宇突然拔高聲音,眼眶紅得滴血,「你知道蕭林紹這些年怎麼過的嗎?你葬禮那天他差點把墓碑都砸了!這幾個月你表妹回來,他高興得像個傻子,你現在一句『不能說』就完了?!」

  蕭林紹終於動了動,喉嚨裡發出沙啞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為什麼……」

  她擡頭看向他,眼裡瞬間蓄滿淚水,順著臉頰滑落,「阿紹,對不起……我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什麼狗屁理由?!」羅宇一拳砸在旁邊的柱子上,指骨泛白,「你知不知道我們為你報了仇?你現在回來算什麼?看我們笑話嗎?!」

  莎莎後牙槽都快咬碎了,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滑,喉嚨像被砂紙磨過似的,一句話也擠不出來。

  行了羅宇,沈策伸手拍了拍羅宇的胳膊,聲音壓得低低的,莎莎這模樣,能站著就不錯了,肯定有她的難處。

  羅宇眉頭擰成個疙瘩,狠狠剜了莎莎一眼,最後把臉別過去,重重嘆了口氣,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啦一聲。

  一直盯著地面發獃的蕭林紹突然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擦過:你怎麼現在才冒出來?

  莎莎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粘在他臉上——還是記憶裡那道利落的下頜線,隻是眼下多了圈青黑。心口突然像被針紮了一下,她猛地別過頭,看向他身後的遺像,手指無意識地掐進掌心。

  我怎麼敢想……她聲音發顫,指尖在遺像邊緣蹭了蹭,莉莉是我唯一的表妹,送她最後一程,是我欠她的。

  客廳裡的空氣像凍住了似的。

  陳長江突然跌跌撞撞撲過來,手臂勒得她骨頭都疼,哭喊聲震得人耳朵嗡嗡響:我的傻外甥女啊!你怎麼才回來!你舅媽眼睛都快哭瞎了!莉莉她死得冤啊——

  舅舅,莎莎指甲掐進掌心,莉莉到底是怎麼沒的?

  陳長江猛地擡起頭,渾濁的眼睛死死瞪著蕭林紹,唾沫星子噴了一地:還能是誰!他那個毒心腸的老婆!還有陳清月那個小賤人!聯手害死我女兒啊!

  莎莎渾身一僵,手指尖瞬間涼透,臉色白得像剛從冰窖裡撈出來。她用力眨了眨眼,睫毛顫得像風中的蝶翼,啞著嗓子看向蕭林紹:阿紹……他說的是真的嗎?

  蕭林紹喉結滾動了兩下,眼神飄向窗外:是陳清月動的手……

  你還護著那個蘇瑤!羅宇地站起來,指著蕭林紹的鼻子罵,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一肚子花花腸子,哪點配得上你?現在莎莎回來了,你趕緊跟那個女人離了,跟莎莎結婚!

  蕭林紹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剛要開口,莎莎突然扯了扯羅宇的袖子,聲音輕得像棉花:你瞎摻和什麼。阿紹結婚了,哪有勸人離婚的道理?再說了,我跟他……早就翻篇了。

  翻篇個屁!羅宇甩開她的手,脖子上青筋直跳,他心裡要是沒你,能找你好幾年?難道是你——

  閉嘴!蕭林紹把手裡的杯子往桌上一頓,茶水濺了一桌,羅宇,莎莎回來我高興,但我結婚了——你聽不懂人話嗎?

  都少說兩句,沈策趕緊站起來打圓場,把羅宇往門口推,莎莎剛回來,今晚咱們聚聚,算給她接風。

  莎莎勉強牽了牽嘴角:謝謝。你們先走吧,舅媽還在裡屋哭,我陪陪她。

  ……

  三個男人走到院子裡,羅宇腳步都輕快了,蕭林紹卻蹲在台階上,沈策靠在門框上,倆人都沉著臉抽煙。

  真他媽邪門,沈策把煙蒂踩滅在地上,當年江邊那具屍體,連DNA都對上了,怎麼人還能活著?

  回來也晚了。蕭林紹聲音悶在喉嚨裡,打火機打了三次才著。

  都怪你這個沒良心的!羅宇踹了蕭林紹一腳,當年要是再找半年,現在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蕭林紹吸了口煙,煙圈飄了羅宇一臉,沒搭腔。

  ……

  晚上八點半,會所包廂。

  莎莎推門進來時,眼尾還紅著,手裡的包帶被手指勒得變了形:抱歉來晚了,舅媽抓著我的手不放,哭到差點背過氣。

  沒事,坐。沈策指了指沙發,眼神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三個男人在長沙發上坐得跟擺拍似的——沈策在中間隔開半米,蕭林紹和羅宇各坐一頭,中間能再塞下兩個人。

  莎莎手指絞著包帶,在沙發邊猶豫了三秒,還是挨著羅宇坐下,沙發陷下去一小塊。

  莎莎,沈策身體往前傾了傾,手指在茶幾上敲了敲,現在就咱們三個,你說實話——當年為什麼不聯繫我們?我們是你朋友,你『死』的那天,阿紹在水庫邊守了三天三夜,你就不該給個說法?

  我……莎莎頭埋得更低,慌亂中抓起桌上的紅酒杯,酒液晃出來灑在手腕上,她狠狠灌了一大口,喉嚨滾動時脖子上的筋都綳起來了,臉上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你們知道的,我出國那年……在森林公園,跟同學一起被綁架了。

  知道?羅宇聲音突然拔高,手指關節捏得發白,我們當然知道!阿紹在國外把能找的森林都翻遍了!後來水庫邊撈上來具女屍,穿著你那件帶星星的T恤,我們都以為……他猛地別過頭,喉結上下滾了滾,沒再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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