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馬的叔

第266章 雙胞胎的消息

  好了阿紹,你先坐。沈策伸手想按住他肩膀,語氣帶著點哄勸,張醫生可是國內腦科的頂配,連院士都找他會診,急也沒用啊。

  蕭林紹猛地甩開他的手,額角青筋跳得厲害:頂配?我他娘的連自己老婆懷了倆孩子都忘得一乾二淨——明天是不是連我姓什麼都得問護士?

  煩躁像野草似的在他胸口竄,抓起床頭櫃上的玻璃杯就想砸,瞥見張醫生欲言又止的臉,手硬生生頓住,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猜得沒錯。

  玻璃杯還是砸在了牆上,水漬順著白牆蜿蜒成小溪。

  阿紹!沈策和張醫生趕緊去拉,卻被他胳膊一甩,兩人踉蹌著撞在床架上。

  蘇瑤咬著下唇走過來,手輕輕覆在小腹上:蕭林紹,你再鬧,孩子都要被你嚇哭了。

  蕭林紹的動作像被按了暫停鍵,目光地砸在蘇瑤小腹上,指節捏得泛白,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我這病...以後他們站我面前喊爸爸,我怕是都問你哪位...

  不會的。沈策拍他後背,力道重得像安撫,我打聽到尼婭在瑞士的消息了,那女人是醫學怪才,沒有她搞不定的病。

  蕭林紹扯了扯嘴角,眼神暗得像深潭——這大概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了。

  阿瑤,回你病房去。他別開臉,不敢看她。蘇瑤沒說話,默默轉身走了。

  沒過十分鐘,沈策就陰沉著臉跟到了蘇瑤病房。

  蘇瑤,我知道你心裡堵得慌。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手指敲著扶手,但阿紹現在跟個炮仗似的,一點就炸。你暫時別跟他吵,算我求你——既是為了他腦子,也是為了你肚子裡那倆。

  蘇瑤扯了扯被子,心裡冷笑:合著他生病是我的錯?我受委屈就得憋著?當我是包子呢?

  嘴上卻沒饒人: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爸住院我不能哭,他失憶我不能急,不然就是我害他病情惡化?

  沈策不耐煩地推了推眼鏡,鏡片反著冷光:當初你提離婚那天,阿紹直接在民政局門口暈過去,醒來連自己名字都忘了——這你總不能否認吧?

  可他忘了名字後,不是還記得陳莎莎嗎?蘇瑤聲音輕飄飄的,陳莉莉一出現,他連吃藥都得她喂,這病惡化得倒挺會挑時候。

  沈策的臉瞬間冷了:現在扯莎莎幹什麼?她隻是個小姑娘。

  小姑娘?蘇瑤笑了,為了這個小姑娘,你們連清月都能說甩就甩。怎麼,陳莉莉是你們家的祖宗?碰不得?

  清月跟你說什麼了?沈策猛地站起來,我跟她分手是因為——我單純膩了她那副假正經的樣子!

  蘇瑤手指無意識絞著被單,眼角餘光瞥見門口那抹黑色身影。

  陳清月的高跟鞋聲剛才就停在門外了。

  她趕緊開口:清月她......

  沈策回頭,正對上陳清月冰冷的目光。

  她穿一身黑色職業裝,西裝掐著細腰,手裡的保溫桶還冒著熱氣,頭髮挽成利落的髮髻,臉上的冷笑能凍死人。

  巧了,我也膩歪透了。陳清月把保溫桶往桌上一墩,幸虧分得早,不然我還得擔心你這張嘴親過多少人,染上什麼臟病。

  沈策臉色鐵青,轉頭死死盯著蘇瑤:我警告你,別惹阿紹生氣。不然葉醫生那邊......你爸的icu床位,我隨時能讓他騰出來。

  蘇瑤指甲掐進被單裡,指節泛白,眼淚差點掉下來——她爸還在重症監護室躺著,葉醫生是唯一能救他的人。

  沈策轉身就走,經過門口時,故意撞向陳清月的肩膀。

  哐當!陳清月手裡的保溫桶撞在牆上,裡頭的燕窩羹灑了半袋,順著牆根流成黏糊糊的線。她踉蹌著站穩,抓起保溫桶就砸過去:沈策你個狗東西!威脅孕婦算什麼本事?有能耐沖我來!

  少管閑事。沈策頭也不回,上次把你扔江裡還沒長記性?

  陳清月氣得發抖,看著他背影罵:一群被陳莎莎灌了迷魂湯的蠢貨!

  蘇瑤本來憋了一肚子火,聽這話突然笑出聲:他們不是蠢,是心甘情願當陳莎莎的提線木偶——你看沈策剛才那死樣,跟被抽了魂似的。

  蘇瑤在醫院住了六天。

  出院前一天,蕭老夫人給蕭林紹打了個電話。

  今兒在莊園不?電話那頭的蕭老夫人聲音帶著點埋怨的顫音,家裡葡萄串都掛成簾子了,給你送點過去——我不主動喊你,你是打算等葡萄爛樹上都不露面是吧?

  蕭林紹對著話筒輕嗤一聲,指尖無意識轉著筆:葡萄啊…那正好,孕婦吃了好,

  他忽然低笑出聲,像發現什麼寶貝似的嘀咕,說不定將來倆娃眼睛跟黑葡萄似的,又大又亮。

  你、你說啥?蕭老夫人手裡的葡萄籃子磕在桌角,紫紅的葡萄滾了一地,她舌頭都捋不直了,你再說一遍?誰…誰懷了?

  還能有誰?蕭林紹的笑從聽筒裡溢出來,帶著點故意的炫耀,你要當太奶奶了——哦對,是倆奶奶。雙胞胎,聽清沒?

  蕭林紹你個混小子!老夫人的聲音陡然拔高,震得蕭林紹把手機拿遠了半尺,這麼大的事藏著掖著幹嘛?!蕭家多少年沒出過雙胞胎了!你…她話沒說完,聽筒裡傳來一聲響,像是報紙落地的動靜。

  隔壁沙發上,正戴著老花鏡看財經版的蕭家大伯猛地坐直,報紙滑到腿上都沒發覺,老花鏡滑到鼻尖,他卻顧不上扶,脖子跟安了彈簧似的朝電話那頭探:雙胞胎?真的假的?

  蕭林紹翹著二郎腿往椅背上靠,語氣淡下來:告訴你?上次見面你瞅蘇瑤那眼神,跟瞅偷吃你家雞的黃鼠狼似的,他輕哼一聲,說了不又得折騰她?

  老夫人被戳得心口一疼,拿手帕抹了抹眼角,聲音軟了半截,那都是老黃曆了…她懷了倆金孫,我疼還來不及呢!你現在在哪兒?我這就過去…

  不在莊園。蕭林紹的聲音突然沉得像浸了冰,在醫院躺著呢。昨天…孩子差點沒了。

  什麼?!老夫人的尖叫差點刺穿聽筒,怎麼回事?我的寶貝曾孫們沒事吧?她都當媽的人了,怎麼這麼不…

  跟她沒關係。蕭林紹打斷她,聲音悶得像堵了團棉花,是我不小心弄的。

  你個窩囊廢!老夫人的拐杖在地闆上敲得響,等著,我這就過來!啪地掛了。

  不到四十分鐘,病房門被推開,蕭家大伯和老夫人一前一後衝進來,頭髮都有些亂。

  蘇瑤手裡的水杯差點捏碎——這倆老人家上次見面,一個拿眼刀子剜她,一個拿拐杖敲地,今兒臉上堆的笑比廟裡的彌勒佛還和藹,看得她心裡直發毛。

  大伯,奶奶…蘇瑤撐著床想坐起來。

  躺著!蕭家大伯拐杖地砸在地闆上,沉聲道,動什麼動!肚子裡的金孫要緊!

  蘇瑤:她默默躺回去,心裡嘆氣:果然,在他們眼裡,我就是個揣娃工具人唄。

  大伯,蕭林紹眉頭擰成疙瘩,擋在床前,蘇瑤是我老婆,她跟孩子一樣重要。

  蕭老夫人立刻瞪他:知道重要還惹她?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蕭林紹張了張嘴,最終隻是皺著眉沒說話——確實是他的錯。

  這下輪到蕭家大伯敲拐杖了:荒唐!他氣得鬍子都抖,你當爹的人了,怎麼還沒輕沒重?她都懷了,怎麼還跟以前一樣膩歪?

  蕭林紹:

  蘇瑤: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這都什麼跟什麼的茫然。

  我知道你們小年輕火力旺,蕭老夫人湊過來,拍著蘇瑤的手語重心長,但也得分時候!這陣子分房睡,聽見沒?可不敢再由著性子來,傷著我的金孫怎麼辦?

  蘇瑤的臉地紅透,手忙腳亂扯過被子角擋臉,耳朵尖紅得能滴出血,他們怎麼會想到那兒去啊!

  蕭林紹的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心裡把兩位老人的想象力誇了八百遍:他倆不去寫八點檔狗血劇真是屈才了!

  不是的奶奶,我們——

  別解釋了!老夫人一揮手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明兒出院就跟我回莊園,我請了五星級廚子給你補身體,莊園空氣也好。她盯著蕭林紹,我得親眼看著你們分房睡,才能放心!

  蕭林紹把蘇瑤往身後攬了攬,下巴微擡: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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