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死皮賴臉
瞅著羅宇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蕭林紹心裡火蹭蹭往上冒,想把這貨丟進浴缸,用冷水刺激刺激他,讓他清醒清醒。
可再一尋思,估計沒什麼用,就跟以前一樣,他誰的話都聽不進去,跟被下了迷魂咒似的。
「來,心情不好就喝點酒,一醉解千愁嘛。」沈策給羅宇倒了杯啤酒。
等羅宇喝得爛醉如泥,在沙發上鼾聲如雷後,沈策點了根雪茄,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我怎麼感覺陳莎莎壓根就不想幫他成功啊,她就是嫌棄他沒了奧雅這個靠山,什麼都不是。」
「我也有這感覺。」蕭林紹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以前不是挺信任陳莎莎的嗎?」
「她太能裝了。說不定三年前陳莎莎就變了,隻是咱們沒發現而已。」
沈策回了他一眼,「你昨天沒去那個新聞發布會,那場面要多狗血有多狗血。方蕾穿了條和陳莎莎同色系的高定裙子,羅宇直接把方蕾拽上樓,逼著她換衣服。你覺得以前的羅宇會幹出這種事兒嗎?巧了,方蕾昨晚那條紅裙子比陳莎莎的還好看。」
蕭林紹聽了,心裡「咯噔」一下。
就他對羅宇的了解,羅宇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幹這種事。
羅宇雖然是個大大咧咧的漢子,但要不是有人在背後挑唆,他才不會在意別人穿什麼顏色的衣服呢。
除了陳莎莎,顯然也沒別人會這麼在意,而且羅宇最在乎陳莎莎的感受了。
「沈策,謝天謝地……謝天謝地我當初沒跟她結婚。」
蕭林紹突然感慨道,「你說她之前說黑虎的那些話,是真的嗎?」
沈策眼裡閃過一絲不尋常的神色。要是以前,他肯定會斬釘截鐵地說絕對不可能,但現在……「這就不好說了。」
蕭林紹苦笑著說:「我也沒資格笑話羅宇,我以前也跟他一個樣。」
「我以前也是。」沈策嘆了口氣,「所以有些話我之前一直憋著沒說。他愛陳莎莎愛得死去活來的,我要是說她一句壞話,他真能跟我動手。」
「要是蘇瑤知道羅宇這麼對待方蕾,我敢說她肯定得氣瘋了。」蕭林紹小聲嘟囔著。
以前他犯過傻,傷害過蘇瑤。
從現在起,他可不想她身邊的人再受到傷害了。
第二天,蕭林紹開著他那輛豪車來到了恆遠集團的地下停車場。
他按了半天喇叭,門衛就是不給開門。
管理員過來後,蕭林紹打開車門。
管理員一看到蕭林紹那張冷峻又帥氣的臉,笑容都有點僵住了,說道:「對不起,蕭大少爺。我們董事長吩咐了,陌生車輛不讓進,尤其是……您的車。」
蕭林紹氣得雙手死死握住方向盤,他沒想到她這麼絕情,自己連恆遠集團的停車場都進不去。
「讓開。」蕭林紹冷冷地說道。
「對不起,我……」管理員話還沒說完,蕭林紹就塞了張支票到他手裡,說:「這是我撞門的賠償款。」
說完,蕭林紹發動車子,直接朝著大門撞了過去。
管理員一臉無奈。
沒過多久,蘇瑤的車開過來了。
她看到被撞壞的豪華欄杆,皺起了眉頭。
管理員解釋道:「蘇總裁,是蕭大少爺撞壞的,他還給了我一張支票。」
蘇瑤皺了皺眉,心想:他遲早會來的。
蘇瑤開著車駛入公司地下停車場,一眼就瞧見一輛酷炫的黑色阿斯頓·馬丁穩穩停在她的專屬車位旁。
蕭林紹正坐在車頭,身著一件剪裁合身的白色襯衫,衣角隨意地塞進筆挺的西褲裡。
仔細一看,他似乎瘦了些,襯衫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蘇瑤怒氣沖沖地下了車,「哐當」一聲狠狠關上了車門,眉毛擰成了麻花,滿臉不耐煩地大聲吼道:「蕭林紹!你怎麼又來了?我之前說得還不夠明白嗎?」
這話像針一樣紮在蕭林紹心上,這段日子他沒敢來公司找她,就是怕看到她那冷漠疏離的眼神。
蕭林紹趕緊湊上前,急切地說道:「我……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說,和你的好友方蕾有關。」
蘇瑤腳步猛地頓了頓,眉頭皺成了「川」字,沒好氣地問:「什麼事?」
蕭林紹一邊朝她走去,一邊急切地說:「這兒說話不方便,去你辦公室吧。」
蘇瑤眉頭皺得更緊了,心裡嘀咕:『如果是關於方蕾的事,那隻能讓他上去了。』
兩人來到樓上的辦公室,蘇瑤雙手叉腰,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有話就趕緊說!別在這兒浪費我時間。」
蕭林紹環顧了一下辦公室,嘴角微微上揚,調侃道:「喲,你就這麼招待客人呀?茶呢?」
蘇瑤雙臂抱在胸前,眼睛一瞪,沒好氣地回懟:「你要是專程來喝茶的,出門右轉,坐電梯直接下樓。我忙得很,可沒閑工夫陪蕭家的大少爺品茶!」
蕭林紹苦笑著搖搖頭,沒想到自己居然要拿方蕾當幌子才能見到她,唉,這算什麼事兒啊。
嘴上卻說道:「你可真是夠狠心的。」
蕭林紹接著又問:「你怎麼突然搬家了?」
蘇瑤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說:「蕭林紹,我讓你上來隻是因為方蕾的事,別扯這些有的沒的。」
蕭林紹深情地凝視著她,輕聲問道:「你……你真的這麼不想見到我嗎?」
蘇瑤毫不掩飾眼中的厭惡,大聲吼道:
「這不是很正常嗎?看到你我就反胃!
我還說得不夠明白嗎?你總是這樣,覺得自己有理的時候,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對我做的那些事比殺了我還讓我難受;
可一旦發現自己錯了,又馬上跑回來討好我、求我原諒,這種事都發生不止一兩次了。
就算你不覺得累,我都煩透了!」
蕭林紹那張帥氣的臉瞬間變得十分難看,臉頰氣得通紅,從小到大還沒人這麼罵過他,但隻要能見到她,他願意承受這些責罵。
這些日子,他每天都瘋狂地思念著她,愧疚和思念像潮水一般將他淹沒。
蕭林紹艱難地開口,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來就是想提醒你,最好勸方蕾別答應和羅宇的婚約。羅宇已經被陳莎莎迷得神魂顛倒了,他根本不可能娶方蕾,方蕾隻是他用來應付羅家的手段……」
蘇瑤惱火地打斷他,雙手抱胸,提高音量說:「你就想說這個?
我心裡有數,不用你提醒。你以為我會蠢到以為羅宇和方蕾過了一夜就突然愛上她了嗎?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方蕾不承認他們訂婚,公眾會怎麼指責她?
他們會說她破壞別人感情,罵她是第三者。」
蕭林紹咽了咽口水,心裡想:『其實我也想到了這一點啊。』
蘇瑤冷笑一聲,輕蔑地說:「你說這些,是想阻止方蕾介入羅宇和陳莎莎之間吧?你可真是費盡心思,就為了讓陳莎莎開心啊。」
蕭林紹急忙擺手解釋:「不是這樣的,蘇瑤,我之前真沒看透陳莎莎。
但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我現在才明白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她沒那麼簡單。
要是方蕾繼續摻和進去,會成為陳莎莎和羅宇之間的犧牲品的,羅宇已經被陳莎莎徹底洗腦了,對她的感情深到無法自拔。」
蘇瑤淡淡地應了一句:「哦,你說完了嗎?說完就可以走了。」
這句話徹底惹惱了蕭林紹,他的臉漲得通紅,今天她都趕自己走多少次了。
蕭林紹急切地說:「蘇瑤,我會補償龍季的,行不?或者……我用手指來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