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護方蕾,眾人各有打算
蘇瑤一臉壞笑地打趣:「姐,你可比他還大幾個月喲。哎呀呀,太可惜啦,當年跟你一夜風流的要是他就完美咯。他可比羅宇那傢夥人品好太多啦。」
方蕾聽了這話,一下子愣住不動了。
她和羅星寒一直相處得很融洽,從來沒紅過臉。
而且羅星寒這人細心周到又溫柔體貼,要是當年是他……等等,她腦子在想什麼呢!
羅星寒可是羅宇的堂弟,她怎麼能有這種荒唐想法。
「別在這兒瞎說了。」方蕾趕緊瞪了蘇瑤一眼,「他是我的乾弟弟,也是羅宇的堂弟,你這想法簡直不切實際。」
她越說越激動,隻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呼吸也急促起來。
蘇瑤趕忙安慰她:「行行行,我就是隨口一說,你著什麼急呀。這幾天我會在醫院陪著你,我已經讓蕭林紹去打聽陳莎莎的情況了。」
說完,她便走出病房去找蕭林紹,在樓梯口看見他正在打電話。
蕭林紹看到蘇瑤後,才對著電話說:「給我好好盯著她,有任何情況馬上給我打電話。」
掛斷電話後,他告訴蘇瑤:「沈策說陳莎莎正在急救室搶救呢,具體情況還不清楚,看樣子傷得不輕。」
蘇瑤有點著急地換了個話題:「羅宇呢?」
「他在急救室外面等著呢。」蕭林紹見蘇瑤眉頭緊皺,趕緊把她拉到身邊,「方蕾怎麼說?到底是誰綁架了陳莎莎?」
蘇瑤緊緊抓著他的手,滿臉都是憤怒:「別再查這事了……就當是方蕾乾的,別再深究了。咱們現在首要任務是別讓方蕾坐牢。
我希望羅宇能有點良心,看在方蕾給他生了孩子的份上,別把事情鬧大。」
蕭林紹笑著安慰她:「別擔心,我去見羅老的時候,羅家的人都站在方蕾這邊。咱們一起給羅宇施壓,我覺著他沒那膽子為了陳莎莎和整個羅家對著幹。說實話,如果真是方蕾乾的,我還挺佩服她的。」
「行,你去羅家吧。我得留在這兒照顧方蕾,這幾天我就不回家了。」蘇瑤輕輕推了他一下。
蕭林紹一想到接下來好多天不能摟著蘇瑤睡覺,心裡還真有點捨不得走。
「你得通知方家,方蕾需要人照顧。」
「咱們雇個護工就行,不用通知方家。要是方蕾的父母知道羅宇把她肋骨都踢斷了,非得急死不可。」
蘇瑤送走蕭林紹後回到病房,發現羅星寒已經回來了。
他正坐在病床邊給方蕾喂湯,每一勺都要仔細吹涼後才喂到她嘴裡。
這一幕讓蘇瑤心裡莫名地湧起一絲怪怪的感覺。
她輕輕敲了敲門,笑著問:「要我來喂不?」
「你還沒走啊?」羅星寒有點驚訝。
方蕾虛弱地咽下湯,趕忙說:「蘇瑤,你先回家吧。羅星寒說他已經給我找好護工了。你還要照顧你的孩子呢……」
「沒事,蕭林紹會照顧他們的。我留在這兒陪你,省得你無聊。」蘇瑤笑著走到她身邊。
羅星寒思索了一下,把湯遞給了蘇瑤,「行吧,畢竟我是個男人,有些事兒不太方便。」
蘇瑤接過還冒著熱氣的湯碗,不禁對羅星寒刮目相看。
不管他有什麼想法,方蕾還沒離婚就和男人走得太近,對她名聲可不好。
從這一點看,羅星寒還挺懂事兒的。
羅星寒轉過身,輕聲說:「方蕾,你在醫院好好養病,羅夢靈我會照顧好的。我也安排人守在門口了,不會讓閑雜人等隨便進來。」
「謝謝你……」方蕾知道他把能想到的都安排好了,心裡踏實多了。
「我還沒跟我爸媽說這事,我去莊園和他們商量商量,你別擔心。」羅星寒臨走前又叮囑了她一句。
蘇瑤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到了羅星寒原本的位置上,有闆有眼地學著他的動作,對著熱氣騰騰的湯輕輕地吹了幾下,隨後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餵給方蕾。
哪知道方蕾剛把這口食物送進嘴裡,就皺著眉頭小聲嘟囔起來:「蘇瑤,你幹什麼呢!這也太燙了,你是想把我舌頭燙成烤串兒啊!」
蘇瑤一下子就被懟得啞口無言,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吐槽道:「剛才羅星寒喂你時,怎麼沒聽你喊燙呢?」
方蕾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撇了撇嘴說:「人家羅星寒喂之前可是先把食物吹得透心涼了呀。」
得,這麼一對比,敢情自己還比不上一個男的細心。
醫院的急診室外,羅宇整個人頹喪地雙手抱頭,耷拉著腦袋,在外面這硬邦邦的長椅上已經幹坐了足足兩個小時。
醫生終於從裡面走了出來,他眼睛「唰」地一亮,像箭一樣沖了過去,滿臉焦急得都快冒煙了問道:「醫生,病人現在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醫生神色凝重,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緩緩說道:「她情況很不樂觀,臉……毀容了。
因為失血過多,而且送醫還晚了,再加上傷口感染得非常厲害,她的肌肉和肌腱都斷了。
雖說手術已經把肌腱接上了,但神經肯定受損了,往後能不能正常走路都難說。
至於她的手,就算治療幾個月後,能自己拿著餐具吃飯那都得燒高香咯。」
醫生話音剛落,羅宇隻感覺眼前「嗡」地一下發黑,腳步踉蹌了一下,差點沒站穩摔在地上。
等他好不容易緩過神來,一股怒火「噌」地就冒了起來,一把揪住醫生的衣領,扯著嗓子吼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說她連胳膊都可能廢了?那她不就成殘疾人了嗎?」
醫生一臉無奈,苦笑著擺擺手說:「羅先生,我們真的已經使出渾身解數了,能把她這條命給保住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羅宇那震耳欲聾的吼聲把醫生嚇得心裡直打鼓,但他還是鼓起勇氣接著說道:「還有……」
羅宇雙眼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樣大,眼神裡滿是焦急,跟要吃人似的死死地盯著醫生。
醫生緊張得說話都結巴了:「病……病人……流產了。」
「流產?」羅宇整個人都愣住了,像一尊雕像般站在原地,大聲嚷嚷道:「你胡咧咧什麼呢?她怎麼可能懷孕?」
醫生趕忙解釋道:「是真的,她大概半個月前就已經有了。不過這次流產,可能是因為在髒水裡泡的時間太長,再加上失血過多,又受到了驚嚇,送醫還不及時,對身體傷害實在太大了,以後可能都很難再懷上孩子了。」
「半個……半個月?」羅宇隻感覺腦袋裡像有一團亂麻,完全理不清頭緒。
陳莎莎這段時間一直乖乖待在公寓裡,自己手下的人也一直緊緊盯著她,她根本哪兒都沒去,怎麼就會懷孕了呢?
難道是羅家的保鏢乾的壞事?不對啊!
半個月前有天晚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在公寓裡過了一夜,難道是那晚……這怎麼可能呢?
羅宇隻覺得腦袋都快被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給炸開了,他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會有出軌這種事兒啊。
而且陳莎莎為什麼不早點告訴他呢?難道是怕影響他的婚姻,所以才一直瞞著他?
這麼一想,羅宇心裡對陳莎莎充滿了愧疚。
要是真像自己猜測的這樣,以後陳莎莎要是再懷孕,那自己可就責任重大了。
更糟糕的是,看這情況她以後大概率會癱瘓,就算手能勉強自己吃飯,也沒辦法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