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 蕭林紹變傻,鄭銘失蹤引猜疑
蕭林紹滿臉寫著懵圈,下意識地擡手撓了撓後腦勺,結結巴巴地開口:「你……是哥哥?」
話一說出口,他自己也懵了,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
來醫院的路上,奶奶跟他和蘇小棠講過蕭林紹的狀況,可真見到本人,他們還是沒法接受這殘酷的現實。
蘇瑤溫柔地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兩個孩子的肩膀,語氣輕柔又帶著點期許:「你們爸爸受了點輕傷,接下來這段日子,你們要好好照顧他,行不?」
蘇小棠神情低落,眼裡滿是擔憂,皺著眉頭問道:「媽媽,爸爸以後都這樣啦?」
蘇瑤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還是強裝鎮定,安慰孩子們:「沈策叔叔和我會聯繫些海外頂級醫生,很快就能把他治好。」
蘇小棠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那我就把他當我弟弟吧。」
蘇瑤正為眼前的事兒發愁呢,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上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她拿著手機,腳步匆匆地走到病房外面,深吸一口氣後接通電話,禮貌地問道:「喂,你找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我是鄭澤愷。」蘇瑤先是一愣,緊接著眉頭就皺了起來,問道:「鄭澤愷先生,有什麼事?」
鄭澤愷語氣嚴肅還帶著點質問:「鄭銘昨天失蹤了。到現在我都聯繫不上他,他助理也失聯了。我查了他通話記錄,發現你是他最後通話的人。他失蹤和你有關不?」
蘇瑤隻覺腦袋一陣劇痛,從昨晚到現在,事兒一件接一件,她根本沒時間緩神,這鄭澤愷又來告知鄭銘失蹤的消息,而且從他語氣裡,蘇瑤明顯感覺到他在懷疑自己。
蘇瑤趕忙解釋:「我前天晚上就接了他一個電話,之後就沒再聯繫過。鄭澤愷先生,我現在忙得暈頭轉向,哪有空讓鄭銘失蹤啊?」
鄭澤愷壓抑已久的怒火瞬間爆發:「你連我的保鏢都敢傷,更何況鄭銘。鄭銘昨天早上和他助理一起出去了,寂夜的人要對付他太容易了。」
鄭澤愷平時對鄭銘要求極其嚴格,畢竟鄭銘是他唯一的兒子,他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鄭銘身上。
而且,他怎麼都不敢相信有人敢在雲川對鄭銘下手,這簡直就是往他傷口上撒鹽。
「蘇瑤,你心裡該明白我為什麼給你打電話。」
蘇瑤心裡暗自嘆息,她怎麼可能對鄭銘動手呢,鄭銘可是她親弟弟。
但就算跟鄭澤愷解釋,他肯定也不信。
蘇瑤認真地說:「鄭澤愷先生,如果是我乾的,我絕對承認。要是你不肯帶蘇麗芳和蘇婉離開雲川,還不答應把蕭氏集團還給我們,我甚至會威脅殺了鄭銘。但我沒綁架他,所以也沒法威脅你。」
她壓低聲音又補充道:「你也可以去打聽下蕭林紹昨晚的事兒,他現在都成傻子了,我哪有精力對付鄭銘?」
鄭澤愷愣住了,滿臉驚訝地問道:「蕭林紹現在成傻子了?」
蘇瑤有些惱火,但還是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翻了個白眼反問道:「你覺得我會在這事兒上騙你?」
鄭澤愷沉默了一會兒,說:「行吧。但你得告訴我,鄭銘前天晚上為什麼找你。蘇瑤,在雲川,除了你和蕭林紹,我們沒其他敵人。」
蘇瑤思索了一下,問道:「鄭澤愷先生,你現在一個人不?」
鄭澤愷回答:「是的。」
蘇瑤決定跟他說實話:「我跟鄭銘說蘇婉、蘇振國和蘇母不是好人。你可能覺得我想挑撥你們關係,但你們是外人,聽到的大多是他們的一面之詞,估計全是說我有多壞,所以鄭銘不信我。
我就讓他去海寧打聽下蘇婉的為人。說實話,海寧很多有錢人都知道蘇婉以前乾的那些破事兒,我猜鄭銘是去那兒打聽情況了。」
鄭澤愷冷冷地說:「我會去查鄭銘有沒有去海寧。要是讓我發現你和這事有關,我會讓整個雲川付出代價。」
他的語氣裡滿是憤怒和威脅。
蘇瑤嘴角勾起一抹滿不在乎的輕笑,雙手隨意地一攤,漫不經心地說道:「你愛怎麼整怎麼整。反正自打你們家摻和進我的生活,一切都亂成一鍋粥了。現在啊,我打心底希望鄭銘沒去海寧。」
鄭澤楷眉頭輕輕一皺,眼神裡滿是疑惑,追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呀?」
蘇瑤耐心地擺了擺手,解釋道:「要是他去了海寧之後就沒了蹤影,那指定是發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估計有人不想讓他把真相帶回來。
都怪我,當時就該多派幾個人陪他一塊兒去調查。我壓根兒沒想到他真會去那地兒,還以為他不信我呢。」
鄭澤楷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線,臉色變得十分嚴肅,問道:「你是在暗示這事跟蘇婉有關嗎?」
蘇瑤緊接著目光直視著對方,問道:「鄭先生,能問一下,您妻子和蘇婉之前做DNA檢測用的是頭髮嗎?」
鄭澤楷一臉冷淡,雙手抱在胸前,反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蘇瑤直接挑明,眼神堅定:「我懷疑林正給蘇婉的頭髮是我的。」
鄭澤楷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說道:「你是想說你是蘇麗芳的女兒?」
蘇瑤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沒錯。也許你們挺難相信的,畢竟這事聽著確實離譜。但您是個明白人,鄭先生。
既然蘇婉不是您親生女兒,您不妨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看這事。
您對蘇婉估計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和她相處這麼久了,您覺得她這人怎麼樣?」
鄭澤楷聽了這話,氣得眉頭都擰成了疙瘩。
說實話,他對蘇婉沒什麼好感。
當然,他也挑不出她什麼明顯的毛病,畢竟她在自己面前一直裝得乖巧懂事。
可自從到了海寧,他和蘇麗芳的關係就慢慢變得緊張起來。
而且蘇麗芳對蘇婉寵得不行,甚至瞞著他給了她幾百億去收購蕭氏集團。
作為蘇麗芳的老公,他明顯感覺和妻子的距離越來越遠,矛盾也越來越多。
他們結婚二十多年,一直恩恩愛愛的,從來沒像現在這樣過。
蘇瑤見鄭澤楷陷入了沉默,心中暗自揣測他和家裡人有矛盾,便接著說道:「鄭先生,我真就是蘇麗芳的親生女兒。你們不信我也正常,畢竟我還沒做DNA檢測。
我之前和林正結過婚,嫁給他之後才發現他是個偽君子,三年前就開始和蘇婉一塊兒謀劃各種壞事,我一直被蒙在鼓裡。
結婚後我住他家,每天吹乾、梳頭髮,他隨便就能拿到我的頭髮。我敢打包票,你們做DNA檢測的時候,沒親自從蘇婉頭上拔頭髮。」
鄭澤楷揉了揉眉心,一臉無奈,畢竟是鄭銘去做的DNA檢測,誰知道頭髮是怎麼拿到的呢?
蘇瑤擺了擺手,正色說道:「咱們還是說回正事兒吧。」
她知道自己沒證據,也沒指望鄭澤楷一下子就信她,便接著說道:「就像我剛才說的,蘇婉和林正勾搭在一起。而且海寧是林家的老巢。蘇婉回來之後,借著您的身份幫林正討好政界要員。
現在林正在華國的地位都超過蕭林紹了。海寧那些有錢人都是牆頭草,有些人偷偷去找林家幫忙也不奇怪。
要是鄭銘這時候去打聽蘇婉的事兒,很容易驚動林正安插的眼線。畢竟蘇婉的真面目要是被揭穿了,對林正沒好處,我猜鄭銘失蹤就是他搞的鬼。」
鄭澤楷冷冷地盯著對方,質問道:「我憑什麼要相信你?」
這事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